烙玉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烙玉对了,最近怎么不见天真?
王月半他啊,在家里研究着那三条鱼呢。
烙玉成吧。
王月半来,量量体温。
胖子把体温计插在烙玉嘴巴里后看了一眼,“咦”了一声。
王月半不是小祖宗你这体温有点偏低呀,要不要给你买个汤婆子抱着呀?
烙玉不用,没啥用。
烙玉摇了摇头,瘫了下来。
烙玉睡了睡了。
胖子感慨一声,走了出去。
夜半,一道黑色的身影翻身到了烙玉床上。
张起灵摸了摸烙玉的额头,皱了皱眉,抱住了烙玉。
张起灵,……体温偏低……
张起灵看这怀里的烙玉,烙玉即使是睡着了也皱着眉,看起来很是不安。
他摸了摸烙玉的头,在烙玉额上印下一吻。
张起灵,我记性不太好,可能会忘了你。
张起灵,但是我能感知到你。
张起灵,我们,就像尸鳖与蜈蚣的共生系统一样……
张起灵,我一直觉得我是世界的一个蜉蝣,没有什么寄托,我没有过去和未来。
张起灵,但是你——让我真切的感觉到了一丝的存在。
张起灵,你说星星也会自相残杀吗,我和星星一起为你着迷。
张起灵,你说你中意我,就不能去喜欢别人。
张起灵,我没有世人的天性和本能,我不用违背,我只要单纯,热烈地爱着你。
——
一个月后烙玉成功出院,张起灵又不见了,几人对此习以为常。
他们总觉得,无论在哪里,小哥好像都会回来。
烙玉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吴邪在一边拿着地图等仪器,胖子开了瓶红酒喝着——烙玉觉得胖子来家里后吴邪酒窖里的酒越来越少了,而且胖子老这么喝烙玉觉得胖子以后应该会三高。
烙玉和吴邪劝过胖子,胖子反而给他们扯一堆歪理。
吴邪我决定过段时间去趟长白山。
王月半去那儿干嘛?烙玉体温低你知道,那天寒地冻的,小祖宗得成冰块。
吴邪.你俩来看,我什么都没干阿。
烙玉走了过去,吴邪把几枚蛇眉铜鱼放在地图上,它们竟好像是活了一般,直直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吉林长白山。
王月半我去,这蛇眉铜鱼活了?
吴邪.不知道,去看看。
——
三人裹着白色的羽绒服,活像三只大胖熊,几人打了个喷嚏,一番沟通后,几人进了山。
长白山的风吹到了骨子里,雪积的很深很厚,一脚下去烙玉总觉得要被活埋了似的,烙玉老寒腿,胖子和吴邪一人找了根木棍,扶着烙玉。
几人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胖子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被吊了起来。
烙玉..胖子!
烙玉羽绒服那个厚阿,她要掏扇子没掏出来,这时候远处传来几声狼嚎,烙玉和吴邪对视一眼,冷汗掉了下来。
王月半我去,不会遭狼了吧?
王月半哎哟咱这真作死来了,小祖宗天真你俩快躲起来,这狼不像是家养的,逮人就咬。
难为胖子头朝下被挂着也还担忧着两人的安危,这时候狼已经逐渐包围了这里,烙玉看向吴邪,急促道:
烙玉..吴邪你先躲起来,我把胖子放下来去找你。
吴邪不行,要走一起走!
烙玉..别闹!
这时候一匹狼率先跑了过来,烙玉感慨着下次绝对拿个绳子绑在腰上放扇子,带着吴邪滚在了地上。
“砰!”
一声枪响惊起林中一片飞鸟,烙玉抬头看去,树丛掩映一抹黑色身影在其中,张起灵拿着一把猎枪,对着带头的那匹狼打去。
烙玉..小哥!
王月半嘿,这哑巴张,关键时刻就来了。
大概是枪没子弹了,张起灵扔下枪,一个横踢踢飞一只狼,烙玉这时候终于拿出了骨扇,她急忙把困住胖子的绳子解开了。
这时候张起灵已然解决完了所有的狼,烙玉从包里拿出了她之前买的情侣款羽绒服,走了过去。
烙玉..小哥你冷不冷?我给你——
烙玉的话戛然而止,张起灵冷冷的看着她,眼里事一片冰凉,在听到烙玉的称呼时,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烙玉假装没看见,想帮小哥披上羽绒服,张起灵却往后退了一步。
张起灵你是谁?
烙玉..你不认识我了。
张起灵我要认识你吗?
烙玉..……
阿猫阿狗嘘,小哥没ooc的太厉害。
阿猫阿狗毕竟是在烙玉睡着的时候说的,不是在烙玉醒着的时候说的。
阿猫阿狗这段是后面加的,我当初想着要不要放出来,后来决定不放,因为我怕被骂。
阿猫阿狗现在加了,老粉可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