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玉沉默了一会儿,暗自祈求着张起灵不要再说什么伤人的话了,这些话好像化成一把把刀,扎在心间。
酸酸辣辣的疼。
她执著地为张起灵披上了羽绒服,张起灵若有所思地看着烙玉,道:
张起灵长白山容易遇到野狼,不要再往里走了 回去吧。
烙玉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胖子和吴邪,吴邪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烙玉,有些不知所措。
烙玉的鼻子被冻红了,连带着眼睑一片桃红颜色,吴邪艰难地张了张嘴,道:
吴邪。小哥他……忘了?
烙玉..嗯……
烙玉失落的应了一声,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无可奈何,烙玉看了看天,摇了摇头。
烙玉..这个时候应该要封山了,也走不出去 ,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吧。
吴邪。成,烙玉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围巾也给你。
烙玉..不用,你姑奶奶我身体好的很能再活个两百来年,你戴着吧。
烙玉带头往前走去,张起灵看着烙玉几人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上了。
他总觉得,这几人很是面熟。
烙玉几人爬上小山坡,到了一个小木屋前,胖子敲了敲门,走出来一个人。
是阿宁。
阿宁打着灯,在看到王胖子的一瞬间皱起了眉头。
阿宁怎么又是你们?
王月半沃日,我还想问呢,怎么又是你啊?你跟着咱小同志阴魂不散了都。
阿宁这屋子已经是我们的了,你们去别处吧。
王月半诶不是,你看天真,他救了你好几次,你忍心让他孤苦伶仃地陪咱们在山里冻成冰块阿?
阿宁……
阿宁看着吴邪沉默了好一会儿,妥协了。
阿宁你们进来吧。
几人进了屋子,发现这个屋子除了阿宁以外没有人,烙玉有些讶异,几人把火生的更旺了些,烙玉透过火焰看着张起灵在一旁发呆的样子,有些心慌。
吴邪转头看了眼烙玉,烙玉的脸被冻得通红,因为难过的原因,眉梢连带着也有几分嫣红颜色。
王月半那个啥,我突然想起来一首歌。
吴邪。什么歌?唱点高兴的。
王月半那大风吹来滴尿~那夜莺低头洗头嘞——
胖子那破锣嗓子唱起这首歌,给这场景增加了许多悲凉的感觉,烙玉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么一听更有些难受了。
烙玉吸了吸鼻子,骂道:
烙玉..唱什么呢你,破锣搜搜的,闭嘴。
王月半得嘞。
阿宁见胖子不再唱歌,松了口气,她搓了搓手,道:
阿宁晚上的长白山不像白天那么安静,狼群夜袭的话更不好对付。
阿宁你们谁出去守夜?
王月半不是你看胖爷干嘛,胖爷不去阿!
张起灵看了几人一眼,往外走去,烙玉转头看了几人一眼,跟着出去了。
烙玉..小哥,你等等我,拿点柴火!
张起灵……
张起灵顿了一下,停在了门外三米,烙玉铺了两个毯子,又生了篝火。
张起灵坐在烙玉旁边,看着烙玉被火光照亮的轮廓。
张起灵你可以不用跟出来的。
烙玉..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