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这句话一时让烙玉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人,动了一下。
烙玉花儿,你在我眼里,还是当初那个被我拐回家的小孩。
解雨臣……
烙玉我所求的不多,阿京一生平安喜乐,九门一直和睦,副官不负佛爷嘱托,你继承好九爷的班。
烙玉还有吴邪……不能让他死了。
解雨臣……
烙玉小哥……是个意外。
烙玉的目光不知瞟向何处,她的眼神安静祥和,好像想起了美好的事情。
烙玉第一个让我觉得美好的,是你的师父,不。
烙玉准确来说,是你师父和师娘的爱情,可怜他们最后无果。
烙玉然后是小哥。
解雨臣……
如果说解雨臣一开始完全是好奇为什么才听下来的话,那他现在就是压着火在听了。
他不断警告自己,你是一个有涵养的富二代,不能发火,不能当着烙玉的面做个泼男。
烙玉笑的痴痴的,道:
烙玉我时常觉得,如果世间有神灵,那一定会是张起灵。
烙玉他笑起来,是春天。
烙玉他——
解雨臣烙玉。
这是解雨臣第一次叫烙玉的全名,也是唯一一次,解雨臣的声音里带着克制,烙玉看着解雨臣想。
对啊,她怕让解雨臣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应对的结果。
解雨臣你不怕自己受委屈吗?你知道他是——
解雨臣本来有万言千语想说,甚至想叫保镖现在封了门,但是当他看到烙玉的眼神时,停下了话语。
烙玉的眼里是爱意,是眷恋,是中意,是能夺了眼眶的温柔。
解雨臣突然就没了声音,他终于知道,缘分就是缘分,几辈子都追不回来的。
烙玉我知道,花儿。
烙玉我不管他是谁,在我,在他们三个人那里,他只是小哥。
烙玉世界上可以有很多张起灵,但是只有这一个小哥。
烙玉要是丢了,怎么找回来啊?
解雨臣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向门口。
解雨臣烙山所我会帮着薛京的,你……若是难过了,打个电话给我。
解雨臣我和会长一直在。
烙玉好。
烙玉等解雨臣走后,用手撑着坐起来点了根烟,不成想刚点上不久便听见了胖子的声音和门被推开的声音。
王月半烙玉!我带着小哥儿回来了!
烙玉(我谢谢你这么早回来)
烙玉看向胖子身后的小哥,小哥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烙玉的手抖了抖,差点烟拿不稳。
张起灵眉间微蹙,上前拿过烙玉手里的烟。
张起灵,抽烟。
烙玉我——
张起灵,打火机。
烙玉阿?
好家伙,这回张起灵段位高了,不拿烟,拿打火机,俗话说得好吃饭不带饭碗,说的就是抽烟不带打火机的人。
张起灵拿走了烙玉的破碗,交给了胖子,胖子拿着打火机放进了口袋,笑眯眯道:
王月半嘿烙玉你还有今天。
烙玉去你的。
王月半嘿,别呀,你看胖爷这回来还给你带了点吃的。
王月半我这不是看你睡着了小哥孤零零的发呆,就带他出去散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