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玉扶了扶额头,胖子按了医护铃,医生进来一通交代后,烙玉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
烙玉吴邪呢?
王月半他在隔壁病房看护小花呢,你俩刚醒,我喊上他给你们四个买点吃的。
烙玉好。
烙玉目送完了胖子后,试着动了动脖子,依然动不了,她只要看着天花板道:
烙玉小哥,你感觉怎么样?
张起灵,我无事,你——
可怜张起灵开口时间不长,好容易说句话,便被烙玉打断了。
烙玉你没事就好。
烙玉你之后……还要去哪里。
烙玉的声音很是虚弱,张起灵侧头砍向一边的人,烙玉脸色苍白,穿着病服更显憔悴。
他思考了一会儿,道:
张起灵,不知道。
烙玉……
烙玉沉默了下来,她纠结再三,最后问出了自己纠结已久的问题。
这是一个,他们两个都知道答案的问题,但烙玉抱着一分妄想,还是问出了口。
烙玉你会不会忘记我?
张起灵,……
张起灵没回答。
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并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的确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忘记烙玉,忘记吴邪,忘记……一切。
烙玉看着张起灵因为这个问题紧皱的眉头,终是不忍,她叹了口气,闭上眼。
烙玉睡会儿,胖子来了叫我。
张起灵,嗯。
烙玉合眼掩盖了自己面上的惆怅,掩盖不了内心的那片酸涩。
果然还是这个答案。
但是她要撑住,小哥没有放弃,她不能比小哥先撒手。
她已经放弃过张不逊了,她不能再放弃另一个人。
如果我死去了,关于你的记忆也会随着我一起消逝。
——
烙玉这几天睡得昏昏沉沉,老是梦见张不逊死前的模样和张起灵忘记她的样子,这日她醒来,却没看见小哥。
她往一旁侧了侧头——这么多天下来,她的脖子可以扭动轻微的弧度了。
解雨臣站在窗前,听见烙玉的动静,转过头。
烙玉小哥呢……
解雨臣胖子说带他去公园散散步。
烙玉阿……散步挺好,别遛人遛丢了就好……
解雨臣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
解雨臣拉上窗帘挡住了刺眼的光线,他走到烙玉床旁,道:
解雨臣为什么不要烙山所了?
解雨臣的轮廓沉浸在阴影里,男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杀气,解雨臣是烙玉见过这么多人里唯一一个能把粉红色衬衫穿出杀气的男人。
当初还不到自己腰高的小男孩,已经这么大了阿……
烙玉花儿。
解雨臣是不是为了小哥?
烙玉……
烙玉一部分,大部分和他没关系。
解雨臣……
解雨臣听见这话坐了下来,静待下文。
烙玉叹了口气,悠悠道:
烙玉我这一辈子,都不确定我是否真的存在。
烙玉我活的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忘记了我的出身,就连第一次情伤,也是我刚刚才记起来。
烙玉现在回想,好像刻骨铭心,好像又不大清晰了。
烙玉我心动的,竟然是同一张脸的两个人。
解雨臣……
解雨臣我呢?
阿猫阿狗那个我能不能和你们商量一件事。
阿猫阿狗因为我朋友最近突然要过生日但是我没钱给他包红包提现还差一点要不就是我多更一点,然后你们多看一些广告?
阿猫阿狗要是可以的话那我明天就双更后天双更努力放完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