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荧见傅子墨不耐烦,便吞吞吐吐道:“今天早上梦梦回来告诉我说昨晚在你那儿……你……能不能……给她个名分。毕竟……你取走了她的第一次。”
傅子墨听见余荧的要求,冷笑了两声。紧接着推开了黎茗搂着他的手臂。
第一次?给个名分,想撬墙角?那意思就是让他和茗儿离婚娶余妍梦?简直做梦。
他嘲讽的扬起唇:“给她个名分?怎么给?想做我妻子?她和你一样,天生的一个下贱的小三,用了那种手段爬上我的床,我当然会给她一个名分。”
黎茗能听出傅子墨语气的恶劣,可在他说出当然会给个名分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猛然凉了一下。
那不就是要和她离婚?腾出位置给余妍梦?
呵,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黎茗失望的瞪了傅子墨一眼,扭头就出去了,傅子墨?呵?给个名分?那我送给你啊!
傅子墨呆呆的看着黎茗离开,却没跟着追出去。而是继续看着余荧。
傅倧,余华等人在听到傅子墨说给名分的时候,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傅子墨岂会不知他们的无耻。在看到他们偷笑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紧接着看着他们说道:“想要一个名分?让她做我情人吧!光明正大的那种,我相信我的妻子会容纳她!而且,她既然那么喜欢男人,我可以花钱专门给她弄一个夜总会,想怎么上怎么上!可好?呵。”他说的话丝毫不近人情,语气中的嘲笑谩骂,显而易见。
几人听到傅子墨恶劣的语言时,脸顿时跟吃了屎一样,变化万千。
“傅子墨,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梦梦像你在外面娶得那个小婊子一样,是个公的就想上?”
“子墨啊,你说的确实有些过分。梦梦好歹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傅子墨,你瞎了我不管,但是你怎么能那么说一个女孩子呢?”
“你他妈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
就几个人,吵出了一种农贸市场的感觉。
傅子墨听到了他们口中谩骂的茗儿。眉心蹙了起来,这些人,简直把不要脸当饭吃。
他冷声道:“是吗?余荧,呵!茗儿说的还真对,你们余家的人都赶着当小三,天生的下贱。余妍梦和你一样,你当初是怎么进入傅家的,你的好侄女也就怎么设计着爬上男人的床,下贱,真恶心!”傅子墨索性直接挑开了话,他就是这么看不起余荧。
余荧听到来自傅子墨的辱骂,委屈的快要哭出来:“子墨,你……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我,觉得我不配进傅家……”她哭的落花流水,是个人都心疼。
傅子墨看着她故技重施,在二十几年前她就是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得到爸爸的同情,赶母亲出傅家,而他则成了私生子,这个账,他总会算的。亲手收拾她。
“是,怎么样?”傅子墨大方的承认:“你当初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暗地里对我们母子下杀手,我也不会忘,怎么对付我的,我也深有体会,怎么用你不要脸的倒贴技术,辱骂我茗儿的,这个账都得由你们余家人来还。”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么冤枉我,我好歹也是你母亲啊……”余荧更是委屈的眼泪横流,让人看了就觉得心疼,想上去安慰。
余华看见妹妹被骂了,马上就上前:“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傅家生你,她养你,你真是个白眼狼!”
傅子墨看着这个就是快五十的人,还是这么能作妖。心里冷笑。
“生我?养我?我妈?我几时承认了?你怕是做妈做的上头了吧!从后劲儿里缓不过来了?不去做演员好可惜,娱乐圈损失了一员猛将啊!”他的语言,无一不在攻击,无一不在嘲讽。
他觉得恶心,她的嘴脸,她的人,她的一切。
傅倧上前,怒气冲冲呵斥:“逆子,有种的永远别回傅家。”
他勾唇,该来的总会来,傅家?他从未留恋过:“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和傅家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你们造的孽也该偿还了。”
傅子墨邪笑着,退出了傅宅,这个地方,让他无时无刻都想摧毁……
他出去后,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的街道。路边的路灯晕着暖光,却不见黎茗的影子。
蓦的,他有点慌。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野兽在叫嚣,他怕她又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