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张的上车拿出手机打电话,可每每传入耳的是那个带着电音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sorry……
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就是没人接。
他开着车,飞驰在马路上。
大冬天的这么冷,这女人TM心里没有一点数吗?自己穿的衣服那么少,身体本来就不好,生病了受罪的是谁?真是,一天天的,净胡闹!心里虽是责怪,但更多的是担忧。
傅子墨打电话给正在调戏那女孩的欧阳杰。
“喂!欧阳杰。”
欧阳杰接电话:“怎了?把茗儿拐走了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语气有着明显的不爽。
“她没有回梦都?”他便开着车,边焦急地问。
“你废话!”欧阳杰捎带些愤怒,半天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什么意思?你他么的又把茗儿弄哪儿去了!”
“不知道,她刚才跑出去了!可能是余荧说的有些话让她不太高兴!现在我找不见人,我以为她会回来梦都!”
“你等等,我们分开找!”
欧阳杰挂断电话,快速穿上衣架上挂着的风衣。余光瞥见角落里被绑着的女人,一种复杂涌上心头。
随后快速走过去,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我让人先送你回去吧!”他说的有些冷漠,却透着一种温暖。
女孩一颤:“为什么又突然放了我?”
欧阳杰就是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忘邪魅一笑:“怎么?你是留恋这里了?还是爱上我了?还是觉得我这么对你,你挺爽?”他嘴里的热气喷在了她脸上,有些痒,让她莫名红了脸?
但是男人那么羞耻的话让她刚刚涌起的一抹好感多顿时消失殆尽。
“变态!”她骂着,厌恶的瞪了一眼男人,随后匆忙跑了出去。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随后勾起一抹邪笑,她的气味还停留在他的房间里。
不急,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认识!
他也有出门,开着兰博基尼消失在了街道中。
……
翌日午时,黎茗缓缓从黑暗中苏醒。她手和叫被绑着,嘴里塞着一块白色毛巾。衣服完好无损,但是她却被这样扔在了地上。
随后外面便有声音响起来:
“这个点了应该醒了吧?”
“那个麻醉剂挺有后劲儿的!这娘们儿简直就是一疯子!妈的,抓个人,差点把命搭上了!”
“嘿嘿,还不是你不听我的!不过没关系,干完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了,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够了!兄弟你准备什么时候结束这种生活?”
“反正那种光明正大的世界容不下我们这种人,再说,杀手怎么了?我觉着挺好,就是偶尔被追杀时得逃跑,偶尔有些身不由己,呵,挺自由的,我喜欢这种没有束缚的生活。我不像你,还有家人,我什么都没有,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死在某个角落,无人问津,我也不奢望什么。反倒是你?组织能同意你退出吗?我们当时进来时可都是签了生死契的!”
“那有什么!生死契上写的是不背叛组织并没有写不能退出啊!”
“好了,我们去看看这娘们儿醒了没!”说着推开门。
黎茗赶紧闭上眼睛。
二人进来,踢了踢她的腿。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一个人拿出背包里的矿泉水,准备倒在她脸上,将她弄醒。另一个人拦住了:“反正她活不了多久了,让她睡个好觉!”
那男人蹲下来,把她的头发剥开了,光洁的脸上,有着一丝丝的印子。“长得还挺好看,不过可惜了。别怪我们,黄泉路上注意安全。”随后又走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黎茗慢慢睁开了眼。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一无所知,至于那两个男人,从刚才的对话可以听出是杀手。不过……为什么会杀她,到底是谁……黎茗眯起了眼睛。挣扎着慢慢起身。
她想找找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比较尖锐的东西,可以弄开她手上的绳子。然而,并没有!
观察着周围,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桌子上的镜子上。也许那会是个不错的武器呢?
她扭动着身子,靠近,然后用嘴叼到了地上,用拳头摁碎。尽管手背上被镜子的残渣割了好几条口子,还有些细小的,甚至都嵌在了她的细肉中,她就像失去了知觉一样。毕竟外面有人看守,她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拿着一小块破碎的镜子,不断的划在手腕的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