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倧脸色顿时一黑:“你是谁,在这儿捣什么乱?子墨跟梦梦青梅竹马,你在这儿横插一杠什么意思?”
黎茗不屑的瞟了一眼傅倧:“切,她青梅竹马,我还近水楼台呢!有什么了不起,傅子墨现在是我老公,领过证的那种,她再青梅竹马也不过是个小三而已!”
傅倧看着一脸得意洋洋的黎茗,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傅子墨,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子墨,你到底为什么娶这个女人?到底是个野的,没有一点教养,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傅子墨不说话,给了黎茗一个‘继续’的眼神。他是太喜欢她的反应了,应该庆幸他娶了个宝。
黎茗看到了傅子墨发的信号,会意一笑:“野女人?教养?态度不好?您说您是我的长辈,您骂我野女人,您就有教养了?呵,原来傅家的家教是这样。那子墨幸亏不是傅家的家教。”
傅倧一时语塞:“你……你敢诋毁我傅家的家教,你是活腻了吗?”
黎茗勾唇:“对呀,我就是活腻了你能拿我怎样?”
傅倧被气的不停咳嗽,那雪赶快过来扶住,拍打着傅倧的背子。“你看看你,都说了要平常心态,怎么气成了这样,小辈们胡闹,你怎么能跟着胡闹呢。我扶你去休息。”
看着是责怪,实际上却是将傅倧在这件事里摘的一干二净,顺便旁敲侧击的说傅子墨娶黎茗是胡闹,简直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的好棋。
(那雪:傅倧的妻子,傅子墨的婶婶。为人圆滑,豆腐嘴,刀子心。也是一个相当狠的人,如若不是傅倧这些年病怏怏的,她指定能在傅家获得一席之地。)
旁人也许不晓得那雪的意思,凭着多年杀人的经验,黎茗又怎会不知她的厉害,她微微眯起眼打量着那雪。
傅倧不识好歹,推来了那雪挽着他的手。猛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你……子墨,你看看你娶得这是什么,还不管管她!”
傅子墨的万年冰山脸终于动了动,语气却没什么温度:“二叔,这件事确实是你先说错了话,你确实应该给茗儿赔个礼。”
傅倧气的一只手指着傅子墨的脑门,气愤道:“你……你让我给她道歉,做梦。她名不正言不顺,傅家谁承认她了?敢在我们傅宅作威作福,她一个外人有什么权利,用一个傅家少奶奶的头衔,我还得给她道歉!凭什么?”
傅子墨生气了,他平生最讨厌听到的话便是说他茗儿:“二叔注意言辞。凭她是我妻子,领过证,只是二叔没心胸,容不下她罢了。”
黎茗看傅子墨的脸色不太对,赶紧拉住:“没事,二叔今日不给我道歉,来日定会亲自登门道歉的!我们走吧。”说着挽着傅子墨就要往出走。
傅倧在后面怒骂道:“让我登门道歉,做梦!你敢让子墨出手,我傅倧决不放过你!”
黎茗勾起唇,心里暗道:是吗?指不定谁放过谁呢!
余荧看他们已经快走到门口,赶紧拦上来。真是的!目的还没达到呢怎么会让他们离开。
“子墨啊,留下来吃饭,我让仆人端上来。”
她笑盈盈的脸上写尽了虚伪。说是去催仆人上菜,人却一动不动。
黎茗实在忍不住了,有种想杀了她的冲动。
呵斥道:“滚开!”
余荧装作委屈。傅倧干净上前,那雪拉都拉不住。她这个嫂子,她是从心底里看不起,真不知道男人们是怎么瞎了眼的。这个傅倧,一看就是被她骗了,真会装。这下又要惹事了。
傅倧拦住傅子墨,怒骂道:“你看看,你看看。连婆婆都骂,能是什么好东西。你快些离婚,娶余妍梦。一来和余氏有个照应,二来能娶到一个身世清白的妻子。别用这种人来滥鱼充数。”
余荧看目的达成,莞尔一笑,随后又装作了委屈的样子。那速度,那反差,演员都没她厉害。
黎茗听到傅倧的话,她最讨厌的是这种人。清白?呵,好清白啊!看来没必要对傅倧手下留情了。看到余荧幸灾乐祸的样子,嘲讽道:“余妍梦?呵!和余荧一个怂姿势!想小三上位?只可惜遇到的人是我!只要我在,她绝对没有一丝成为傅子墨妻子的可能。连我的对手都不配做。不信?我们就走着瞧好了。老公,我们走。”
二人正要出去,又被余荧上前拦住。
黎茗眼里的不耐烦都写在了脸上。偏偏这余荧死缠烂打的功力无人能敌。
余荧吞吞吐吐道:“子墨别走。其实……阿姨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事跟你商量。”
傅子墨不耐烦道:“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