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对着走到门口的凌楠看了一下:“找人看着,要是不跪的话就按照夫人的意思。”
“是!”
凌楠刚拖着余妍梦出去不久,余华便进来了。
“子墨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傅子墨面无表情坐在桌前:“刚才过来!”
余华见傅子墨冷冷的,继续说道:“哎,怎么没见你妹妹啊!她要是知道你来了得多高兴。”
傅子墨没说话看了一眼黎茗,黎茗领会了他的意思。毫不客气的开口道:“呵,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跪在商城外呢!”
这个男人她知道是谁,刚在来的路上傅子墨给她普及了和傅家有关的一些人。
余华看了半天傅子墨,只见他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要帮他的意思。便起身拍桌子:“你又是哪根葱。我女儿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了,你凭什么让她跪?”
犀利的目光瞪着黎茗,仿佛要烧死她一般。
“你妹妹做的事你女儿也做了,不是不要脸是什么?我让她跪只是给她点教训,省的她没教养出去丢了傅家的面子!”她说着勾起了唇角,眼中的嘲讽让人无地自容。
说起刻薄,谁能比过黎茗?口无遮拦,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而且还是抓住要害。她知道这样会让傅子墨难做,但是他既然敢搞一个女人,那就得承受一点,不然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余华脸憋的通红,这件事是他触不可及的逆鳞,如今却被人用来这样羞辱,谁不生气?
“你给我说清楚!你有什么资格?你不过是在外面钓凯子的野女人罢了!你……”
黎茗讽刺道:“我是不是野女人还轮不到你来评价,要知道至少我不会勾搭有妇之夫。这种事,你们姓余的是不是一贯的风格?呵,骂我没教养,这就是你们的教养吗?哦,也是,你们这种人,有什么教养?”
她今天可没想着来吃饭,她只是单纯的来发泄而已。看着余华的脸变黑,在变紫,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你……你哪里来的,算什么东西?来人,扔出去!”
黎茗准备动手,一旁的傅子墨却拉住了她的手,力度不轻不重。她的手在那厚大的掌中包裹着,有一种久违的温暖涌上心头。
外面的保镖进来,见此,一动不动。
余华随手马上桌子上的烟灰缸向保镖砸去:“你们TM聋了骂?我让你们把这个野女人给我扔出去!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老板,我们不干了。”
他们又不傻,是非轻重他们懂。与其跟着余华一个月也就一万块钱,在帝都还不够交个房租,要是为了这点破工资得罪了傅子墨,在业界被封杀,那可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傅子墨扬起唇,眼睛中带着深不可测的光度。
“我们傅宅什么时候轮到您余家人来指手画脚了!”
“我……傅子墨,你只不过是个私生子,要是没我们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最好赶快让梦梦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提到这事,傅子墨眼睛微微眯起。是啊,要是没有他们多好,也许妈妈还在,可他们偏偏出现了。
他轻轻咬着牙:“是吗?那就看看谁先不客气!”
黎茗清楚的感觉到了周围气温急剧下降。她反握住了傅子墨的手,他的脸色开始缓和,气压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忽然,他看着余华站了起来,拉着黎茗准备离开。余荧赶紧上前拦住:“子墨啊,饭还没吃呢!马上就好了,坐下吧!”
“阿姨还是好好款待你的客人吧!我们不需要了。还有,今天我看人聚的挺齐的,阿姨怕不是单纯的叫我回来吃饭吧!”
正说着傅倧带着老婆进来了。
傅倧看到站起来的傅子墨,便凑了过去伸出手一边说道“哎呀,子墨什么时候来的?听说梦梦也在,正好啊,趁着孩子们都凑齐了,也该谈谈你和梦梦的婚事了。”
好半天,傅子墨并没有理会他,傅倧只好尴尬的收起了支在半空中的手。尴尬一笑继续道:“以前啊,大哥在的时候也常常说你个梦梦能成,现在看来,真心不错啊!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今天二叔做主了,你和梦梦明天去领证,下个月办婚礼……”傅倧不识相滔滔不绝的说着,却并未察觉黎茗的脸越来越黑。
终于,她忍不住了:“是吗?明天可是下葬的好日子!让我老公跟小三结婚,合适吗?”
傅子墨看着身侧怒气冲冲的黎茗,眼中的阴霾逐渐消失,随后邪肆一笑。媳妇这是吃醋了?这样子真是可爱呢!有点想吻她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