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
陆绎严世蕃,你的对手是我!
一声冷喝划破雾气,陆绎持剑而来,玄色劲装沾着露水,剑光凛冽如霜。他挡在白翊焱身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雾气冻结:
陆绎放开她!
严世蕃看着他护着白翊焱的模样,气得发笑,笑声凄厉又癫狂
严世蕃陆绎,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只要我严世蕃活着一天,就绝不会放手!
话音未落,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与掌风交错,竹叶被震得簌簌落下,严世蕃的武功本就不俗,此刻带着一腔孤勇,招招狠戾,竟是逼得陆绎一时难以脱身。
就在这时,后山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响——是袁今夏的信号!人质已经救出来了!
严世蕃分神的刹那,陆绎抓住破绽,一掌劈在他的肩头。严世蕃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他身后的严风立刻涌上来护着他,严世蕃捂着伤口,目光死死盯着白翊焱,那眼神里的偏执与不甘,浓得化不开。
严世蕃撤!
随着他一声令下,随从们拼死撕开一道口子,护着严世蕃往竹林深处逃去。袁今夏举着手铳想追,却被陆绎拦住
陆绎别追了,竹林里有机关,得不偿失。
白翊焱望着那道月白的身影消失在雾气里,心口莫名一紧。
夕阳西下,雾气渐散。陆绎转过身,将白翊焱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
陆绎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置身险境了。
白翊焱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道:
白翊焱我信你
扬州的风,吹散了竹林的杀气,却吹不散严世蕃留下的那道阴影。
三日后,扬州修河款失窃案尘埃落定。沙修竹等人被押解回京,陆绎带着白翊焱、袁今夏一行人,也踏上了返程的路。
官道上的马车缓缓行驶,白翊焱掀开车帘,望着窗外掠过的青山绿水,心底却隐隐不安。
返程的官道寂静无声,马车辘辘碾过碎石,卷起漫天尘土。车厢内,白翊焱靠在陆绎肩头,指尖缠着他的袖角,连日来的紧绷终于松弛了几分。袁今夏和杨岳骑马守在车外,杨程万则捻着胡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密林。
“估摸着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下一个驿站了。”杨程万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带着几分沉稳,“今晚歇一夜,明日再赶路。”
陆绎颔首,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满是柔意
陆绎累了就睡会,我守着你
白翊焱刚要应声,异变陡生——
密林里突然窜出数十名黑衣杀手,个个蒙面持刀,杀气腾腾地扑向马车。为首之人手中长剑寒光凛冽,目标直指车厢内的白翊焱!
“有埋伏!”杨程万厉声喝道,拔刀迎上。袁今夏反应极快,抬手就扣动了手铳扳机,轰鸣声中,一名杀手应声倒地。杨岳护在马车左侧,刀光霍霍,与杀手缠斗在一起。
岑福带着锦衣卫的人迅速围成一圈,将马车护在中央。可杀手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死士,招招狠戾,竟是很快就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为首的杀手趁着间隙,纵身跃起,长剑直刺车厢!
陆绎瞳孔骤缩,一把将白翊焱推开,拔剑格挡。“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被震得后退半步,胸口气血翻涌。
陆绎卿卿!
陆绎嘶吼着,想要扑过去,却被两名杀手死死缠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月白身影如鬼魅般从密林里窜出,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他竟硬生生挡在白翊焱身前,那柄淬了寒光的长剑,狠狠刺入他的左肩!
“噗”的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月白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