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这里劈开一条线,是明哲挽歌线,与主线无关!
接受不了的,请看主线,不喜勿喷,谢谢。
注意:
这里是明哲线,所以主线中从【无忧】之后李珏和成依的剧情请忽略掉,尤其是和好的剧情。
主线中蓝湛表白和提亲的事情也要忽略掉,这条单劈出来的明哲线是没有的。
原创剧情,不喜勿喷,有些剧情关系到琉璃美人煞。


“你怎么来了?”
面纱下的容颜越来越冷,李挽歌微微垂眸,看着李明哲怀里的女子,后者见此,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松开了那名由妖邪变成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只是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剑眉亦是皱得紧紧的,李明哲看着李挽歌不动,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便抬步走向了她,可他每走一步,李挽歌就退后一步。
像是和小时候闹脾气了一样,李挽歌就是不让李明哲靠近一步。
李明哲忙活了一天,耐心比不得之前好,但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他长叹一口气,上前直接将李挽歌扣入怀里,将自己的头放在的肩膀上。
在他温热的身躯靠上来之时,李挽歌的身子就僵硬了,虽然之前也会抱一抱,但现在她却觉得李明哲现在有些不对劲儿。
她从他的身子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微微蹙眉,抬手抗拒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处,让他离着自己远些,虽然有些管用,但自己还被他圈在怀里。
“你放开!”


“不放!”
虽然不知道几天不见,她就这般抗拒他,但李明哲却是反骨突生,她说怎样,他就偏不怎样。
她让他放开,可他偏不!他偏要抱着她!
李明哲这样想着,直接就扯下她的面纱,扔在地上,随后将她整个人都扣入怀中,男女的力气悬殊,所以任她怎么挣扎,她都挣扎不开。
“李明哲,你……胡闹!”

面纱被他摘下,又紧紧地抱着她不放,他到底想做什么?
不就是闹个脾气没搭理他吗?一大堆事情堆积在她的心里,这个时候她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和李明哲好言好语的。

“我就胡闹!”
李明哲心里越发地不安,想起之前成依的话,他低头看着不断挣扎的李挽歌,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我不拉你,你也别拉我。
他的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抱着李挽歌的力道还是一点都没有减少半分,眸子里闪过一丝脆弱。

“你……就这般不愿?”
李挽歌看不到李明哲的神色,连人带头都被他扣在怀里,动弹不得,反正这是自己弟弟,抱一抱想来应该没什么事的,索性李挽歌就不挣扎了。
折腾了半天,李挽歌气喘吁吁的,胸膛有些起伏不定,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随后听着他胸膛的跳动,刚刚还有些不安的心顿时安静了下来。
头顶上传来李明哲的声音,李挽歌就是不想搭理他,只是觉得那道血腥味没那么刺鼻了,她才缓缓开口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埋在他怀里的小脸尽是疑惑。
“什么不愿?莫名其妙。”

听到李挽歌的话,李明哲的脸上才露出一点点笑意,但是随后他就感觉到她在他的怀里十分不安分,听着他胸膛的心跳,面不改色,就跟没事人似的。
胸膛中传来的是心脏紊乱却又坚实有力的心跳,在这种只有二人的地方很是清晰。
即使经过成依的点拨,李明哲还是不肯承认这是什么,但是见她这般不抗拒了,却是十分的神态自若,身子微微僵硬,没有说话,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满,拥她入怀的力道又大了些许。
李挽歌感到他僵硬的身躯心里暗暗笑了笑,臭小子,活该!
今天你姐姐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苍天放过谁!
只不过,他的力道越来越大,似乎要将她融进骨血都不肯罢休,隔着单薄的衣衫熨烫着彼此的肌肤,仿佛有一道火苗袭入体内。
李挽歌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开始发烫,慌乱得想要逃跑,眼神中闪过一丝逃避。
“太紧了,你松开。”

李明哲笑了笑,看着她有些倔强的小脸,眸子里的宠溺一闪而过。

“不松。”
“李明哲,你别闹!”

李挽歌急得跳脚,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行动,一来是刚才闹腾的太欢了,也没什么力气了,二来就是她太了解李明哲了,如果她非要挣扎,冲着他的那个脾气,肯定不会松开她的。
所以有的事情还只能在嘴上说说。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
李明哲看着她,狭长的凤眸中倒映着她俏丽的小脸,只是她的眼神却满是幽怨,似乎是在抱怨着他什么,让他的心自然而然地就软了下来,语气更加柔和了些许。
“我在街上闲逛,谁知道碰到了咱们家的弟子,说是你在这里,我便过来看看,谁知道啊……”

李挽歌嘟着嘴,在李明哲满含笑意的眼神下开始说了起来,只是在说到最后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心里的怒气更是不打一出来,看着李明哲的眼神越发幽怨。
“谁知道,青衍君对一个女子那么狠心啊,还牵连到我。”

刚才那阴沉的脸色,他摆给谁看呢?
李挽歌想想就气。
李明哲一听是这个原因,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但面上却是不怎么明显,依着李挽歌的意思松开了他。
原来,阿姊是专门来找他的。
原来,她心情不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

“是我错了,阿珏在这里给阿姊赔不起了。”
可他说是赔不起,但行动上却是没有一点要赔不是的意思,反而是和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和李挽歌说了几句笑话,惹得李挽歌连连发笑。
但是有一件事情她必须得问他,即便她的心里再怎么不愿,可男婚女嫁,传宗接代,这是他身为一家之主该做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嗯?”
李明哲是怎么也没想到会问这个,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看着李挽歌没有异色的神色,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起,但面上却是露不出半分他不该露出来的神色。

“你……说这个做什么?”
李挽歌的睫毛微微颤动,心里也乱成一团,顶着李明哲的眼神,只觉头皮发麻,但还是将此事硬生生地说了出来。
“这不是应该的吗?”

李明哲的神色变了变,但李挽歌却是没有看到,只是自顾说自己的,她看向别处,长吸一口气,道。
“你身为一家之主,早点成婚,诞下长子,传宗接代,不是应该的吗?”

李明哲看着她有些冷硬的侧脸,心里微凉,但还是耐着性子,跟她说下去。

“这事不急,你先嫁出去,再顺吧。”
李挽歌张了张嘴,李明哲见此又开口说话,堵住她的嘴。

“你要知道,长姐未嫁,幼弟先娶,又无特殊原因,传出去……不太好,更何况,五大世家中和我一辈的公子可是一个都没娶妻,我又是其中最小的一个,也不着急娶妻啊。”
李挽歌转过身来,看着李明哲,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你要知道,我李氏与其他家不一样。”

李挽歌又开始向李明哲嘚啵嘚啵,无非就是和当初成依离开时一样的话,李明哲也是和当时一样的反应,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听着还是觉得头疼,额头青筋直暴。
“成依是个好姑娘,你们两个又情投意合……”

李明哲没想到李挽歌会提成依,一听到这个人名,再看着面前的她,他顿时觉得他的头都大了,便立马开口喝住李挽歌的话语。

“阿姊!”
李挽歌被李明哲这么一吼给愣住了,眨了眨眼,李明哲见此,心里很是后悔。

“阿姊,我……”
李明哲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着她大吼,不由有些恼怒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居然对她发了火。
他微微张嘴,想要解释,可李挽歌却觉得他没有必要解释,摆了摆手,蹙起眉头道。
“明哲,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还没有和好吧?”

李明哲微微垂眸,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多了几分落败。
李挽歌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罢了,你说得对,此事急不得,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随后两人就一起回到了染铭池,一路无话。
05.
掌心之中是彻骨的寒意,指尖微凉,李挽歌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体上一次还有温度是什么时候了。
可她不悔,终日在李氏祠堂跪着,看着父亲和兄长的墓牌,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一滴泪滑落,随后深深一拜。
“父亲,大哥,你们放心。”

“我和阿珏很好很好。”

很快,女儿就会让那些该死的人都死了,一并下地狱,为你们陪葬。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彻骨的冰冷,周身尽是不容他人靠近半分的冷漠。
回到碧雾疏影,李挽歌便看到李璋和新提拔上来的李璟站在门口,她眉心一跳,但却仍是不动声色地说话,明知故问。
“永璋,永璟,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璋和李璟一向都是跟着李明哲的,他们两个站在门口,想来是李明哲已经来了。
两人看到李挽歌的身影先是行礼问安,李挽歌微微颔首,二人才开口道。
“三哥在里面等着你。”
“他倒是难得来。”

心里虽然奇怪李明哲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地来她这里,但李挽歌还是笑着开口道,随后摆了摆手,提起裙角就进屋去了。

“这流照君与青衍君感情真好。”
李璟看着那袭纤细的身影,一向默不作声的他突然开口说道。

“是啊,感情好,这李氏的嫡系也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李璋点了点头,顺着李璟的话说了下去,说到最后,眸子里闪过一丝悲戚,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李璟。

“他们若不相互扶持,恐怕咱们染铭池也不会有今天。”
李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当初在议事堂的事情他身为内门弟子,自然也在场,知道一二分,也明白李挽歌对李氏的用心良苦。
在碰到房门的时候,李挽歌才发现设了结界,眉头微微蹙起,在她的房间还设结界,他太过分了吧?
不过这次所设的结界和之前在不夜天的一样,她只要轻轻一碰,结界便自动消失,让她进去。
进入房间,铺天盖地的热气扑面而来,包裹着她冰冷的身躯,让她在漫无边际的寒冷中感受到了一点点温暖。
琴声袅袅,悠扬动听。

李挽歌转过头来,便见李明哲一袭青色衣裳,双手抚琴,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拨弄着琴弦,发出一阵又一阵悦耳的声音。
李挽歌的嘴角微微勾起,垂眸看了一眼任由拨弄的无忧琴,很是欣慰,无忧与天涯,有一个让他碰也是挺好的,倒也不负是李明哲亲自做的琴。
也不知道这是李明哲从哪里看的琴谱,他弹得虽然不是什么清心音、洗华,但是却也有静心凝神之效,刚刚从祠堂回来还有些激动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她垂着眸子,轻笑一声,随后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有说话,静心听着。
李明哲也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受到半点影响,继续伸手弹琴。
就这样,一个弹,一个听,时间在两人故意无视中如水一般地流逝着,直到……
李挽歌看着弹琴的手,心里啧啧称叹,都说经常弹琴的人手上虽然会有许多茧子,但手型却是十分好看。
李明哲他手指修长而又白皙,骨节分明的,也煞是好看,但是他却不是经常弹琴的人,故而手上也没有茧子。
哪里像她,手型不怎么好看,这两个月因为要静心而弹琴,手上长了许多茧子。
或许是她的眼光太过直白,也许是太过灼热,李明哲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停止拨弄琴弦,双手按在琴面上,无奈地看着她,但李挽歌怎么看都觉得这其中夹杂着些许幽怨。
“看我做什么?”


“看我做什么?”
李挽歌被李明哲看得莫名其妙,便开口问道,可她却是没想到李明哲此时也开口说话,还是说一样的话,听在别人耳中简直就是异口同声。
也幸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外面还有结界,他们听不到。
随后两人为彼此之间的默契对视,四目相对,皆是相视一笑,随后就别开目光。
“你怎么来我这儿了?还把这屋子弄得这样暖和,弹起了能让人静心凝神的曲子,我记得你好像不爱弹琴的。”

李挽歌心里疑惑太多了,尤其是对于李明哲今天的到来还有今天的所作所为,让她忍不住去想,他只是单纯地来看看她吗?
李明哲笑了笑,开口说道。

“蓝先生闭关三个月,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想着多陪陪你。”
“嗯?”

李挽歌歪着头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道满意的微笑。
“多陪我?你不是很忙吗?没有必要多陪我的。”

李明哲叹了口气,隐去眉宇间刚刚闪现出来的疲倦之色,开口道。

“再忙也陪你,你总是一个人,我不放心。”
“染铭池,我不会出意外的,你放心。你的身体很重要,不能出事的是你。”

李挽歌又岂会看不到他眉宇之间的疲倦呢,心里暖流一闪而过,但她却是不想他受一点伤害,毕竟他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他是整个李氏的宗主,要顾全大局才是。
随后李挽歌就被她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李挽歌,你在瞎想什么?他怎么可能是你一个人的呢?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跳这般紊乱不堪呢?
李明哲本是闪过一丝笑意,想要再说几句话将那件事情揭过去,只是在他看到她的脸色之时,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连忙跑到她的身边,关心地道。

“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脸色还好好的,怎么变得这么白?”
“没事,没事,我没事……”

李挽歌看着这般为她手忙脚乱的李明哲,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摇了摇头,但下一刻她的手就被她攥住。
在触碰到她冰凉的手之时,李明哲整个人都愣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挽歌。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习惯了,没事。”

李挽歌微微蹙起眉头,刚要抽出自己的手就被那双温热的手紧紧地握住,随后放到他的嘴边不断呼气。
灼热的呼吸一点又一点地灼烧着她的理智,李挽歌面上一红,心里刚刚宁静下来,却在此时如同小鹿乱撞一样,心慌、意乱。
李挽歌知道李明哲要做什么,她现在是定然阻止不了的,只能任由他去做他想做的。
他微微垂着眸子,捧着她的一双手,脸上很是庄重,仿佛此时他捧着的并不是她的手,而是一件什么不得了的珍宝一样。
少年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一瞬间又仿佛明白了些什么,眸子里满是坚定之色,捧着她的手呼出一道道热气。
“够了……够了……”

哪里还感觉到什么冷啊,李挽歌觉得她的整个人,她的心,都快被他给捂热了,看着他的样子,顿时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我输送灵力。”
李明哲看着她面上的红霞,微微一顿,但想了想她之前也没和其他的男子怎么接触过,如此害羞也实属正常。
反正是她弟弟,被人看到了也没什么不好,主要是她……
李明哲享受着身为她胞弟的优越感,明明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他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一丝暴戾。
就因为是她的弟弟,所以日后能跟她比肩而立的人就一定不是他。
李明哲说了一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李挽歌莫名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便开口说话活跃一下有些沉闷的气氛。
有一件事情她不明白,正好问他。
“阿珏,你取的'染铭池’三个字是何用意?”


“没什么,只是根据咱们三个人来的。”
泛着青色光芒的灵力顺着两人紧握的手心流淌到李挽歌的体内,打通一切脉络,让她感到一片轻松。
李明哲看着她有些放空自己的神色,眼角微微一勾,温柔宠溺之色暴露在他的脸上,让人忽视不得。
“那你说说。”


“母亲缺木,你缺金,我缺水。”
阴阳五行,缺一不可,拟出来的名字是不少,但最终的决定权在李明哲的身上,根据风水,他所取出来的名字正好都符合,众人也就都同意了。
却不知这名字其中另有一层深意。
“等等,我八字喜金,不是缺金,你记错了。”

李挽歌记得当初李琚跟她说过这件事情的,她八字喜金,虽然有些淡忘了,但是现在一说,她还是能想起来的,笑了笑,便提醒道。

“我给忘了。”
李明哲一顿,随后点头道。

“都说出生在冬天的人八字较强,八字喜金,说名字里最好有金字,可惜你的名字里没有,你看,染铭池中的“铭”字可好?”
“挺好的。”

06.

是夜,李挽歌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身了,站在窗口前,凛冽的秋风吹着她的发丝,却吹不走她的思绪。
秀眉微微蹙起,她捏紧了手中的纸条,微微一用力,就化作了齑粉。
李挽歌嘴里勾起一道冷笑,带着点点的苦涩与讽刺。
“李明哲……”

这天晚上,睡不着的,不止是李挽歌一个人,还有她口中所唤的李明哲。

李明哲长身而立,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日成依来找他的决绝,以及他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的惊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却满是苍凉,还真让她给说对了。
没错,他就是爱上了李挽歌。
爱上了最不该爱的人,何其悲哀?
成依,你果然敏锐。

“李珏,你听我说……”
成依躲开了他的触碰,李明哲的手有些尴尬地垂落在空中,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但也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再说。
成依坐了下来,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指甲陷入血肉之中而不自知,她长吸一口气,道。

“明哲,我从前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我,但我觉得我错了。”

“你喜欢的不是我,或许三年前是,但现在不是。”

“成……”
李明哲心里一惊,但意外的是他的心里更多是一阵轻松,似乎是本来就如此,这个更让他心惊肉跳。
【注意:这里和主线不同】

“你别说了。”
成依笑了笑,何其凄惨,心里觉得此事何其荒唐,但她又能如何呢?
一个一个的都能为了彼此拼命,不顾名声,她还能说什么呢?

“今天我就帮你挑明了吧,你爱的人是她,你不可能爱上的人,李珺……”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李明哲倏然睁大眼睛,只觉现在一道紫极电雷劈了下来,让他的耳畔嗡嗡作响,久久不能回神。
而他回神的时候,成依已经走了。
他攥紧了拳头,眸子里尽是复杂之色,青筋直暴。
李珺……李挽歌。
07.
李明哲是一家之主,所有事都由他来做决定,自然不能天天来陪李挽歌,只是每隔三天都会陪她。
他得知她时常去祠堂,便专门找人来祠堂认认真真地打扫了一遍,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蒲团上施了些许灵力。
一旦她跪在上面,她就能感受到暖意。
祠堂一般无人踏足,故而没有人烟,阴冷潮湿,但现在李挽歌却觉得这里是除了碧雾疏影之外,唯一可以让她温暖的地方了。
今天本该是李明哲来的日子,但是他却没有来。
来的人是跟在他身边的李璟,也不是李璋,李挽歌的神色有些恹恹的,看着紫檀木梅花纹桌案上的首饰,也打不起什么精神来。
“他没说什么?”


“三哥说二姐打扮太过朴素了,所以最近其他世家送来的首饰都给了你。”
李璟微微颔首,神色很是恭敬。
李明哲送来的,怎么可能是不好的?
翡翠、玛瑙、烧蓝点翠、红玉髓等等,哪一个不是上品?
可却没有一个入她眼。
“知道了。”

李挽歌淡淡的,神色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孤寂。
李璟觉得这件事情也该告诉李挽歌,毕竟李明哲也没说不能告诉啊,这件事情又是关于她的,也该告诉她,便开口道。

“今天……永清云氏替其嫡次子求娶流照君,三哥拒绝了。”
李挽歌本来一听是什么求娶,微微蹙起眉头,但听到李璟这般说,当即就喜上眉梢,但她还是想要重复一遍,确认一下。
“他拒绝了?”


“是。”
李璟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是非常疑惑,这永清云氏的嫡次子年纪轻轻便有所作为,与李挽歌门当户对,为什么李明哲会拒绝呢?
而且,这流照君还这么高兴?
他有点想不通。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按照规矩,行礼离开了。
今天李明哲什么都没做,便是该开的议事堂大会他也没到,众人不由有些惊讶。
这次以宗主未到,不可开结束,但这件事情却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明天,李明哲肯定得给出一个交代才是。
梅林之中一男子喝下一壶又一壶的酒水,他一身青衣沾染了灰尘,斜靠在梅树上,眼里、心里尽是悲戚。
痴心妄想,对,没错,他就是痴心妄想。
总想着,每天见到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他刻意忽略的事情,今天被人提及。
那就是,她已经过了及笄礼,之前不说亲是因为她要守孝,现在又有什么理由不说亲呢?
这次拒绝了,那下次呢?下次怎么办?
人都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可为什么他喝了,还是不能解忧呢?
哦,他忘了,还有一句话就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哲……李明哲。”

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上人近在眼前,李明哲笑着看着她,冲着她招了招手。
得知李明哲不见了的消息,李挽歌就先安慰了众人,随后自己来梅林找他,看他在不在,毕竟整个陇西都快被李璋给翻过来了,那就只剩下梅林了。
她猜得果然没错,李明哲在梅林。
只是他却是喝得烂醉,手里面拿着一个酒壶,旁边还有十个八个的酒壶,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在月光下显得很是旖旎。
又见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李挽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边走边抱怨道。
“明哲,你真是胡闹。”

连议事这么重要的会议他都敢缺席。
他对着她伸出手,李挽歌想都没想就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随后就被他紧紧握住,她露出一个微笑给他。
“喝酒就喝酒吧,还让人找不到。”

“走吧。”

一碰到那只微凉的手,李明哲的眸子就越发深邃,脸上的笑意也就越发意味深长,他看着面前窈窕的身影,他试探着唤道。

“李珺?”
“嗯。”

李挽歌点了点头,刚刚用力想要将他拉起来,可谁知却反被他用力拉了下来,身子一下子就下落,天旋地转之间她就撞到他的胸膛上,眼泪哗啦一下就落了下来。

“嘶——”
李明哲轻声喊了一声,但也轻车熟路地揽住她的腰身,闻着她似梅花一般清冷的幽香传入鼻翼之中,他的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李挽歌握紧了李明哲胸前的衣襟,随后想要以此起身,可谁知她却被他如同铁箍般抱着,任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李明哲,你起来,放开!”

一道淡淡的清冽醇香传入鼻翼之中,李挽歌怔愣了片刻,随后与胸膛紧紧贴着的手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忽然觉得这里很是滚烫,顿时心里大乱,眸子里尽是慌乱,想要离开,可还是被他紧紧地抱着她,任凭她怎么说,都不肯放过她。
“李明哲,李珏,你醒过来,你胡闹!”


“别嫁,不许嫁,我不同意。”
李明哲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脑海里满是今天清晗夫人对他说的话。
“这云家的公子挺好的,你之前不也看好他吗?怎么现在一声不吭地就给拒了?”
“你阿姊也到了年纪,咱们总是不能耽误她啊。”
此时,他就像个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孩子,紧紧地抱着李挽歌,仿佛是失而复得后的喜极而泣。
“好,不嫁,阿姊谁都不嫁。”

李明哲莫名给她的不安全感让她的心蓦然软了下来,便也不挣扎了,任由他抱着她,向之前一样,叹了口气,便抬手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衣衫,却被他反握在手心里。
本以为这一句安抚能让他安静下来,但是却没想到他却闹的更加厉害了。

“不行,你要嫁,你要嫁!”
“好好好,嫁,听你的,都听你的。”

扑面而来的醇香扑面而来,李挽歌耐着性子,柔声细语哄着这个喝了酒耍无赖的人,心里我越发无奈,到底是被约束的太久了,他也应该放松一下。

“真听我的吗?”
李明哲挑了挑眉毛,声音微微上挑。
“嗯,你让我嫁谁,就谁。”

李挽歌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眼角、唇边尽是温柔,看着他的眼神也越发柔和。

“那你嫁我,嫁我好不好?”
许是真的醉了,这几个月来他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也没有任何的愧疚,反而觉得自己更加骄傲自豪。
此话一说,李挽歌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得现在一道雷下来劈死她算了,他的那一句话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嗡鸣作响。
李挽歌浑身颤抖着,从来都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竟然是这个心思,想一想这些天的接触,他的异样,她顿时脸色大变。
确实,太近了。
已经越界了,早就越界了。
可她偏偏以为这是他不放心她。
原来那么早……
“李明哲,你醉了,回去睡觉!!!”

李挽歌怒吼着,希望以此能将其唤醒,可谁知却被他压在身下,微微俯下头,对上她愤怒的眼神,冷笑道。

“李挽歌,难道你不知道酒后吐真言吗!”
李挽歌心里一紧,睁大眼睛,咬牙切齿地道。
“李明哲,你放肆!”

泪水从眼中流出,近在咫尺的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他的唇微微碰到她的肌肤之时,她的身体颤抖地就越发厉害了。
“李……你无耻!”


“无耻,你就当我无耻吧。”
李明哲轻笑一声,眷恋着她的柔软与温柔,迅速回答她的一句话之就又埋下头去,两人的腰带轻轻解下,在空中打个旋,落在地上。
李挽歌无法,便只能顺心而为,望着漫天飞舞的梅花,随风飘落,眼角一抹泪滑落,似乎这里的万物都在嘲笑着她的悲哀。
衣衫悉数褪下,两袭身影缠绵悱恻,盼得一身清廉,却无一人安康。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幼年时离家时彼此的念念不忘,少年时候的并肩作战,我想你,许你一世清明,却拉你落红尘,坠下万丈深渊。
我总是会梦到你,你呢?会不会梦到我?
…………—————
孽缘啊
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也是不可磨灭的伤害
鬼知道我原版被话本吞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