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这里劈开一条线,是明哲挽歌线,与主线无关!
接受不了的,请看主线,不喜勿喷,谢谢。
注意:
这里是明哲线,所以主线中从【无忧】之后李珏和成依的剧情请忽略掉,尤其是和好的剧情。
主线中蓝湛表白和提亲的事情也要忽略掉,这条单劈出来的明哲线是没有的。
原创剧情,不喜勿喷,有些剧情关系到琉璃美人煞。

01.
自从感知到他设在碧雾疏影的结界被破之后,李明哲回陇西的速度就越来越快了,最后身边的人实在是跟不上了,他就直接御剑先行一步了。
一回染铭池,所有人见到他皆行礼问安,若是换作平时,他还能说的上一句“起来”,可现在无论如何都顾不上了。
结界被谁破,他不知,只知她出了结界。
碧雾疏影中一片安宁,他命令暗中看着她的人都聚集在院内,见李明哲走了过来,都弯腰行礼。
“宗主,属下无能,没能拦住二小姐。”
听他们的话,这结界很有可能是李珺自己破的。

“是她破的?”
李氏众人微微颔首,道:“是。”

“原来如此。”
李明哲挑了挑眉,语气虽是平淡,但心里却是升起一道怒意,李珺真是越来越胡闹了,她身体恢复过来了吗?她就动用灵力,真是胡来!
李明哲看着李氏众人,脸色微沉,开口问道。

“你们都守在这里,可知她去了哪里?”
一个老实巴交的李氏子弟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二小姐说,若是宗主来了,就请去梅林一见,宗主也是知道的,我们进不去梅林。”

“嗯。”
梅林向来交错复杂,不识地形的人是进不去的,便是当年的温若寒也是落败而归,他们进不去,也是应该的。
李明哲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走,但是心里怎么听这个二小姐,都觉得别扭,都不如在斗妍厅听他们唤流照君来的好。
眼珠子一转,李明哲转过身来,看着有些惊讶却不敢说什么的众人,抬手止住他们又要行礼的动作,开口吩咐道。

“以后府上都不必称呼什么二小姐了,长兄已经不再了,我又是宗主,唤她二小姐倒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有些会察言观色的弟子见李明哲欲言又止,便知道他要说些什么,连忙笑着接过李明哲抛过来的话头道。
“宗主说得对,流照君已经有了号,我们自然要尊号了。”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是符合规矩的,毕竟李珏是一宗之主,他也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龄,他所出的儿女也要称序齿,若是一个不小心和李挽歌重合上了,总是不好的。
虽然那时候很有可能会嫁出去,但现在年长不嫁的女子有许多,他们家的二小姐,哦,不对,是流照君,他们家的流照君若是一个不小心也没嫁出去,到时候不就两个二小姐了吗?
这个也是符合规矩的事情,他有些疑惑,李明哲为何说得这般迟疑呢?
对上弟子疑惑不解的眼神,李明哲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得逞的笑意,轻轻地咳嗽一声。

“没错。”

“就由你去告诉染铭池的所有人吧。”
想着这个弟子也是机灵的,又是内门的堂兄弟,便摆了摆手,吩咐道,心里想着此人以后可以重用。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毕竟流照君这个号是李明哲给李挽歌起的,如今听着,真好。

“是,宗主。”
此人名唤李璟,修为不错,做事仔细,要不然也不会被挑来看着李挽歌。
不过,还是让她任性地逃了。这个府上,除了他和母亲,就真的没几个人可以拦得住她了。
02.
梅林位于后山,漫天的梅花纷飞,袭入鼻翼的便是梅花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李明哲走到一处,随便瞥过去一眼,就僵住了身子。

被潺潺流水的小溪流冲洗过的石壁上散落着碎碎的梅花花瓣,几只小草坚韧不拔地从石壁上长出来,一女子身着单薄的素色撒花烟罗衫裙,显得她身影很是娇小孱弱。
她阖着双眸,半跪在地上,侧着身子将头靠在石壁上,听着旁边的涓涓细流,她很是舒心,看在别人眼里,她也是非常的安静。
长发未束,发丝散落了一地,上面还有几片花瓣,一道秋风袭来,将挡着她脸上的发丝吹到耳畔,却露出了满是泪痕的清丽小脸,让李明哲心里一紧。
秋天的风很是凛冽,李明哲看着她单薄的衣衫不由蹙起了眉头,吹在她的身上,想来更是难受!
她身上的灵力现在不能动半分,穿的衣裳又这般单薄,若是得了风寒,那还了得?

“阿姊!”
李明哲大步走了过去,边走边唤着她。
李挽歌早就醒了,也察觉到是他进入了梅林,心里怀着一丝侥幸,如果自己不出声,不动弹,他就不会发现自己。
可惜,不过是侥幸罢了。
但阿珏来了,她也不能不见,免得让他生疑。

她微微睁开眸子,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在有些干涸的脸庞滑落,李明哲见此,心里更是一紧。
“阿珏,你回来了?”

李挽歌说着就站起身来,不少花瓣顺着发丝滑落,掉到她的衣摆上,随着她的移动,也有秩不紊地片片落在了地上,犹如她就是专门来降落梅花的仙子一样。
李明哲看着她,连忙脱下外衫,披在她的肩上,蹙眉道。

“下次出来可不能穿得这么少了,你身体不适,灵力不可动,若是着凉了,你的身子会撑不住的。”
“知道了。”

李挽歌看着他关心的脸庞,浅浅地笑了笑,心里一道暖流划过,眸中的亮光明灭可见。

“知道?我看你是一直都不知道吧。”
李明哲边给李挽歌整理衣衫,让她暖和一下,边开口斥责道,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无奈。
李挽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歪了歪头道。
“下次不会了。”

听着她的声音,李明哲忽然觉得自己莫名地安心,只不过看她这般不着调的样子,眉心突突突地直跳,忍不住点了一下她的眉心,让她感同身受一下。
李挽歌当即就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微微张了张嘴,还没说一句话,就被他抢了先。

“还有下一次?”
李明哲有些头疼地看着李挽歌,心里是十分的无奈,但他更多的就是心疼,若是换作之前,她才不会这般虚弱,哪怕她十岁那年没结丹,挨了板子之后都没这么虚弱。
如今,却是这般虚弱……
虽然经过大变,她变了不少,但到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李明哲看着她还歪着头,心里想着到底哪家的公子才能受的住她这个脾气?
可经过了金麟台一事之后,他却是一个都看不上了,他们护不住的,当然……除了表兄聂明玦。
可聂明玦却不想娶亲,这些年一心培养自己的弟弟,而且他想要给李挽歌说亲给他的弟弟聂怀桑。
所以,这世间,李明哲真的想不出有哪一个男子还能护住他的阿姊。

李挽歌被李明哲看得后退一步,他的眼神中夹杂着些许警告,但更多的是对她毫无限制的宠溺和无奈,如同一汪秋水一般让人沉溺其中。
“不会了……一次就够了。”

李挽歌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来,干巴巴地笑了笑。
李明哲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走吧,我送你去休息,结界我不设了。”
知道她不愿被人束缚着,他不在的这些天,以及之前被他拘在房间的日子不少了,她只是今天破开结界,倒是难为她了,便想着以后还是不要再拘束着她了。
“好。”

李挽歌眉眼弯弯,微微颔首,随后二人并肩而走。
路上两人绝口不提金麟台之事,可即便李明哲不说,李挽歌也清楚得很。
03.
李明哲果然言出必行,在他回来的这几天里,碧雾疏影的结界就再也没有了。
这一天李挽歌走在院子里,瞥过一队队整理有序的李氏子弟,心里不由有些好奇,这是又出什么大事了,这么多人。
李挽歌心里这样想着便走了过去,转了转眼珠子,便拿起之前李明哲给自己的隐身符咒,手指微动,她的身形便隐了起来。
反正是在自己家里面,这些李氏弟子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也不必在意什么队伍中不能说话的规矩。
“唉……你看,这二小姐的碧雾疏影的结界没了。”
他们路过碧雾疏影,之前两个月都是能看到结界的,可如今却是没了,不禁有些好奇,便指着那里说。
而那名弟子的话刚说完,便有另一名弟子手疾眼快地拍掉了他的手指,连忙道:“什么二小姐,宗主吩咐了,以后不许再叫二小姐,要尊称流照君。”
李挽歌有些疑惑,二小姐和流照君有什么差别吗?不都是她吗?
“哦,我给忘了。”
那名弟子晃了晃脑袋,随后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另外一个弟子开口道:“那宗主怎么会下这一道命令呢?不是该没成亲呢吗?”
“说不定快了。”
弟子之间相互挑了挑眉,眉眼间顿时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你我都知道的笑容。
李挽歌有些失神,成亲?他要成亲了?
明明这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可李挽歌却是觉得心里有些别扭,那些弟子的笑容落在她的眼底更是十分刺眼。
虽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可李挽歌却是不想他这么早就成婚,起码这两年不行。
无论是出于她的私心,还是从大局考虑。
她仰天长叹,看了一眼晴空万里的苍穹,看来她该找成依谈一谈了。
对不起,成依。
可李挽歌并不知道,成依与李珏早已决裂。
那次情人咒的发作,胳膊上少了一片的青羽,以及她从来没有看到的他胸口处的红羽便是最好的证据。
派弟子给永安王氏送过一封信之后,李挽歌便又拿了一张隐身符咒,带着面纱和天涯出了染铭池,免得那些弟子看到了,又去告诉李明哲和清晗夫人了。
李明哲似乎是今天有事,最近陇西周边不是很安宁,他身为五大世家之一的家主,自然是由他出面解决了,顺便立个威,再收个好名声。
虽然现在李氏二君的名声已经很好了,但为了让李氏处于不败之地,他们还是该动手的,就动手。
出了染铭池,李挽歌便揭开了隐身符咒,带上面纱,免得百姓看出来,出现什么围堵的现象,君不见当初在染铭池被李明哲从百姓堆里硬拉出来的李二小姐有多狼狈?
还被他嘲笑了好几天。
大街上人来人往,李挽歌本意就不是闲逛,可一个小贩的摊位摆放着的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不同于姑苏的小摊,这里李挽歌最是熟悉,她从小到大就嗜甜,从未变过,只不过这几个月她一直没怎么吃甜,因为她所喝的汤药与之药性相冲,不能用,她也就忍了过去。
尤其是李明哲这次回来之后,大量大量补身子的药材就往她的肚子里灌,虽然身体有所好转,但李挽歌却是真的受不住那个味了,心里把那些个趋炎附势的世家给骂了个遍。
之前没见你们这么好心,现在知道厉害了,就送好东西来了,真是可以啊。
只是她的脑海中莫名闪现过一个场面,两个糯米团子走在大街上,身旁也没什么大人照看。
他们呆呆地看着一个摊位,略小一点的男孩子指着问道。
“阿姊,那是什么?”
“那是糖人,很好吃的。”
“我想要。”
“好,给你买。”
“真甜,阿姊!”
往事如烟,却并非都不可回首,李挽歌的眼角露出了一丝温柔,但想着自己不能在此停留太久,她此次出来可是有要事处理。
她来到一家客栈,不是像平常的客人一样直接找座位坐下,而是走到柜台,掌柜的是个年逾六十的老人,但他身强力壮,看着也老实巴交的,看到她一脸惊讶,似乎是不解她为何来柜台,但也按照规矩,笑脸相迎。
“姑娘,你想要什么?”
“桃花酿中的桃花可否换成梅花?”

李挽歌说着,面纱下的唇角微微上扬,但她的眸子里却看不出一丝笑意,唯有一片冰冷。她看似无意之间摆了摆手,却又在仅仅他们二人之间可见的地方露出了一块玉佩。
掌柜的徒然睁大双眼,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但他却是硬撑着不让他自己哭出来,满是皱纹的脸略微激动。
“是……是二小姐吗?”
李挽歌看着周围的人投过来的目光,心中知道这不能坏事,连忙开口提醒道。
“掌柜的,难道不行吗?可否帮我问问酿酒师?”

掌柜的人也不傻,连忙接过话茬,抹去眼角滑落出来的泪水,高声感道。
“可以,可以,问生,你过来先帮我看着点,我要带这位姑娘去见人。”
“好嘞。”
安排好一切之后,掌柜的便带着李挽歌去了一套十分隐蔽的雅间。
李挽歌揭开面纱,露出了她的容颜,看着面前不可置信的掌柜,行礼。
“挽歌并非母亲,并非当初的温二小姐。”

“是你……二小姐的女儿?”
掌柜的怎么也没想到是李挽歌,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在这家客栈当差,没人知道他是谁,如今有人找来,他当然惊讶。
本以为是二小姐,可现在想一想素凝小姐早就死了,死在那个狼心狗肺的人的手里,又怎么会来找他呢?
……
从客栈中走出来,李挽歌回首,嘴角勾起一道冷笑,眼中尽是绝望。
她……就不该给他们留有余地!
留有余地的后果就是让他们越发猖狂。
04.
陇西城外,李明哲带人铲除了所有邪祟,便让其他人离开了,而他还有事去街上买点东西,可是此时却突然大雾突起,让人险些迷失方向。

李明哲警惕地看着四周,却尽是迷雾重重,遮住了他的视线,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几棵离他比较近的树木。
想来还有邪祟未除,给他施的障眼法。
他的神色微一凛冽,白光一闪而过,简城剑回到他的手上之后,迷雾果然散了许多,但还是有一些,李明哲想着此法有用,便要再次施法之时,不远处就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
李明哲微微蹙起眉头,这里原来是邪祟出没的地方,在除祟之前,所有百姓就已经撤离了这里,怎么还会有人呢?
可他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也有了一些猜测,李明哲还是走了过去,只见一红衣女子倒在地上。
李明哲走了过去,刚刚蹲下身来,那女子就跑到了他的怀里,他的脸色一变,身体猛地就僵硬了起来。
女子容颜姣好,睁开一双眼睛,微微瞥过他,更是媚眼如丝,红唇微微张开。
“公子……”
李明哲的眸色一深,随便一个挥手,简城便狠狠地刺入那名女子的胸口,一剑毙命。
那女子徒然睁大双眼,眼眶和红唇中分别流出一道道鲜血来,滑落到他的白衣身上,微微晕染开来,形成一朵娇艳的牡丹。

迷雾散了,妖邪没了,李明哲刚要放下她的尸身,地上一道长长的影子映入眼帘,他抬头去看,却是一个带着面纱的窈窕少女身影。
他微微蹙起眉头,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脱口而出的便是质问之言。

“你怎么来了?”
——————
今天明哲线更不下去了,没想到这么难写,明天继续2
✌
五千字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