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夫子又打小晚了

“景晚。”

夫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吓得景晚手忙脚乱地把书放好。

“你又乱翻夫子东西了。”夫子进来，扫了一眼书柜上放倒的书，看破不说破。

“夫子……”景晚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撇着嘴要哭。“小晚以后不看了，夫子不要打小晚。”

夫子却不怜惜，从衣袖里拉出她的手，摊开。

“不问自取视为偷，该要罚戒尺十下。”说罢到案桌上拿了戒尺走到她跟前，对着粉色的掌心挥了一下，那肉乎乎的掌心瞬间就红彤彤一片。

完了将戒尺放好，坐到案桌旁对她说:“今日且先罚你一戒尺，如下次若还是这般，戒尺数便翻倍。”

景晚一听，突然笑了一声爬到他身上，问夫子。

“夫子方才是说，要是小晚想看的时候汇报一声，夫子便可以让小晚看了？”

夫子瞧她那眉开眼笑样，知她方才在做戏，于是说道:“那些都是及笄后看的，你还小，看这些污言秽语的话本子做什么？”

她听罢，歪着脖子咯咯咯笑了一声，调皮道:“夫子既然说这些都是污言秽语的话本子，夫子是个读书人那还留着做什么呢？”

夫子轻叹，把她抱到案桌上，转移说，“今天的作业做完了，还有心思看话本子？”

这是景晚的痛处，什么劳什子作业，她自己倒是希望能像别人说的一样“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些“之乎者也”真真会要了她的命啊……

但夫子总是摇头说她，“便是为女子也应该自尊自爱，有手有脚何必依附男人自甘堕落？”

罢了，夫子就是这样……

“夫子，你明知小晚最听不得这些作业，何必苦苦逼小晚？夫子不如放过小晚，不让小晚做这些作业了好不好？”

“那小晚回答夫子，不上学堂在家要做什么？”

她苦思了一会儿，突然眉飞色舞地说:“吃夫子给小晚买的糖，还可以小晚自己做绣工养活自己。”

夫子轻捏景晚鼻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咱们学堂的吴姑，夫子让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跟我说的，她还教了我几个绣花的花样呢，可惜小晚脑子笨笨的，花绣不成倒是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缝上了……”

她自顾自地说着话，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末了凑上去舔了一口。秀眉紧紧皱着，好像手指头还在发疼一样，也不管夫子听没听到。

“夫子待小晚真好……”她转过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情话”。

夫子脸一红，手蜷缩成拳反倒嘴边咳了一下，不明所以的问她:“什么？”

小晚听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回他说:“夫子不让小晚写作业了呀！”

夫子轻笑:“罢罢罢，真是拿你没辙。今日的作业小晚可以不用做，但明日一定要记得去听学。莫想再要以葵水来了为借口，你这些都是打哪学来的……”

她朝夫子吐吐舌头，自然是不敢告诉他她这些话都是邻村小雨学的。

夫子出了屋子去找工匠来修瓦房了。昨晚雨水倾盆而泻，屋檐漏雨。她和夫子挤了一夜，才算把这天给盼亮了。

等修屋顶的人来时夫子又把她带到学堂，临走说道:“夫子家里来了太多人，你一个女娃实在不宜待在那，且先在学堂等夫子。”

她点点头，被学堂里倾慕夫子的吴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