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晚被吴姑抱进了屋子,她就趴在吴姑脖子上嘀咕道:“吴姑,俩个男人也能行房吗?”
吴姑先是一愣,显然是想不出这么小一个娃就懂这么多。
然后红着脸把她放下,左右瞅了瞅还是不放心,起身把门窗关严实了才倒竖着眉问她:“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
景晚歪着头哼笑一声,撅着屁股爬到木制的窗前,盯着外面说:“我从夫子的话本子看到的,夫子可宝贝的紧呢,昨晚我碰一下夫子就对我横眉冷竖。”
吴姑愣在原地,半天也回不了神。
等夫子来接景晚时,察觉到吴姑看他眼神怪怪的,忙对她笑笑,“小晚调皮,多谢吴姑娘的照顾……”
说罢便从她手里牵过了景晚,带着她回家。
吴姑看着愈走愈远的夫子,嘴张了半天才木讷的回他,“不用谢。”
可惜的是,夫子听不到了。
回到家里夫子已经做好了饭,就等着小晚如厕出来。不想饭菜刚摆好屋外就穿来一声尖叫。
夫子匆匆出了门,朝着发声的地方跑。然后一头钻进茅房,又被里头的臭气熏昏了头。
“小晚……”夫子甩着袖子挥挥眼前的空气,扫了一眼茅厕里,见到她蹲在角落里。于是上前把她抱出了茅厕才问她:“方才是遇见什么了,这般惊不得吓?”
似吓得狠了,景晚埋进夫子脖子里。闷着声音说:“小晚去茅厕时看见了一只蟑螂,所以跑着进了茅房,可是……那只虫子居然也跟着进了茅房……”
她说到这时打了个寒颤。
夫子哭笑不得,将她抱回房让她换身衣服才带着她去吃饭。
晚上夫子坐在案桌上看书,突见门口的帘子动了动,一个娇小的身子缓缓的向书柜走来。
夫子轻哼一声,拿起手里的书上前就轻轻敲了景晚的头。“作甚?”
景晚一僵,心里不住打鼓。但还是抬着头笑笑:“夫子……”
“可是又来偷书了?”
夫子把小晚从地上拉起来,拿了书塞到她怀里。“看你喜欢书的紧,给你罢。”
景晚欢喜的接过,翻开后那笑意凝在脸上。
之乎者也……
“夫子,小晚不是要话本子吗?这……这什么呀?”她哧吭着脚走到夫子身边,脚一抬就爬上了夫子身上。
“咳……”夫子脸色有些发热,景晚察觉到时转头看他,见他缩着拳头在嘴边咳了一声以为夫子生病了,于是便扳过夫子的脸,摸摸脸颊又摸摸额头,问他:“夫子生病了,要不要吃药?”
说罢从夫子身上下来,跑到自己房中拿来药瓶子,一个劲的往夫子嘴边凑。
“小晚……”夫子推脱不得,夺了她手里的药瓶子,把她抱到怀里。
“无事,天气有些热罢了。”
“哦。”景晚听到夫子无事,便答道。
然后被夫子带回了房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