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微凝 因为有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低头一拜,“主君好。”
魏宣闻言转头,看到恣朱机逆光站在殿门口,看不清神色。
他赶紧拱手拜见,“王爷好。”
恣朱机扫了韩子高一眼,目光定在魏宣脸上。
“想来这皇宫的职务当真是好做。堂堂御前统领,太后宫里遇刺自己竟在这里花前月下。”
他扫一眼韩子高,收回目光。上前拉过他的手带回了王府。
“我给你的面纱呢?”
他的气息迫近,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伸手推了推,没把他推下去。不想却惹怒了他。
“这么讨厌我亲近你?”
他想说不是但嘴已经被他封住,衣服也被他扯了个干净。
“主君,这里是马车……”他想提醒他现在他们还在马车上呢。但雷厉风行的摄政王是谁?
除了名义上整个江山都是他的,所以韩子高也是他的。他想如何做难道还要受一个外人限制?
马车一路颠簸,恣朱机也是个狠人。即使他身上已经被车撞得青紫也没有放过他。
他在屋里躺了三天,听着外面勿水指挥挂婢子挂联的声音,心里一笑,他的屋王妃竟还准许挂联子。
于是, 轻唤她:“勿水……”
听得门被推开的声音,勿水挑了珠帘进到他跟前,问他,“公子可是有事?”
“门外的活计,可是在挂联?”
勿水福身又是一礼,“确是。”
他难得心情好,被勿水搀着下床,要去屋子外看那对对联。
门外几个洒扫的是豆蔻未满的小姑娘,见到韩子高出来个个都看直了眼。
“巧笑倩兮美人兮,再看确是恍了神……”
他看着呢喃念出,再看横幅:一笑倾城。
旁边的婢子笑弯了腰,那银玲般的笑围绕在韩子高耳边,身体里的热浪火辣辣袭来。
“这哪是过节要帖的联子呐,这分明是王爷送与公子的情书呀……”
旁边又是一阵哄笑声。
这时有小厮抬着牌子进来,到韩子高面前时特意向他作揖,说道:“这是王爷亲自提的字,吩咐小的挂在公子院里……”
他说完领着一干人等把牌子挂上了他的院里,自此,他的院子便叫做,伊人渭水阁。
恣家过年也是讲究团团圆圆,所以不在府里过,到申正时恣朱机便来接他,一起去了宫里。
此次家宴只有恣家人,他的位置在王妃旁。
上次没见成太后,所以当太监掐着嗓子喊太后进殿时,他有些惊讶。
太后模样不过碧玉年华,竟生了幼学之岁的皇帝。怕不过是个妃嫔随意提上去的罢?
“妹妹……看什么呢,竟这般入神?”
身边有软儒的东西黏上来,韩子高身体一僵回过神来,是王妃。
他今日得了恣朱机允许不曾带面纱,不想往日里懒得理他的王妃今日眼神竟有些迷离。他不安的看向恣朱机,却见他也在看他。
他推了把王妃,耳尖微红。“无事,想些事情罢了。”
他再次看向恣朱机,发现他已经转过头,看向舞台上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