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那个男人走了,或者说,是逃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所以趁着夜深人静时偷偷牵了匹马,出了客栈。
天刚刚露出鱼肚白时,他出了绝岭。
瞧着冷的青紫的手,他决心先休息一下,烤会火再出发。
他下马时,匪头已经去拾柴火了。他面色平静,好似他不是恣朱机要杀得人般
“逃不出的。”
火已经冉冉升起,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韩高手一抖,手里的木条掉下去砸在火堆里,燃了起来。
“什么?”
他突然对着韩高笑了一声,很平静的说:“你要替我杀了顾基。”
“什,什么……”
他还是不明白,匪头已经把他抱上了马,手里的木条一扬再落下,马儿扬起前蹄,顷刻间便跑了老远。
他没学过骑马,昨晚坐在马上逃出来已经是勉强,现在马儿这般疯狂,他该如何停下来?
雪还在下,风也在猛烈的刮,束好的青丝散落,在风中凌乱,遮了他的视线。
他向后看,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一声声惨叫,还有狂笑。
他回不去,只能骑着马在雪中狂奔。日日夜夜,没有停过。
那些人不放过匪头,那他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秘密,是不是也会命不久矣?
他倒在了雪地里,身边的马儿已经冻僵。他走不了了,突出的气都成了白色的雾气。
水汽氤氲间,一双苍白柔弱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
他还是被带回了客栈,关在柴房里,终日不见光亮。
人人都来欺他,他脸上的面纱已经被扯下,看着他的脸,每个人眼里都是猥琐的神色。
这一晚,他被人带去一间房间。
屋外冰冷刺骨,屋里却是一片天地。
中央地板上放了一个浴桶,水汽蒸腾间,一个男人站起来,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
韩高红了脸,撇头不愿看。
“好看吗?”
男人出了浴桶,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每走一步,那身上掉落的水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暧昧的声音。
他红了半边脸,最后忍无可忍的夺门而出。
秦南国好男风,早已见怪不怪。
他被放了出来,只是只允许在客栈以内晃悠,时常有人跟着监督,且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占他便宜。
“客官,这是您要的热水。”
小二提着水进来,睨着眼往屋里瞧了瞧。
韩高不悦,上前挡住了他的目光。
小二讪讪一笑,倒好水后出去了。
他脱了衣服,进了浴桶。还是不免觉得不适,披了衣服拉上帘子才好些。
寂静的屋里突然传来暗香,他拉上帘子的手一顿,突觉腹下升起一股邪火,身体也随之燥热起来。
他瞳孔一缩,捞了架子上的衣服随意披上,开了门就要出去。
可既然已经有人下了药,又哪有那么容易出去的。
他走到面前才觉,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如何,该如何?
身体越来越热,意识渐渐模糊。他随着门框滑下,手脚也控制不住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他总归还是不想污了身子,拼着最后一丝清醒,从窗子上逃了出去。
一路去了哪他不知道,只记得自己一路上跌跌撞撞,身上撞的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