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白清气得哑口无言,最后只是见奈何不了她便甩手离开。
淡婉看着倏繁身上的伤,眼眶有些湿润。

姑娘不爱惜自己,却如此护我。

我只是看不惯她欺人太甚的样子。
维邪轻轻瞟了一眼倏繁身上的伤。

要不要请大夫?
倏繁摇摇头。

你把你家殿下带走吧。
......
直到翌日,阳光照常洒在淮庚的榻前,才将他唤醒。
他慢慢起身,挪动步伐前去找倏繁。
听维邪说,她再度受了伤。

快点快点,全都给我搬走,没有本小姐的命令,是谁允许你住这了?!
淮庚远远便瞧见了白清在她的院中大耍威风。
只是他自知,他若出面维护,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是殿下特意吩咐让姑娘住这儿的,小姐要想赶我们走也得先问过殿下的意思。
瘦弱的淡婉紧紧护住倏繁。
她如今已经伤得够重了。

淡婉,我们走吧。

可是姑娘,这间院子明明是...
倏繁攥紧她的手。

我们住哪都一样,殿下近来心思不畅,这点小事,就别再叨扰他了。
白清摆出一副胜利者姿态。

算你识趣。
远处的淮庚手背青筋绽起,许久,他才决定迈出步子。
从让倏繁当他的心爱之人那时起,她就已经成为了他的弱点。
总是会有人猛烈地攻击他的弱点,为的是要将他一举击溃。
他为的就是营造这样的假象,将所有的难题都引向倏繁,让她自己去解决。
因为她是他身边最有能力之人,无论什么场面都能应付。
如果应付不来,那便是她自己的命。
这个时候,他就要让敌人知道,他们找错了弱点,错的一塌糊涂。
可是,此刻的他还是出面了。

殿下。
淮庚阴冷地立在原地。

殿下,昨天夜里你醉了,看不清身边之人的嘴脸,白清这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全着想,让她们搬到别院去住。

繁儿跟了我多年,别人或许不诚,但她不可能。

白清啊,只要你好生安分地待着,我不怪你昨天夜里和今日的莽撞行事。

可是殿下...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同繁儿说。

殿下,她分明是迷惑了你,你可千万要清醒啊!
婢女见白清欲要冲上前去拦住淮庚,便赶紧将她拉住。
淮庚走到倏繁的身旁,轻声道:

你跟我来。
倏繁依旧面不要改色,转身跟着他进了屋去。

殿下不该护我。

殿下好不容易让白大人献上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若是让他对殿下存疑,殿下来此便是白费。

我又何尝不知。
他紧紧盯着她勾人的眼眸。

我早已说过,不愿再让你当我的棋子。

可是你为何就是感受不到呢。
他的语气极轻。
她起身,在淮庚身前跪下来。

那殿下可会给属下一个自由。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