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繁于心不忍,便上前想劝他,人已到他身旁,才想起她嗓子的事。
淮庚看见她的主动,以为她终于回心转意,便紧紧攥住了她的手。
倏繁想躲,腰身却被他紧紧扣住。
她只好拿起酒杯,亲自将美酒送入他口中。
他仰头的刹那,有晶莹的泪水滑落。
只是一瞬。
短暂而又轻盈。
美酒下肚,夹杂着混乱的情绪,他很快便醉倒在倏繁怀中。
他从不在外人跟前多饮,只有在倏繁跟前,才会如此放肆。
只是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
倏繁正想将他安置之时,有人推门而入。
白清来人,将殿下扶回去。
倏繁眼中微怒,紧紧瞪着眼前的女子。
倏繁你是何人?
白清我?
白清我乃是三司白大人独女,未来的皇子妃。
倏繁殿下醉了,不喜人接近,小姐还是明日等殿下醒了再来吧。
白清不懂规矩的小贱人,就凭你也敢阻拦本小姐?
白清殿下醉成这样,万不可留你这等卑贱之人在身旁,来人!
左右上前,倏繁有伤在身,且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便只能凭借力气死死搂住淮庚。
倏繁等殿下醒来,我得到殿下授意,才肯放手。
白清呵,痴心妄想。
几个侍卫扯到她的伤口,她白净的衣衫不一会儿便浸出了点点血迹。
白清以为是他们下手太重。
白清把人拉开就行,别生事。
一番纠缠之中,侍卫用力过猛将倏繁甩去好远,衣衫撕破,碰倒了烛台。
火落到倏繁的手臂上,灼伤了她那朵绽开的海棠。
淮庚微微皱眉。
白清见状,赶紧让人将他带走。
倏繁维邪!
倏繁淡婉!
倏繁瘫坐在地上,只能拼命地呼喊。
白清吵死了,给我堵住她的嘴!
一人上前抓着她的手正要往她嘴里塞东西时,门外便出现了人。
维邪白小姐。
淡婉冲出去扶起倏繁,帮她缠好伤口。
维邪小姐没有殿下授意,这么乱来,明日殿下醒来,若是迁怒小姐,可就不好了。
白清我是未来的皇子妃,还需殿下授意?你们这些狗奴才,为何非要处处与我作对?
白清日后我当上了皇子妃,有你们好受的!
淡婉就算小姐日后当上皇子妃,殿下身边之人,你也照样动不得。
淡婉天底下谁人不知,殿下最疼爱的就是我们姑娘,你将姑娘伤成这样,殿下不会轻易饶你的。
倏繁拉住淡婉,示意她住嘴。
白清气得想笑。
白清呵,卑贱之人教出来的好奴才,这有你说话的份么?
她一个眼神,身边之人便心领神会,冲到淡婉身旁就要掌她的嘴。
哪成想倏繁快她一步,啪地就牢牢将巴掌甩在这小婢女脸上。
倏繁白大人若知道小姐这么做,恐怕悔不当初,将你送到了殿下身边。
倏繁你这才第一次见我,就如此大动干戈,怎么,是担心我威胁到你?
倏繁白小姐做旁的事我不管,只是若想动殿下和我手下的人,还得先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