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悦
易悦繁姑娘,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倏繁易公子既知道我是三殿下的人,又怎敢来和我做交易。
易悦凑近她的眼底。
易悦多年之前,我便听说过姑娘名号了。
易悦我想要那块地图,也只是因为想找到姑娘你。
倏繁如今你找到了,可我已经是三殿下的人,公子难道还要与殿下抗衡。
易悦那自然是不敢。
易悦我只是个生意人,只是朝弦阁如今日进斗金,仅凭一些简简单单的机关,还是不能保证安全。
易悦于是我就想到了姑娘你,毕竟没有人能打得过你。
易悦我俩合力,一定可以拿到那完整的地图,届时姑娘身在宫中行动受限,我可以帮姑娘找人。
易悦朝弦阁毕竟只是个情报交易之地,你的朋友跟着我,也不会受苦。
说着,易悦凑得近了些。
他那白皙俊美的脸美得简直不像男人。
易悦繁姑娘,我可比我那个傻弟弟,靠谱多了。
倏繁思虑片刻。
倏繁好啊。
易悦有些吃惊。
倏繁易公子可还有别的要求?
易悦繁姑娘聪慧过人,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不过,我可以等。
倏繁点点头,心下暗想:
倏繁敢雇千里逐杀手当侍卫,也不怕半夜醒来脑袋搬家!
易悦那姑娘可是同意了?
倏繁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呢需要回府休养几日,等动手之时,我传书与你。
......
然而易悦怎么都没想到,过了数天她半点消息也没有。
零珂我说她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
零珂公子,你不该信她的鬼话。
易悦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零珂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皱眉。
回到淮庚身旁的倏繁嗓子变得沙哑。
她大概是猜到了淮庚查到墨乞的事,想以此来堵住他的嘴。
只是在这件事上,他穷追不舍。
一盏茶摔碎在地上,水摊在了碎瓷片之间。
淮庚嗓子坏了,那便写。
他的口气犹如审讯犯人。
倏繁双膝跪地,用指尖沾了些水,悠悠在地上写出:
“属下不知”
淮庚千里逐之中还有你不认识的人?
淮庚你既不认识,又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倏繁微微摇头。
可换来的却是淮庚一把掐住她的脖颈。
暗黑的双目紧紧地凝视着她。
她不挣扎,也不出声,只是呼吸有些乱。
他瞧着纯洁的月光印在倏繁的脸上,是如此动人,忽而便松了力气,黯然伤神。
淮庚繁儿,你的心不在我这里。
淮庚是这样吗?
她依旧摇头。
淮庚你说谎。
他的嗓音有些颤抖,远远不如从前那般狠戾。
说罢,他轻轻将倏繁抱起,走入她的房中。
暗处的人影驻足良久。
淮庚只是将她轻柔地放到榻上,而后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倏繁注意到,他为她备下了饭菜。
淮庚陪我喝点酒吧。
饮完杯中酒,他才恍然明白了什么般,又说道:
淮庚忘了你有伤在身。
淮庚可是能陪我喝酒的人,也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