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瑶妹腿都渐渐都瘫,瑶妹本想着自己刺上了那恶心的字,他便会放过起我,确没想到三弟变本加厉。
聂怀桑走到金光瑶面前,说了好些不堪回首的话,她真的实在忍不住了,用口齿咬牙切齿的咬了聂怀桑的手臂,聂怀桑手迅猛一缩,见到手上那挂着红痕的牙印,用力的又踹了金光瑶几腿。
这几日的鞭伤早已把金光瑶摧残的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在刚刚被踹了好几脚,体内的瘀血,吐了出来。气血不足,气血两亏。
聂怀桑把他带到那些房里去!
聂怀桑离蓝曦臣近点。
聂怀桑不对,离那个新来的蓝姑娘近些。知道没,可不要搞砸了!(二哥,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女人有多脏。)
“是,这就去。”其余妓女们听着聂怀桑的嘱咐,将这被灌下合欢散的金光瑶,洗干净了,挂上了牌,丢在了地板上,丢在蓝曦臣房间的隔壁。
蓝曦臣此时在屋里拿着毛笔,细细的在屋内画起来瑶妹的小像,顿时听见了隔壁一声巨响。
蓝曦臣这声音可真像一坨死物。
蓝曦臣原来这隔壁有人,我还以为这隔壁空无一人。算了,不管了
此时金光瑶被合欢散,弄得头有些微微发晕,但视觉还是清楚的,微微带些模糊,一阵大力的推门声,随即而来的是一位头发斑白的大老糙爷们,他靠近金光瑶,眼神如同要吃掉小绵羊似的。
瑶妹此时身体已经瘫了,还有些微微发晕,他身体蜷缩着,用手挪着走路。
那大佬糙汉一步步的逼近这金光瑶,金光瑶惊慌失措的从床下跳了下来。
“小美人,别跑!”大佬糙汉痞里痞气道。
金光瑶你走开!
金光瑶这句话喊的很大,在隔壁的画小像的蓝曦臣顿时停笔,想着这不是阿瑶的声音吗?
很快蓝曦臣放下了猜疑,阿瑶可是在家里带着义儿,怎么会在这,哈哈。
你在过来我就不客气了,那大佬糙汉并未听金光瑶的话,在她的脖子上恨恨的咬了一口,将金光瑶的衣物强行将其扯破,见到他左肩上的娼字,冷嘲热讽道:“明明就是一个妓女,偏偏要装作一个良家妇女!”
金光瑶我不是娼,我不是娼!我不……是娼!你给我走来!
金光瑶顿时一阵头晕,身体燥热,此时在隔壁的蓝曦臣发下毛笔,思虑一会儿,刚才那一会儿,是幻听,这次定不是幻听。
蓝曦臣阿瑶,他真的来了
燥热时,只见那糙汉对自己拿丝邪恶的眼神,三分恐惧,七分燥热。
金光瑶不自觉的将肚兜解下,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二哥的身影……
金光瑶我好热……
金光瑶好热……
金光瑶此时自顾自扯着他家二哥的衣物。
蓝曦臣用其余的衣物将阿瑶的体肤盖住。放在了床上,想着这合欢散一向除了男女之事外,过了时长,也会丢失药性。
蓝曦臣他只是默默的跑到金光瑶身边默默的为他擦汗。
刹那,他手哆嗦的看见阿瑶身上的划痕数不胜数,也不知是谁敢伤他的夫人,若是让他知道,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