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并未反抗聂怀桑的意思,任意他随意的刺,没错,他想着自己终究还是害了他兄长,怎么着也是他自己中下的恶果。
聂怀桑每扎一针,都是拼尽全力,毫不保留的刺下,刺时,还在肌肤里转一个一百八十度的,
而瑶妹咬紧牙关,默不吭声,眼角不争气的泪水不自觉的留下。被手铐锁着的双手,在这刺青过程中,腕上的划痕早已微微流血。他后背除了刺青的针眼,还有一些被打的鞭伤。杂乱无章。他依旧默不吭声,他只愿三弟能够消气。
但他的内心不知为何还是有一丝丝的埋怨,当他三弟每下一针,他便会埋怨聂怀桑。心里还是暗暗的会记仇,但这记仇的功夫也不知与何人学的,一记一个准。
刻了良久,这耻辱的“娼”字,渐渐刻好,金光瑶三分虚弱,七分委屈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瞧着这聂怀桑。这言语之间带着些无力。
金光瑶三弟,能不能让我出去见见二哥了?‘
聂怀桑勾起金光瑶的下颚,疯笑了几声,眼神里鄙夷的瞪着金光瑶。
用力的朝着金光瑶的带有“娼”字左肩处狠狠的踢了一脚。
金光瑶倒在地上,咳了几声。心里却没想到三弟竟如此恨自己。
聂怀桑拿出折扇扇了几下,走到金光瑶的身旁,踩着他原有的鞭伤的手臂,捧腹大笑
聂怀桑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出去?为何要出去,我可是为了你,把这青楼给买了下来,你一个娼妓之子,不在妓院为娼,真是可惜了。还是说,你忍不住的想让曦臣哥知道,你是娼妓,让他看见后背上的娼“字”吗?
金光瑶实在憋不住了。这聂怀桑谈到了他最讨厌的“娼妓之子”开始口吐莲花。
金光瑶你居然说我是娼,要是你是娼妓之子,你去妓院试试!
聂怀桑不不不,妓院就是你这种下贱胚子狗去的。
金光瑶真想揍这聂怀桑,刚想站起确又因身体无力的倒了下去。
聂怀桑你自是站不起来,这娼字刻了许久,乐的站不起来了吧!
聂怀桑挥了挥衣袖,一位妓女走了过来。
聂怀桑你去把那些合欢散给我拿过来。
“是,老大。”那妓女唯唯诺诺的将合欢散交给了聂怀桑。
金光瑶你……不会……不会要……
金光瑶聂怀桑,我不刻的字,如你所愿,我刻了,你要作何!
聂怀桑“娼”都已经刻上去了,还能作何?自是要做些只有“娼妓”才能做的事情!
娼妓……娼妓……做的都是写不堪入目的事……。听到此句,金光瑶拼尽全力的在地上爬着。
聂怀桑见这金光瑶这般爬走,真是一只王八羔子,甚至觉得他比王八羔子还不如。
聂怀桑靠近金光瑶,用手掐着金光瑶的脸颊,被他这么一掐,瑶妹的脸颊早已渐渐发紫,他便将手上的合欢散,一把把的倒到了瑶妹的嘴里。
聂怀桑把他送到那些房里去,挂上牌子,就说这个女人免费,随便来喊。
听到这句话,瑶妹腿都渐渐都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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