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他手哆嗦的看见阿瑶身上的划痕数不胜数,也不知是谁敢伤他的夫人,若是让他知道,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刚刚回神,那大佬糙汉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顷刻之间,一只有着划痕的手,对着蓝曦臣摸了上来。
蓝曦臣拿住那只咸猪手,只见阿瑶喘着粗气,嘴里喃喃道:“好热……好热。”
他用手碰了碰他犹如熔浆烫的额头。打了盆冰凉的清水,将他的额头,脖子,背部…皆擦了几遍,皆是无果。
蓝曦臣阿瑶…阿瑶,怎么办?阿瑶这个样子似是熬不到那个时辰……怎么办?莫非真要那啥吗?
此时金光瑶似是被那合欢散迷的有些意乱神迷,他用手抚摸着蓝曦臣的脸庞,在他红粉的耳垂下咬了一口。
金光瑶解药……是……我的解药,我要解药……解药…
金光瑶好晕……你身上好凉……
蓝曦臣叹了一口粗气,也只能这样了……
蓝曦臣看着阿瑶的脸越发的爆红,也只能天天了……虽说他们早已是夫夫,但是还还未因合欢散而天天……
蓝曦臣好,天天。
在屋外的婢女听见了一阵阵叫喊,笑了好几声,想着在贞洁,洁白无暇的姑娘,只要经过我们老大的手,一切事情都能解决。
“你说,我们老大可真是厉害。”那婢女笑了几声,他们觉得他们老大就是他们最崇拜的人。
“确实挺厉害的。”
此时聂怀桑自是也来看看金光瑶是有多么的浪。好及时的告诉他,金光瑶有多脏,脏的与别人……
聂怀桑“呵,可不是我想害你,我只是想让曦臣哥,看清你的真面目。”
聂怀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眼神里的充满了怀念,敬重。
玉佩|那是他从大哥身上摘下来的物件,他大哥生前犹爱此物,视如珍宝。
然只有蓝湛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在青楼各处寻找着自家兄长的身影。
羡羡却在楼下开启了吹箫大赛。假意的在青楼里风流倜傥的在女人堆寻欢作乐。那些个妓女争先恐后的为羡羡吹着箫。
苏涉在那女人堆里,暗暗的看向了聂怀桑那处,也不知这青楼外的众多眼线是怎么回事。
苏涉一想到这,就越是不爽,看着这聂怀桑更是不悦,尤其是遮住他光芒的人 。
苏涉“明明都是尊主的手下,他凭什么暗线如此多。还有那破尊主说什么他什么魔族什么复兴,统一三界,统领什么三界,眼睛绝对没有擦干净,肯定眼屎多如牛毛。还不如我一人行事来的方便。呵,含光君,很快你就会发现我比你强出了多少倍。”苏涉挑了眉梢。
“喂,这位长的不咋地姑娘,轮到你吹箫了。快吹啊!不吹就快走。不要挡着我们看小哥哥。”众人有些不耐烦的道。
苏涉“你几个意思,什么叫长的不咋地,我明明是貌比潘安。”
“就你的损样,连街上那些讨饭的没有什么两样。小哥哥能喜欢你吗?姐妹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一位妓女开始对苏涉的容貌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