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微微一愣,旋即展颜笑道:“匠神谬赞了,不过是运气使然,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
玄机摆了摆手,神色认真:“太子殿下切莫妄自菲薄,能三次飞升,这份机缘与毅力绝非寻常。想必其中的艰辛,唯有您自己深知。”
灵文在一旁轻咳一声,笑着打趣道:“二位也别互相吹捧了,眼下太子殿下这功德债可还没着落呢。”
谢怜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玄机:“匠神,实不相瞒,灵文说让我卖身于您,以偿还这八百八十八万功德,您看……”
玄机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哦?让我帮你偿还功德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打算怎么个卖身法?”
谢怜一时语塞,思索片刻后说道:“若匠神愿意相助,我愿在您身边打下手,无论是锻造机关还是做杂役,悉听尊便。”
玄机看着谢怜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瞧你一本正经的,我又怎会真让你做杂役。这样吧,听闻太子殿下身手不凡,不如你替我寻一件东西,若能寻到,这功德债我便帮你还了。”
谢怜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问道:“不知匠神所寻何物?但说无妨,我定当竭尽全力。”
玄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我在锻造一件神器,所需的关键材料是一枚名为‘星辰陨铁’的宝物。据说,此铁乃是星辰坠落凡间所化,蕴含着神秘力量,藏于极为隐秘之地,周围机关重重,凶险万分。这些年我四处探寻,始终无果。”
谢怜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匠神放心,既然您信得过我,我定会全力以赴寻找‘星辰陨铁’。只是,不知这宝物可有什么线索?”
玄机从袖中取出一幅破旧卷轴,递给谢怜:“这是我这些年探寻所得,上面记录了‘星辰陨铁’可能出现的地点和相关线索,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谢怜接过卷轴,小心翼翼地收好,说道:“多谢匠神,我这便出发。”
灵文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太子殿下,此事切勿操之过急,,那地方既然凶险,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谢怜感激地看了灵文一眼:“多谢灵文提醒,我会小心的。”
玄机看着谢怜,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只见她手腕一抖,半块玄铁令牌朝着谢怜飞了过去,令牌上的龙纹若隐若现。谢怜下意识伸手接住,入手温热,似有一股淡淡的灵力在其中流转。他低头端详着令牌,只见其上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处线条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
玄机笑着解释道:“这半块玄铁令牌乃是神机阁的信物,凭此令牌,你若到了神机阁,便如同我亲临。阁中弟子定会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谢怜微微一愣,没想到玄机会给出如此贵重的信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连忙说道:“匠神,如此贵礼,实在让我受之有愧。”
玄机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见外,你我相识一场,区区信物,何足挂齿。再者说,你此番若要与众神官打交道,也会方便许多。”
谢怜思索片刻,觉得玄机所言有理,便郑重地将令牌收好,道:“既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他日若有需要,谢某定当全力以赴。”
玄机眨了眨眼,调皮地笑道:“那可说好了,我可记着你这句话呢。”
谢怜接过铃铛,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热,说道:“多谢匠神,我定不负所托。”
言罢,他与灵文、玄机告辞。而在他身后,灵文与玄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各有所思。
“太子殿下,此物寻找颇有难度,不如你先接下帝君头疼的这件事,办成了,也够你还那八百八十八万功德。”灵文轻声说道。
谢怜思索一番,觉得灵文所言有理。毕竟玄机所说的事物情况不明,倒不如先做消息明朗的事。“灵文,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灵文请谢怜到自己办公的灵文殿,详细说道:“殿下,是这样的。北方与君山出现了新娘失踪案。本来此事并未闹得沸沸扬扬,因为并非连续作案,所以也没传到上天庭。只是这一次,一位高官的女儿出嫁时失踪了。她的老父亲十分疼爱这个女儿,便请了道士。结果才知道,在与君山断断续续的几百年间,已经失踪了十七位新娘。于是有人大胆猜测,这与君山里住着一位鬼新郎,新娘死后,便再娶一位。本来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失踪后,婆家和娘家都放弃寻找了。只是这一次踢到铁板,惹了高官。所以这件事,经道士开坛做法,闹到了帝君的神殿。”
谢怜在灵文殿内,静静听完灵文的讲述,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略作思索后问道:“灵文,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线索?这鬼新郎如此猖獗,总该留下些蛛丝马迹。”
灵文轻叹一声,摇头道:“目前所知确实不多。那些失踪新娘的家人,因时间久远,记忆模糊,再加上当时并未重视,能提供的线索少之又少。只知道新娘们都是在与君山附近失踪,且失踪当晚,据说都伴有奇怪的风声和隐隐约约的阴森笑声。”
谢怜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既如此,我便先去与君山一探究竟。只是,此事恐怕还需多做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