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文目光一闪,说道:“殿下所言极是。我这儿有几本关于与君山地形和过往奇闻的卷宗,您带上,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说罢,她从一旁的书架上取出几本泛黄的卷宗,轻轻递给谢怜。
谢怜双手接过卷宗,满是感激地说道:“多谢灵文,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
听完灵文对与君山新娘失踪案的讲述,谢怜思索片刻,还是开口对灵文说道:“灵文,不知你能否再跟我讲讲匠神的事?虽说方才与匠神有过交谈,但对他的过往经历与行事风格,我了解得还远远不够。多知道些,日后与匠神合作,想必会更加顺利,对解决眼下的难题也有益处。”
灵文微微点头,稍作整理思绪后,缓缓说道:“匠神玄机,其锻造之术在天庭那可是首屈一指,所制造的机关精巧绝伦、威力无穷,众神官无不以拥有一件匠神的作品为荣。他性格直爽、为人仗义,表面看似玩世不恭,可内心实则善良,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会执着到底。”
“你或许还不知道,匠神和你一样,也历经三次飞升。早年在凡间时,玄机便醉心于机关术,一门心思要将这门技艺发扬光大并传承下去。第一次飞升,是他凭借精妙的机关术,成功帮凡人抵御了一场来势凶猛的妖魔侵袭,拯救了众多百姓,积累了大量功德,这才顺利飞升。然而,初入天庭的他,因性格太过率真,不熟悉天庭的繁文缛节,无意间得罪了一些小心眼的神官,最终遭人算计,被贬下凡间。”
“回到凡间后,玄机并未因此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将机关术传授给凡人的决心。他四处游历,寻觅那些渴望学习机关术的凡人,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技艺传授给他们。在一次凡间大规模的战乱中,他教导出来的弟子们运用机关术制造出各种攻防器械,成功平息了战乱,让饱受战火之苦的百姓重归安宁。这份功绩,使他第二次飞升。可遗憾的是,好景不长,天庭中又有嫉妒他才能的神官设下陷阱,污蔑他传授给凡人的机关术被妖魔利用,给凡间带来危害。尽管最终真相大白,污蔑他的神官受到了应有的惩处,但匠神还是再次被贬。”
“即便历经两次贬谪,玄机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他在凡间愈发努力地游历四方,广收门徒,传授机关之法。他觉得机关术不应只是高高在上的神通,更应成为凡人保护自己、改善生活的手段。后来,凡间遭遇一场史无前例的天灾,大地崩裂,洪水肆虐。匠神带领众多弟子,运用机关术筑起坚固的堤坝,修复破碎的大地,拯救了无数生灵。凭借这无量功德,他第三次飞升,这次在天庭站稳了脚跟,同时依旧心系凡间,继续为传播机关术而努力。”
说到这儿,灵文话语一转:“但这些只是我从上一代灵文真君留下的关于匠神的卷宗里看到的信息。实际上,匠神的卷宗存在不少疑点。综合这些疑点,我推测匠神殿下或许是自请下凡的。而且,匠神殿下的真实武力值究竟如何,至今也没几个人清楚,毕竟与他交过手的人少之又少。”
谢怜认真聆听着,将灵文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不禁感慨道:“原来匠神的经历如此坎坷又神秘,与我的经历倒也有几分相似之处。”
灵文神情中带着些许对过往的疑惑,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匠神下凡期间,行事风格大胆无忌,惹出的麻烦不计其数。但每次他都能凭借那超凡绝伦的机关术化险为夷,实在令人钦佩。”
谢怜心中一动,目光落在手中的半块玄铁令牌上,喃喃自语道:“如此看来,这位匠神倒是个颇为有趣的人物。”
灵文微笑着点头:“所以匠神殿下的性情究竟怎样,我也没有完全摸透。只晓得,连君吾帝君对匠神似乎都礼让三分,而且匠神与好多神官关系都不错,像风师、地师、水师,和他交情都颇深。”
谢怜一边听灵文细说匠神玄机的事,一边忍不住思索后说道:“匠神也是经历了三次飞升成神的人,想来品行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就像匠神自己说的,人在做,天在看。”
灵文回应道:“不错,与匠神合作,只要坦诚相待,他定会倾尽全力帮您。太子殿下,接下来您打算先着手哪件事呢?是去与君山调查鬼新郎,还是先寻找‘星辰陨铁’?”
谢怜沉思片刻,道:“我想还是先去与君山。失踪新娘之事刻不容缓,而且这与君山或许还隐藏着一些未知的机缘。解决完此事,再专心寻找‘星辰陨铁’。”
灵文赞同道:“殿下考虑得很周全。那我这就为您准备些与君山相关的情报和必要物件,助您一臂之力。”
谢怜感激地说道:“那就多谢灵文了。此次若能顺利解决这些事,少不了你的功劳。”
只见灵文拱手,对着谢怜诚挚地说道:“那就预祝殿下天官赐福。”谢怜背对着灵文,身姿挺拔,语气坚定:“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