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却敛了笑意:"三次飞升岂是运气二字能概括的?其中的艰辛..."她没...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谢怜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匠神过誉了,不过是凑巧罢了。"
玄机却敛了笑意:"三次飞升岂是运气二字能概括的?其中的艰辛..."她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灵文适时插话:"二位且慢叙旧,太子殿下这功德债可还悬着呢。"
谢怜望向玄机,有些窘迫:"灵文说...让我卖身于您抵债..."
"哦?"玄机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怎么个卖法?"
"我可以在您身边打下手,做什么都行。"谢怜认真道。
玄机噗嗤笑出声:"堂堂太子给我当杂役?"她摆摆手,"不如这样,你帮我找样东西,找到了,这债我替你还。"
"什么东西?"
"星辰陨铁。"玄机神色忽然凝重,"传说中天外陨落的星辰所化,我找了百余年..."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这是已知的线索。"
谢怜刚要接过,灵文突然出声:"殿下且慢!那地方凶险异常..."
"我会小心的。"谢怜安抚地笑笑,还是接过了卷轴。
玄机忽然解下腰间半块龙纹令牌抛给他:"拿着这个,神机阁的人见了,自会相助。"
令牌入手温热,龙纹在光下若隐若现。谢怜刚要推辞,玄机已经转身:"就当是订金。"她回头眨眨眼,"可别让我失望。"
目送谢怜离去,灵文忽然压低声音:"其实...帝君手上有件差事,成了正好抵那八百八十八万功德。"
"什么差事?"
灵文引他来到灵文殿,殿内檀香袅袅。"北方与君山,近百年间陆续有十七位新娘失踪..."她指尖轻叩案几,"最新一位是兵部侍郎的千金。"
"十七位?"谢怜眉头紧锁。
"前十六位都是平民女子,家人报官无果也就作罢了。"灵文叹气,"这次却惊动了帝君。"
殿外忽然刮过一阵风,卷着几片枯叶打在窗棂上。谢怜望向窗外:"可有更多线索?"
"只听说失踪当晚,山中会传来古怪风声..."灵文欲言又止,"像是...喜乐掺着哭声。"
谢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半块令牌:"看来,得去会会这位鬼新郎了。"
灵文指尖轻点,从书架上取下几本泛黄的卷宗:"殿下,这些是与君山的记载,或许有用。"
谢怜双手接过,纸页间飘散出淡淡的墨香:"多谢,这当真是及时雨。"
他摩挲着卷宗边缘,忽然问道:"灵文,能否再与我说说匠神的事?方才匆匆一面,总觉得..."
灵文会意,衣袖轻拂间带起一阵清风:"玄机大人啊..."她眼中泛起追忆的神色,"天庭第一的锻造之神,造出的机关能让众神争破头。表面玩世不恭,实则..."她顿了顿,"比谁都执着。"
窗外的云霞流转,映得灵文殿内光影斑驳。
"说来有趣,他与殿下一样,也是三度飞升。"灵文的声音轻了下来,"第一次是为凡人造出抵御妖魔的机关,第二次是弟子们用他传授的技艺平息战乱..."
谢怜听得入神,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令牌上的龙纹。
"最蹊跷的是第三次。"灵文忽然压低声音,"卷宗记载含糊,我怀疑...是他自己要求下凡的。"
"自请下凡?"谢怜诧异抬头。
灵文点头:"那段时间凡间天灾不断,据说他带着弟子们用机关术筑堤治水..."她忽然停住,摇头笑道,"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如今连帝君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呢。"
谢怜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中令牌。阳光透过窗棂,在龙纹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殿下打算先办哪件差事?"灵文话锋一转。
谢怜将令牌收入袖中:"自然是新娘失踪案。人命关天,耽搁不得。"
"那我再为您准备些..."灵文话未说完,忽然郑重行礼,"预祝殿下天官赐福。"
谢怜转身时衣袂翻飞,背影挺拔如松:"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