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战火刀枪无眼伤及你,担心倭寇杀进城杀害了你,担心所有人撤了毁了城,你还在原地傻傻的等着我。”——陆绎
/
陆绎就着茶碗抿了一口,淡淡道,“岑福,你和江苏苏去查一下那个忆言的底细。”
“是。”
眼看岑福和江苏苏离开了茶楼,袁今夏抬手牵住了陆绎的手,“那我们干什么?”
“我们去当地的衙门看看。”
衙门离客栈不远,袁今夏便被陆绎牵着走在街上。
身边人如玉,一路上陆绎凭着那张脸招了不少女子目光,袁今夏不觉有些吃味。
大人虽好看那也是她家大人,怎能让别的女子觊觎呢?
“大人长得还真甚是好看呢,倒也招眼。”
话里的酸味陆绎一听便知,低着头在她耳边厮语,“莫不是吃味了?”
袁今夏牵着他的手紧了紧,目光飘向别处,“我才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就是没有!”
可爱的打紧儿却并不听他解释,陆绎随手摘过旁边小贩的一根糖葫芦,留下一两银子,这才递给她。
袁今夏就很没出息的被哄好了,糖葫芦的酸甜围绕在口腔里,唇齿留香。
/
正午时分这人群聚集之处——当然非饭馆莫属了。
江苏苏跟岑福准备去姑苏最有名的饭馆柳泉居碰碰运气。
“你这能行的通吗?”岑福看着身旁一脸正经的人儿,语气里颇有几分嫌弃的意味。
他跟着陆绎查案多年,还是头一次靠店小二的话来打探事件的。
江苏苏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岑校尉你可别不相信,这越是有名的地方,来往的人多了,风言风语跟闲言碎语也就多了,掌柜或者店小二,那定是掌握了一手好情报的!”
音落,不由分说便拉着岑福进了柳泉居。
“二位爷吃点什么?”一进店,便有一位热情的店小二迎了上来。
江苏苏暗暗戳了戳身边人的腰,“岑校尉请我呗?”
“为什么?”
“我这不是月费花完了嘛…银子又被扣了,下次请你。”
岑福低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无奈至极,“江旗官,别忘了来这的目的。”
江苏苏笑容顿时僵了一下,这才软着声音开口,“知道了…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先填饱肚子再打探不迟!”
眼看着一碟碟小菜像是不要银子般被店小二端上来,岑福皱了皱眉头。
“点那么多,吃得完么?”
倒也不是心疼银子,只是看她这小身板,哪能随随便便的胡吃海塞,到时吃坏了肚子,又得坏事。
江苏苏随即一愣,接收到他的目光,呼退了小二,低下头继续扒饭。
“你怎知我吃不了这么多!”
有要事在身,岑福也顾不得细细品尝这柳泉居的吃食,只食了几口,便放下了木箸。
身旁的小丫头倒是吃的起劲,也不知是饿狠了还是本就这样,她这吃相…不像个姑娘家。
岑福拧着眉,口下仍不留情,“江旗官还真是性情中人啊,果真豪爽。”
“你不就是想说我没个姑娘家样子吗?我知道……我啊,打记事起就没了爹娘,从小跟着我爷爷长大,七岁起就跟着他耍剑舞棍,也没有教习姑姑教我怎么做个姑娘家,爷爷说了,做人就得活的开心,我才不要做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不然,我放着那好好的江家大小姐不做,又怎么会北镇抚司当差。”
江苏苏腮帮子被吃食塞的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跟岑福解释。
岑福不觉眼里带上了一抹笑,抿了口茶,“你这般不寻常,倒也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