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过山涉过水,见过万物复苏周而复始,如今山也是你,水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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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袁今夏数不清第多少次在陆绎怀里头醒来了。
枕边人好像睡得很熟,想来他昨日奔前跑后的处理案子,应是累了。
袁今夏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生怕惊扰了陆绎。
似是意识到怀里的温香软玉离开了,陆绎好巧不巧的转醒了,睁开了一双深邃的眼。
抬眸便看见她猫着腰踮着聊慢慢的向门的方向移动。
陆绎不禁失笑,起身下床,抱着臂在她身后站立。
眼看自己就要摸到门了,袁今夏愣是让陆绎吓了个正着。
“袁今夏。”
“啊?!”
袁今夏见是他站在身后,舒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大人你走路怎么还没声啊!吓死我了……”
陆绎不由分说又是把她圈进怀里,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有些哑。
“去哪?”
“回隔壁拿东西啊…你不是要我搬来住么?”
袁今夏感觉最近陆绎有些怪怪的,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反正就是不对劲。
“今夏,待案子结了,回京城后,我们便成婚吧。”他的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袁今夏有些失神。
许久,才抬手环住他的腰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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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
用过早膳后陆绎便带着三人来客栈的茶楼议事。
姑苏的白茶也是一等一的绝,配上茶花酥,满口留香,袁今夏自坐下来嘴就没停过,吃的格外香。
“说说吧,昨夜见到忆言姑娘,都有何发现?”
江苏苏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缓缓启齿,“卑职觉得,这个忆言姑娘,有点古怪。”
“你们想,当大人提起步长风之死时,忆言姑娘的脸色已是瞬变,慌忙错乱,手足无措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与她无关的样子。”
“可是细细想来,她既是花月阁的阁主,和其他青楼女子不同,不用去做人肉生意,无论如何定是不会丢了自己与花月阁的面子,可她却一听到步长风的死讯就变得十分慌乱,甚至……有些慌乱得过火,倒更像是,故意表现给我们看的…”
“再一想,就算她与步长风的死有关,也断然不会表现的如此狼狈与慌乱,毕竟要想当上苏州第一青楼花月阁的阁主,没点心计,自然是当不上的,我想她还不至于面对官爷的问话,就怕成那样……”
袁今夏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皱着眉头接话,“你说的,昨日我也考虑到了,她虽也是琴艺高超,可眉目间少了那么几分韵味儿,有股小家子气,并不像他人描述的那般端庄,我觉得,她很可能不是真正的忆言,而是另有其人吧……”
江苏苏与袁今夏对视了一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