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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封神,合同翻十倍

我靠捉鬼爆红网络

第2章 一夜封神,合同翻十倍

直播画面在红嫁衣消散的瞬间,彻底黑屏。

但弹幕没有停。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滚动得几乎看不清,在线人数从八百万飙到一千二百万,热搜榜上已经炸了三个词条:

#苏晚直播捉鬼#

#今夜不设防直播事故#

#青山精神病院真闹鬼#

导播间里,赵虎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都没顾上捡。他死死盯着已经黑屏的监视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导……导演……”旁边的助理声音发颤,“画面、画面断了,但信号还在,弹幕……”

“闭嘴!”赵虎吼了一声,声音大得整个导播间都安静下来。

他抖着手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呛得直咳嗽。

青山精神病院这地方,他来过三次了,每次都是节目组事先埋好道具、安排好“鬼”。前两次效果平平,直播间在线人数连三百万都不到。这次他把苏晚塞进来,原本只是想蹭个黑红流量。

可刚才那东西——

那绝对不是道具。

赵虎在灵异节目这一行混了快十年,真东西假东西他分得出来。

那只红嫁衣出现的时候,他浑身的血都凉了。那东西的眼神,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阴冷,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苏晚。

那个全网骂作精的花瓶,刚才那个眼神,那个动作——一把掐住那种东西的脖子,像捏小鸡一样把它按在墙上。

赵虎哆嗦着又吸了一口烟。

“导演,阿明和大壮的电话!”助理把手机递过来,“他们在楼里,说……说找不到苏晚了。”

赵虎一把夺过手机,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传来阿明的哭喊:“导演!让我们出去!快让我们出去!这地方真有鬼!真有!”

“苏晚呢?”赵虎压低声音问。

“不、不知道……灯灭了她就不见了……刚才画面里那个……那个真是鬼啊导演!”

电话里还夹杂着大壮的嚎叫声,断断续续的,像疯了似的。

赵虎咬了咬牙:“你们往外跑,车在院门口,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门一开,一个纤细的人影正靠在门口。

“赵导,去哪儿啊?”

苏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卫衣兜里,歪着头看他。脸上还挂着直播时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眼底多了一丝让人发冷的寒意。

赵虎后退了半步,背撞在导播台上。

“你……你怎么……”

“我走出来的。”苏晚走进门,顺手把手机扔在桌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张糊得没法看的直播截图——红嫁衣被按在墙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脸被火光映得半明半暗,唇角微微上扬。

“说说吧,赵导。”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这节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导播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赵虎嗓子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才勉强挤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苏晚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青山精神病院,三楼东侧,那间停尸房。你们节目组在那里布置了聚阴阵,还在网上散布这里有厉鬼的传闻,把那些喜欢灵异探险的人引过来。直播只是幌子,你们在养鬼。”

赵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苏晚往前倾了倾身,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还知道,你们之前在这儿折过一个工作人员。那个阿明,背后趴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怨气重得已经快成煞了。那只红嫁衣,是你们养的,但你们控制不住它了。”

赵虎彻底瘫在了椅子上,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你到底是谁?”

苏晚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监视器前。黑屏已经变成了一片雪花,沙沙作响。她伸手按了按耳麦,低声说了句什么,所有机器同时恢复正常。

弹幕瞬间涌回来:

【画面回来了!】

【苏晚呢?苏晚没事吧?】

【刚才怎么回事?是特效吗?】

【别骗自己了,那肯定是真的】

【苏晚!苏晚出来说句话!】

苏晚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营业笑容:“不好意思啊大家,设备出问题了。今晚的探险到此结束,我们下期再见。”

说完,她直接关掉了直播。

赵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

“这期节目播放量破纪录了。”苏晚转过身,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赵导,是不是该谈谈我的片酬了?”

“片……片酬?”

“嗯。”她点点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要翻十倍。”

“你——!”

“不给也行。”苏晚把湿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朝门外走去,“我找别的平台。”

“站住!”

赵虎猛地站起来,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他咬了咬牙,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合同,拍在桌上。

“可以给你翻十倍,但有一条——”

“你说。”

“这节目以后,所有‘特殊环节’,你来负责。”

苏晚回身看着他,慢慢笑了。

这一次,她的笑里带着一种让赵虎后背发凉的东西——像猎人看着猎物走进圈套。

“成交。”

---

深夜,苏晚躺在节目组安排的酒店房间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没开灯。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她在想那只红嫁衣的话。

“养我的人,就在……”

就在哪儿?楼里?节目组?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更重要的是,那道金光是从哪儿来的?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灭了口。而那个人,很可能还潜伏在这栋楼里,或者说,潜伏在这个节目组里。

对方显然知道她。否则不会这么精准地赶在她问出关键信息之前动手。

苏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这次穿过来,她还没完全适应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像一面摔碎的镜子,能看清一些片断,却拼不出完整的人生。她只知道,这姑娘在娱乐圈里处处碰壁,被公司压榨,被同行排挤,最后晕倒在一条走也走不完的通告路上。

再醒来,灵魂已经换了主人。

苏晚抬起手,借着窗外的微光看着手腕上的刻痕。

“活着。”

这两个字,原主是咬着牙刻下去的。

她放下手,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一股寒意毫无预兆地爬上了她的后颈。

那感觉,像有人贴在她背后,对着她的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

苏晚没动,眼睛缓缓眯起。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手指如爪,朝身后的黑暗抓去。

抓了个空。

但她看见了。

窗边,一道颀长的黑色人影静静站在那里,背对着光,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泛着极淡的红光。

“今晚表现得不错。”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在夸赞一场精彩的演出,“阴差大人。”

苏晚浑身一紧。

这个名字,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过。

这个人,不,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认识她。

“你是谁?”她的声音冷下来,手指在暗处掐了个诀。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窗外的霓虹忽然暗了。

整间房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苏晚瞳孔骤缩。

黑暗中,她听见那声音越来越近,像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像贴着她的耳廓——

“你的旧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