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医务室里无所事事,索性来个地毯式搜查,说不定能找出来什么东西。
“‘解药’?”贾筀从药柜中翻到一个贴着“解药”二字标签的瓶子。
“什么的解药?”另外三个人围上去看那药瓶。贾筀拧开瓶子,瓶子里是一条……金色的蜈蚣。
没来得及贾筀把瓶子甩出去,那金色的蜈蚣就消散了。
“我刚才……出幻觉了?”贾筀怀疑人生,“为什么我看到一条虫子。”
“你没出幻觉。”甄仁拍了拍她,“确实有条虫子。就是挥发了。”
“神他妈挥发。”孙樛木话音未落,外面的广播忽然响了起来。
“剩余一名学生。”
“??!”四人疑惑。
“咱们四个谁死了?”
“死了仨?”
沈棣皱眉,“甄仁,你觉得,咱们四个吃了解药,还算卢衡忠的蛊人么。”
甄仁正满脸卧槽时,听沈棣这么一说,明白过来一点儿。
“应该不算。”甄仁明白过来,“那剩余一个学生……剩了谁?”
“苑钟山。”
甄仁睁大了眼睛。
“那彻晓呢?”贾筀问道。
“她应该算死人。”沈棣道,“我和她聊天的时候她说过。”
“那子析……还活着……”甄仁的手在颤抖。
“你怎么样?”王彻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还行。”苑子析脸色苍白,一天一夜了,这么多人鬼只是消耗了一下卢家的那几只老鬼。
“吃人吃那么多,肯定比我们强。”霍儡比他们几个情况好一些,这会儿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鬼。
“打不过还嘲讽上了。”卢家的一只老鬼哼哼着,又召出来几只小鬼,往他们身上扑。
“妈的当你米莱狄啊!”霍儡骂骂咧咧。
苑子析解开左手腕上的纱布,把愈合了几分的伤口重新划开,把血滴在剑上。
“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贾筀道,“跟我来。”
“记得你们说的那个能吸剑气的墙吗?”几人偷偷摸摸地向实验楼走去,“让它吸点别的东西怎么样?”
几个人进了实验楼,登登登跑上了四楼。
“王彻晓给了我几张符。”贾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咒来,“能炸花的那种。”
通红的符咒被点燃,扔进了墙壁里,几个人又登登登跑下了楼。刚出实验楼的大门,“砰”的一声爆炸声,整栋楼莫名燃起了大火。
坐在办公室里的卢衡忠咳出一口血来,把旁边的教导主任吓了一跳。
“您怎么了?”教导主任问道。
卢衡忠摇了摇头,教导主任接着问道,“我出去帮您看看?”
卢衡忠又点了点头,教导主任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你们几个干什么来着。”教导主任和甄仁他们正面相撞。
“老师好。”甄仁镇定道,“我们……把药剂玩炸了。”
“不是,”教导主任疑惑,“现在就一个学生活着呢,你们几个哪儿冒出来的?”
“我们死了啊。”甄仁摊了摊手,“不然也不敢炸实验室玩啊。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教导主任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转过身就要走。
贾筀的红绫窜过去,缠住大鬼,狠狠一勒,大鬼烟消云散。
“偷袭不错。”孙樛木评价。
如此看来,鬼校是卢衡忠的蛊盅。或者说是化身。
卢衡忠左等右等没见到大鬼回来汇报情况,这令他十分疑惑。而且有些严重的一个问题是,卢家宗祠给他提供的力量好像减弱了很多。
“让你放小鬼……”一天半时间,卢家的老鬼被消灭了两只。
“没蓝了吧。”霍儡哼哼着,反手消灭了一只鬼。
眼看着情况好了起来,卢家剩下的鬼却变异一般,漂浮的绿色鬼影凝成了实体。
甄仁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咱们这边快搞定了,苑子析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