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很难。
比甄仁想象的要难。
一模成绩下来，甄仁和苑子析查了各自的成绩。
甄仁的语数英成绩都是一百四。
物理化学生物，因为是赋分制，所以，甄仁的卷面分尽管都接近满分，但是赋分之后都是97。
总分711分。
苑子析撇了甄仁一眼，“万年老二。”
甄仁哼哼道：“比我高四分可给你得瑟坏了。”
苑子析嗯了一声。
甄仁气鼓鼓。
晚上躺在床，苑子析摸到甄仁的衣服扣子就要解。
甄仁把手按在了苑子析的手上。
“乖。”苑子析哑声哄，“好久没碰到你了。”
苑大少爷又把自己的小宝贝弄得哭哑了嗓子。
甄仁还带着哭腔，呼吸也没平复下来，依然要讨论数学题。
苑子析把她脸上的泪水亲掉，“你把那个公式……”
低沉的声音听得甄仁心颤。月光水一样洒在了屋子里。
甄仁听了一会儿，明白过来之后，堵住了苑子析的嘴。
“很晚了。快睡吧。”
早上六点，苑子析醒了。
洗漱好之后，苑钟山复习了一小会儿，又去准备吃的。
“七点了。”苑钟山坐在床边，低声道。
甄仁很快就醒了。
甄仁下地时，腿软得站不住，被苑子析抱了起来。
“你又早起学习来着。”甄仁看了一眼苑子析。
“我没有。”苑子析睁着眼睛说瞎话。
吃过早饭，两个人把一模卷子上的错题整理了出来，对应着知识点各自去找题写。
中午十二点，两个人把空笔芯扔进了垃圾桶。
“又没笔了。”甄仁看着面前只差一句结论的化学题。
“出去买。”苑子析拉她起来，“顺便去吃点儿东西。”
周日过得很快，周一说来就来。
“这回一模，大家考的还不错。”班主任乐开了花，“区第一第二都是咱们班的同学。还有，咱们实验班的同学，成绩都在六百五以上。”
甄仁被吓了一跳：“都考这么高？”
“大家戒骄戒躁，继续努力。”班主任看向甄仁，点了点头。
“老师，文科班考得咋样？”有人好奇道。
“也有七百分以上的同学。”班主任笑道，“不能让他们超过呀。”
接下来的一个月更加紧张。这一个月期间，学生们还要应付过去体育会考。
二模，三模很快也过去了。
“你们明天都在哪个考场啊？”拿到准考证后，同学们互相比对着。
“咱们几个……”甄仁拿着苑子析几个人的准考证，“全程都在同一间教室考试。”
在一起考试，有个照应，踏实不少。
甄仁声音不小，周围人听了之后好一阵呲哇乱叫：“要死啊全程在一个教室！”
“稳了呀……”
“明天加油。”
三四天的高考很快就过去了。
高考第四天下午，无数学生走出考场。
比起周围欢呼雀跃的其他学生们，甄仁他们是震惊的。
卢衡忠给他们写过高考题！
他们当时有很多人，高一高二混在一起进行模拟考，哪个学生只要一科不及格，就会被弄死。
甄仁在那场考试中留住了贾筀，之后，贾筀转成了理科生。
仔细想来，前一年的高考题，卢衡忠的学校同样提前给他们写过。
卢家的星术果然强大。高考题是在高考当年出的，而这星术竟然可以提前一两年就把考试题一字不差地预测到。
这也是一中的学生们成绩优异的原因吧。
“宝贝儿想死我了。”一回了家，苑子析就把甄仁按在了门板上，“高考完了，你不用下床复习了。”
甄仁推开他，“你急什么啊……你把空调开开，太热了。”
“事儿真他妈多。”苑子析依言开了空调。
苑子析刚把甄仁压在沙发上要亲下去，甄仁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妈。”苑子析坐到了甄仁旁边。
“你人呢？”老甄和媳妇儿回了家，却发现孩子不在，东西也少了好些。
“我在……男朋友家。”甄仁越说声音越低。
甄幼清听着，猝不及防一口茶喷了出来。
“什么时候处的男朋友？我和你爸都不知道。”墨洵异淡定问道。
“高一处的。”甄仁脸上发烫。
听了甄仁报了男朋友的名字，墨洵异惊讶了。
是苑家的小子。墨洵异和甄幼清认识苑子析的父亲苑宁。苑宁和他们两个说过，自家小子与甄仁同班。
“这样啊。没事儿，哪天带家里看看。”墨洵异还以为甄仁不知道他们见过苑子析的事。
甄仁嗯了一声，松了一口气。
甄幼清接过电话，“你要对人家男孩子好点儿，别学你妈。天天打人……”
甄仁隔着电话，听到了墨洵异指节噼啪作响的声音。
“找一个长相品性好的男孩儿不容易。好好珍惜，不能三心二意。”甄幼清按住墨洵异要打人的手。
甄仁看了一眼旁边的苑子析。
“你俩要回来再拿东西吗？晚上是不是就回去了？”甄仁和父母聊起了家常。
过了一会儿，甄仁把电话挂掉了。
甄仁勾住苑子析的脖子，“还要继续吗。”
胡天胡地一通闹，俩小时就过去了。
苑子析抱着甄仁：“咱这两天把卷子什么的都整理出来扔掉。”
甄仁声音极小，猫叫一样：“你整理吧。我累。”
“我一个人怎么整理啊。你看看有多少东西。”苑子析把她抱到书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书房的床上，还有床边、书架之间，都是他们做过的卷子，堆了有半人高。
“……这么多？”甄仁僵住。
苑子析点点头，“收拾吧。”
除了卷子，还有各种各样写满了字的书本都可以扔了，两个人整理了好几天。
半个月之后，高考成绩出来。
“你帮我查。”甄仁把自己的准考证放到苑子析手里，“我不敢看。”
“有什么的呀。”上午十一点，离出成绩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苑子析拿甄仁的准考证号试着登陆了一下，竟然毫无征兆地进去了……
甄仁看到界面转换的时候“卧槽”了一声，立刻扭过头去不看。
“慌什么。七百二十七。”苑子析笑道，“可以呀。”
甄仁松了一口气，“你查查你的。”
“七百二十七。一样。”苑子析嘴角上扬。
“告诉老师还有同学吧。”甄仁发消息的手都在颤，“让他们也去查查成绩。排名什么时候下来？”
“别急。”苑子析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个小时后，一分一段表出炉，甄仁和苑子析是状元。
十年寒窗，拨得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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