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子——”
青荇正思考怎么治孟知行,冬芩就从门外进来,气喘吁吁,大约不知在哪一路跑过来的。
长贺十分狗腿的递了杯茶水给冬芩,连扫帚都扔了。
“孟先生和三娘相公打起来了!”
青荇:??!
长贺:?。?
阿辛:?……
在茶肆众人眼里,孟知行是病秧子那一挂的,若是他和谁有了拳脚争执,最多是单方面被殴。显然冬芩也是知道的,可她说的是打起来,那就是真打起来了!
三娘的相公是朱雀桥边卖烧饼的,平日里同孟知行和和气气,没结怨恨,两人打起来也是桩稀罕事,引的四面摆摊的街坊都来围观。
青荇叫长贺和阿辛看着生意,自己跟着冬芩去找孟知行。茶肆离烧饼摊不过五六丈远,刚出门就见桥边乌乌泱泱围了好几圈人。
待走上前去,两人已被拉开,只是三娘相公的右眼肿得老大,嘴角还有血迹,孟知行面上倒是看着没什么伤,也不知是不是三娘相公看他瘦弱,怕一下给打死了才没下狠手。
三娘这时也被人喊了来,见到这般情景,顿时也脸上也觉不大好看,问也不问,就把自家相公带走了。
青荇突然就不想管了,人家来领相公,她巴巴的来看热闹?或是给孟知行当老母?她才没这么大的鳖儿子!
路过!不认识!不熟!告辞!
转身回茶肆,走了两步,发现孟知行灰溜溜在后头跟着。
不错!还知道自己此番没理。
冬芩也跟着一起到了茶肆,一进门,就说起打架的来由。“三娘近来生意不大好做,就遣了自家相公卖烧饼去,桥边过路的都是进出城的菜贩,一来二去的,每日能赚不少铜板。”
“那这跟先生有什么关系?”
青荇白了一眼长贺,就你多嘴,哪件事没个起因经过结果的?年轻人,一点耐心都没有。
“本来先生是去买烧饼的,哪知三娘相公正和一菜贩拉家常,不知怎的就说到了青娘子。好生编排了一番,先生到时刚好听见,当时就朝三娘相公脸上抡了一拳。”
“胡说,明明是那厮多收了我钱,别人买烧饼都是三文五个,为何我是三文四个,我气不过,才动了手!”孟知行不乐意了,他才不是因为恶婆娘。
“我也觉得是,青娘子老扣我们工钱,先生怎会替她出头?”
青荇:“咳…”长贺这小子话如何这样多,她还在这呢!她寻思是不是平时过于温柔了?“冬芩,你接着说。”
被无视的说书人:……
被打断两次,冬芩也有些恼啦,“你们听是不听?不听我便不说,何苦费这口舌!”
长贺:“听!”
孟知行:“不听!”
“那我继续说。”
孟知行:……
冬芩和这茶肆诸人都对八卦一事情有独钟,除非到自己头上,不是八卦就是在八卦的路上。只青荇是个例外,甭管谁的,来者不拒,有时听到自己身上,常常会点评一番。
孟知行称这为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