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怀心情去了学校,老师给大家发了毕业证书和毕业照,还有高考志愿书。
当初的教室已经被新一届的高三学生占领了,大家拿着各自的东西,在操场上集合。
班主任站在中间跟大家说,“现在大家就可以走了,然后下午六点半到学校的学术报告厅来听这个志愿填写的讲座,记得啊,虽然考完了,但是如果没填好,也是枉然,好好的听专家在前面讲,知道了吧……”
付悠和唐纽郁她们站在一起,唐纽郁拍了拍胸脯,“还好,这个成绩,朕颇为得意。”
“过一本线了?”付悠转头问她。
“差不多吧,至少过本线了!”唐纽郁说,“我原来考试都只有430几分,这次高考开挂,过500了,虽然不能上一本,但是还是能读个二本,已经很不错了!”
“嗯!恭喜!”付悠说。
“你呢?你不是把题目做落了吗?怎么样?不要太伤心啊,没什么事的!”唐纽郁试图安慰她。
付悠就耸耸肩,“没事啊,就那样吧,600不多。”
“……”唐纽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不能用开挂形容,走运也不适合……”
“还行吧,算走运吧,毕竟都做落题了,还有600我也很欣慰啊,虽然也不是很高。”付悠语气平淡,仿佛处事不惊。
“……”唐纽郁也没什么好话说出来了。
突然,她拍了一下脑门,捂着嘴在付悠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付悠点头。
“你怎么都不问一下啊!你要惊讶!惊讶懂?”唐纽郁渴望她配合一下。
付悠连忙做出惊讶的表情。
“害,夸张了哈!”唐纽郁叹了口气。
“小姐吧你,真难伺候。”付悠说。
唐纽郁听后连忙拉了一下付悠的胳膊,“小声点,还真是。”
付悠满脸疑惑。
“昨天出成绩后,我才发现……”唐纽郁看了一下周围的同学说,“我是个富二代!!”
“……!!”付悠生生的被噎了一下。
“也……正常。”付悠说,“毕竟你和聂栎霖是发小嘛!”
“对哦!”唐纽郁夸张的拍了一下手掌,“我就说像我们这种平平无奇的贫民,怎么可能和聂栎霖成为发小呢!”
“那你有多富?求包养!”付悠说。
“这个我到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妈说很有钱,你知道吗?这么多年,全家就我一个人省吃俭用节约,我就连买爱豆周边,买同款,买联名,买演唱会门票,都是我自己从生活费里抠出来的,我真……”唐纽郁略微有些气愤。
“行了,你也算是混出头了,知道自己家是富二代就成了。”付悠笑道,“你准备填哪个大学?”
“我不是说了吗,去学医,给你治病。”唐纽郁一把勾住付悠的脖子。
“我以为你开玩笑的!哈哈……那个要五年。”付悠说。
“我知道,我想试试,你还是悠着来吧,那个未此适合你,你是个文科生,医学院没有那么多专业给你选择的!”付悠说。
“嗯!”唐纽郁点头,“实在不行,我去当护士,到时候给你扎针也行。”
“诶别,我怕被你扎死了!”付悠说。
唐纽郁捶了一拳付悠,问她,“你准备去哪?”
“不知道,先离开荣城再说,北上广深?不清楚。”
“班长大人准备去人大的,听他那个口气是这样的。”唐纽郁敲了敲脑袋回想。
“哦。那挺好啊!”付悠笑了笑。
傍晚时分,远处的天空出现了晚霞,那是只有在学校才会看见的晚霞,紫粉色,一片连着一片,好看极了。
周遭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来拍摄。
高三无聊的晚自习时间,就这么一点晚霞也能成为同学们放松的谈资,大家都喜欢望着窗外,然后时不时的盯着前后门的窗户,看有没有老师经过,没有的话,就会和同桌一起讨论,沉浸未来,说起未来,那是义愤填膺,那是激情慷慨,那是满目憧憬。
学校各个楼区之间种了好多树种。
大道两旁就是梧桐树,小道两旁就有枫树,还有其他。
付悠听了一个半小时的讲座,旁边的唐纽郁吃了一个半小时的奶香瓜子。
“你要上火了!”付悠把手里的水递给她。
“不管了,太无聊了,你也不帮忙吃。”唐纽郁用纸巾把手擦了一下,接过来她的水。
“我吃过饭了。”付悠说。
“吃过饭了就不能吃瓜子了?啊?你就是客套!你又套!!!刚但我们班来的时候,每次中午李季给你递零食你都不要,你就是套!”唐纽郁说。
“我那是吃过饭了,而且我不怎么喜欢吃零食。”付悠说。
“那我们还看见你自己买过零食呢!”
“我那不是没吃饭嘛!就得买零食压压肚子。而且那时不是还不熟嘛!”付悠觉得有点好笑。
“你别说了,我不听,你就是套。”
“你……”
“略略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就是套。”
付悠无语了。
大概八点左右的样子,专家也讲的差不多了,大家纷纷离校。
唐纽郁的母亲开车来接她,因为不顺路,她率先走了。
付悠沿着老路往回走,到家楼下就看见那里立着一个人影。
两人做了一个不是很简短的交流。
“巧啊!”付悠说。
“你去哪?我想和你一起。”聂栎霖问她。
“什么叫和我一起?什么意思。凭什么?”付悠反问。
“凭我喜欢你。”聂栎霖说。
“聂栎霖,你的书读哪去了?林语堂先生不是说过嘛,明智的放弃胜过盲目的执着,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可我能融入你的世界。”聂栎霖很大声。
“你不能。聂栎霖,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还想做我的救赎主吗?我不会谈恋爱,不想结婚。”付悠还是比较平静。
“那是你没遇见对的人。”
“我相信会有对的人,但我也相信,我不会遇见。”
“那你是没遇见我。你看看我啊付悠,现在你遇见了我。”聂栎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你忘了我家境吗?我得多糟糕啊!街坊四邻对我家的评价你又不是没听到。更何况,现在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别的普通女生,是那个爱打架,爱抽烟,爱喝酒,爱纹身的付悠,我付悠人生信条就是,舍离愁,生生世世敬自由。爱情就是禁果,我沾不得。你不懂。”付悠从肩膀上扒开他的手。
“别见了,我知道你考的挺好的,以后也要好好的,你聂少什么人遇不到啊,隔壁纠缠我,祝你前程似锦,遇良人;荣归故乡,携手归。”
付悠转身走的时候,聂栎霖喊住了她。
“付悠。我等你。”
“别等了。别忘了,我始终比你大两岁啊!以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欠,互不干涉,互不打扰。既然你沉默那我就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