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梓晨他们吃过饭后,付悠回到了唐纽郁的公寓。
最近是被好久不见魔怔了吧。
怎么一见面都说好久不见。
付悠觉得好笑。
唐纽郁给她倒了杯水。
“怎么了,最近没休息好?感觉你吃饭都要睡着了。”
“害,不知道,失眠。”付悠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瘫在沙发上。
“总不能水土不服吧,一回来就这么困?”唐纽郁取笑道。
“我想睡觉。别吵我。睡醒了再说。”付悠拿了一个抱枕垫在头下,又睡过去了。
唐纽郁试着叫了两声,没有反应。
然后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她睡了。看起来很累。]
“叮咚”一声,有消息提示。
聂栎霖回复了她。
[我知道,她失眠,回来会有点嗜睡,照顾好她。]
[嗯。]
唐纽郁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啪嗒关上手机。
该死的冤家,过命的交情,唐纽郁都纠结有时候到底要帮谁。
帮付悠吧,又不甘心她跟聂栎霖的情分就到这了,而且觉得聂栎霖怪可怜的,他俩就是一个一直在等候,一个一直不回头。
帮聂栎霖吧,又觉得对不起付悠对她的信任。
害,人真难做。
中间人最难做。
看的比谁都明白,了解的比谁都清楚。
付悠沉沉的睡了一夜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脑海里却闪现聂栎霖那张脸。
咋还开始归故土思故人了呢?
班级聚会地点已经选好,人员陆续到齐。
班群一直有消息提示音。
一条接一条。
“好吵,关了。”付悠不想听一连串的叮咚音。
唐纽郁拿过手机,把声音关了,“他们问我们什么时候到。”
“不着急,慢慢去吧。”付悠声音里透出懒洋洋的感觉。
她今天穿了一件皮衣,里面一件白色露脐内衬,一条黑色工装裤隐藏了她纤细的长腿,脚踩着八孔马丁靴,已经30岁的她却长了一张娃娃脸,明眼人瞧见都只认为她是个20来岁的小姑娘。
长得年轻就是好,唐纽郁不禁暗自感慨。
有些人比她岁数小得多,长得却有点早熟。
付悠随便涂了一下口红,眼影都没化,就准备走。
“你……这一身机车风,是打算……”唐纽郁打扮完后看着她若有所思。
“钥匙给我,走,今天爷带你兜风。”
唐纽郁把车钥匙给她,顺便拿起了头盔。
“这车我有段时间没骑了,你行吗?”
“没事,走吧。”
两人提着头盔出现在地下车库,步履一致,走路带风,飒爽英姿,特别像去约架的。
付悠抬腿跨坐上机车,利落的戴上头盔,然后插上钥匙,启动发动机进行预热。
她脊椎呈弓形,两手扶住车把,肘部稍弯曲,目视前方,突然转过头来,对唐纽郁wink了一下。
“爱了爱了。付悠,我真的爱上你了。”唐纽郁把手抱在胸前做花痴状。
“戏过了啊,上来。”付悠把头盔玻璃往下一扒。
待唐纽郁坐上来后,她熟练的挂档、捏离合器、加油门一气呵成,立马起步走了。
20分钟后,俩人终于到了。
“哇塞!太爽了!”唐纽郁取下头盔。
“你先进去吧,我还要去趟便利店。”付悠接下头盔靠在机车上。
“你要买什么东西吗?我陪你啊。”唐纽郁稍微整理一下头发。
付悠摇了摇头,举起右手比了一个抽烟的姿势。
“好吧,那我先进去了,你少抽点。”
付悠点头以作回应。
从便利店出来后,付悠找了一个角落,点了一根烟。
红星闪闪。
错了,不该回来参加聚会的。
有些人是可以躲掉的,有些事是可以逃避的。
回来不是造孽吗?
付悠抽了几口,感觉烟都变味了。
难抽。
她走到垃圾桶旁边,扔了那根烟,后来一想,一整包都扔了。
难抽的很。
走进酒吧,估计班上人都到齐了。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也是乌烟瘴气的,抽烟的也不少,抽的烟也不少。
“哇咔咔,这是我们的付大美女啊!”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
沙发上的人都开始躁动起来。
“好久不见,付悠。”一个缀花连衣裙女孩子走到她面前,长发飘飘,,清新脱俗。
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气质,亭亭玉立,不蔓不枝。
想了一下面前的人,哦~岑然然啊。
“好久不见。”付悠很客套的客套两句。
“迟到者……”林梓晨举起酒杯。
“罚!”众人喊道。
付悠看了他一眼,推开他的酒杯,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悠姐,敬你是条汉子。我也罚。”林梓晨也拿起了一瓶喝下去。
沙发上的人掌声不断,起哄不断。
付悠挨着唐纽郁坐下。
李季走了过来,对着一个角落指了指。
付悠知道是谁。
聂栎霖嘛!
进门就看见他了。
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他穿着一个白T,干净,阳光,一尘不染,与世隔绝。
偶尔回复隔壁女生的话。
付悠突然想到一句话,话说酒吧里穿白色衬衫的人最高级,看着干干净净的,其实才是真正的高级玩家,不仅会撩,还渣。
付悠不置可否。
但对于聂栎霖,他不是那样的人。
多多少少,她还是了解他的。
她喝酒的时候,聂栎霖才抬起头,眯着眼看她。
直到她喝完一瓶后,他才又去把玩他的手机。
什么眼神???
过了一会儿,付悠去了一趟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她感觉他就在周围。
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浓烈的气场。
果不其然,她把手擦干刚刚拐角,就看见他斜靠在墙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她准备绕过他,他却伸手阻拦。
“班长,你挡我道了。”付悠慢悠悠的说。
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你说话不算数,你干扰到我了。而且,你还探-我-消-息。”付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对不起,我忍不住。”聂栎霖突然开口,沙哑的嗓音莫名让人心疼。
“忍不住那是你的事。散了散了。”付悠推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我们没完。你等着吧。”聂栎霖没有追上去,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