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风暴过后

夏南川趁机捡起一张存储卡塞进口袋。

就在这时，器材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是赵志明，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和看守所照片判若两人。

他鼓掌。

赵志明反锁了器材室的门。

夏南川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但白屿挡在他前面的背影稳如山岳。

白屿问。

李雯突然笑了。

她摘下眼镜擦拭。

夏南川的手悄悄伸进口袋，按下手机的录音键。

赵志明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他正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注射器。

他推动活塞，液体从针尖渗出。

白屿的拳头猛地砸在储物柜上，金属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

夏南川趁机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录音中-已持续3分27秒”。

李雯注意到他的动作。

赵志明一步步逼近。

突然，器材室的门被暴力踹开。

杨乐带着三名警察冲进来，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程记者。

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

夏南川这才发现白屿的左手一直放在口袋里。

他按下了紧急求救按钮，连接的是刘月车上的转发器。

公安局审讯室外，夏南川和白屿并排坐在长椅上。

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见李雯正在崩溃大哭，她的项链吊坠已经被取下来作为物证。

杨乐走出来，手里拿着笔录。

夏南川看向白屿，发现他正盯着审讯室隔壁的房间。

那里坐着一位穿校服的少女，正在女警陪同下看照片。

夏南川问。

白屿点头。

程记者匆匆赶来，手里挥舞着新鲜出炉的《青岩日报》。

夏南川接过报纸，在配图里看到了自己和白屿的背影。

他们走出学校时被记者抓拍，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栗子蹲在白屿肩上，像个小守护神。

白屿轻声说。

当晚，白屿在暗房冲洗今天的照片。

夏南川推门进来，看见工作台上摆着一排新洗出来的照片。

器材室的门被踹开瞬间，阳光穿透灰尘形成的丁达尔效应。

李雯被戴上手铐时，袖扣在阳光下最后的反光。

周媛走出公安局时，眼泪在夕阳下像融化的金子。

夏南川指向最后一张。

他和白屿的背影，栗子蹲在他们中间，影子在阳光下融为一体。

白屿拿起照片，在背面写下日期和一行小字。

风暴过后，我们依然站着。

夏南川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存储卡。

白屿接过它，对着灯光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