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六都会停更一天……
美术生作业太多了,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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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茴少爷,若我们合作对穆荔斯特酒庄有什么利益吗?’’ 南乾眳的身体稍稍往前凑了些,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林茴笑了笑,说:‘‘若能合作,那贵公司以后的资金方面我们当然会全力支持。或者,’’林茴伸出了手,五根手指张开。‘‘穆荔斯特酒庄可以共享我公司5%的股份。’’
南乾眳笑了笑,说:‘‘果然是茴少爷,出口就是豁达。那么,茴少爷…’’ 南乾眳站了起来,正准备握手结束谈判时林茴说话了。
‘‘南老板着什么急。我还有条件呢。’’林茴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说着:‘‘一,郝罗曼酒庄有权知道穆荔斯特酒庄的业务资源,做到双方资源共享,两方双赢。二,郝罗曼酒庄需掌握穆荔斯特酒庄15%的股份利润。如果这些条件南老板可以答应…’’ 林茴挑了下眉,‘‘那我们合作肯定会很愉快。’’
‘‘南总,这些条件不可啊。’’ 冯伯有点急了,他在旁边对南乾眳说。南乾眳笑了笑,握住了林茴的手,说:‘‘当然。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合作愉快,茴少爷。’’ 林茴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茴少爷,我还有个私人要求。’’ 南乾眳笑了起来,继续说:‘‘这个私人要求,就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说吧。’’
说完,南乾眳和冯伯就离开了&郝罗曼酒庄。
周安羚皱了皱眉:‘‘私人要求?林茴,我感觉有点不对啊。’’ 林茴收拾着包,说:‘‘怕什么,没想到这个南乾眳这么爽快。周安羚,你帮我看着他们,南乾眳有可能会耍滑头。’’ 林茴拿起一片口香糖放进嘴里,又塞了一片到周安羚嘴里。‘‘今天晚上早点回去,别累垮了身子。’’ 说完,林茴就拿着包离开了酒庄。
‘‘……’’ 周安羚马上就懂了林茴的意思。林茴又将酒庄扔给了周安羚。但是,自己的上司,只能宠着啊。周安羚叹了叹气,朝办公室走去。
‘‘南总,你怎么就答应了要求呢?’’冯伯还在纠结这个事。南乾眳没有说话,他自己做的事自然有原因。他想要的不仅是郝罗曼酒庄 ,还是林茴这个人。他很久没有看见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了。南乾眳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大多是跪在地上,求他干她的样子。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用来上位的东西,榨干后扔掉就行。他不缺女人喜欢,愿意为他干任何事的女人多了去了。
但是今天,他看见了林茴的眼神,是像潜伏在森林里的看着自己猎物的眼神。林茴身上有种真正的不怒自威的气质,她很高傲,但是有高傲的资本。她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除了自己爱的人。
南乾眳发现,林茴不仅胃口大,而且对自己做的事有足够的自信。她知道自己需要郝罗曼酒庄的合作,故意提高要求,让自己的利润最大化。‘‘真有意思。’’ 南乾眳点燃了一支烟,吐向窗外。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接触林茴了。
至于那个私人要求,就是接近林茴的时机。
‘‘冯伯。一会还要事吗?’’
‘‘有和一个王总的会议。’’
‘‘帮我解决了。我一会有事。’’
‘‘是。南总。’’
林茴开着车,路过了‘‘Strawberry’’的蛋糕店。她其实很喜欢吃这家的蛋糕,但是之前怕长胖,秦燃不喜欢,就几乎没有买过。但是现在,她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林茴停好了车,迈这她的长腿走进了蛋糕店。
‘‘您好,今天开业100天,打折蛋糕买一送一~’’蛋糕小妹的声音很好听。林茴在里面转了转,找到了她最喜欢的巧克力杏仁蛋糕。她拿了两个,又买了阮绵绵喜欢的草莓千层和马卡龙。付款时前台问:‘‘现在买一送一,您拿了三个蛋糕,可以再拿一个。’’ 林茴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展柜里的蛋糕,又拿了一个芒果奶酪蛋糕。
‘‘我有会员卡。’’ ‘‘好的。原价61.3优惠至29.5。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林茴走出了蛋糕店,她四处张望,想找一个地方吃蛋糕。林茴喜欢在外面吃蛋糕,现在初春的风很舒服。不远处,有个小公园,她走路过去,找到了一个石板凳。林茴直接坐在上面,拆开了蛋糕,慢慢的吃。
她喜欢吃蛋糕,吃自己喜欢的东西 。她每次吃蛋糕,心情都会变好。不管其他人的眼光,干着自己喜欢的事,这是林茴的习惯。
林茴喜欢坚果,一点一点的咬着,脆脆的声音在脑袋里回音。她喜欢巧克力有苦有甜的滋味。林茴吃蛋糕很慢,因为吃的太快就会很甜很腻,太甜的总归不好。
‘‘你好,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林茴点了点头,她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转过了头。是南乾眳。
‘‘南老板?’’ 林茴放下了蛋糕。‘‘不不不。在外面就不要这样叫了。叫我南乾眳就好。’’南乾眳笑了笑,他当时已经换了私服--灰色的针织上衣,浅蓝色牛仔裤。让人看着很舒服。
‘‘蛮巧,在这里遇见了。’’林茴继续吃着蛋糕。南乾眳看着林茴一点一点吃蛋糕,小心翼翼的,和在公司的林茴完全不一样。
‘‘林小姐,我还有个私人条件不知道你有没有忘。’’ 林茴已经吃完了一个蛋糕,她把垃圾收拾好,说:‘‘南先生。工作的事公司说,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请不要打扰谢谢。’’ 林茴正要走,南乾眳拉住了她的手腕,把林茴拉了回来坐下。
‘‘南先生。’’ 林茴有点微愠。
南乾眳看见林茴这个表情,就像看着敌人的狮子样。南乾眳放开了手,没有说话。好像很委屈一样。
‘‘南先生,’’林茴先说话了。‘‘你还有什么私人要求?’’
‘‘很简单。’’南乾眳瞬间变了脸,小酒窝又露了出来。‘‘想请林小姐约个会。’’南乾眳的表情没有半点轻浮,就像他真的在真诚的邀请林茴一样。
林茴顿了顿,她完全没有想到南乾眳的私人要求是这个。但是她没有精力陪南乾眳玩。在她眼里,南乾眳就是个富家公子而已,相当于小屁孩一样。
‘‘南先生是在开玩笑吗?’’ 林茴盯着南乾眳的眼睛,想找到他微妙的不自然。但是南乾眳没有回避林茴的目光,南乾眳又说了一遍,‘‘我想和林小姐约次会。’’ 林茴站了起来,说:‘‘抱歉南先生,我没有精力陪你玩。先走了。’’ 南乾眳正想说什么,突然一个小孩骑着自行车从林茴的斜后角撞了过去。林茴曾经练过泰拳,反应力也不错,她虽然躲开了,但依旧崴了脚,膝盖摔在了地上。
‘‘林小姐!’’ 南乾眳跑了过去扶林茴。那个男孩子看见撞了人,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着‘‘对不起’’ 。林茴摆了摆手,想着是孩子又是不小心的,就让孩子走了。
‘‘能不能站起来?’’ 南乾眳扶着林茴,林茴紧紧拽这南乾眳的袖子。她本以为只是摔了一下,但没想过会怎么疼。南乾眳蹲了下来,轻轻把林茴的裤脚挽了上去,脚踝那里已经红肿了。膝盖部分的布料擦破,有还好没有擦到膝盖。‘‘没事。可以站起来。’’林茴拽着南乾眳的袖子,想站起来。但是她的腿在抖,又跌坐在地上。‘‘车钥匙给我。’’ 南乾眳的声音很低。林茴愣了愣,把车钥匙给了他。南乾眳接住钥匙,一下把林茴抱了起来。林茴虽然有近170的身高,但是身材匀称,也不是很重。
南乾眳记得林茴的车,他出了公园就看得到。‘‘南先生,我可以自己走。’’林茴有点不高兴。南乾眳笑了笑,说:‘‘林小姐何必逞强呢?脚踝肿成这样,怎么可能能走。’’林茴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在挣扎,只是乖乖的被南乾眳抱着。南乾眳把林茴放在副驾驶座上,回到驾驶座。‘‘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那你怎么上楼?’’一句话把林茴堵着说不出来话。南乾眳看了看林茴,笑了笑说:‘‘还怕我做什么坏事吗?’’
林茴很讨厌这样轻浮的话语,但因为南乾眳刚刚帮了她,就没有说什么。南乾眳没有向林茴家的方向开去,而是到了一个小药店,买了精油和一次性毛巾。在旁边的商店要了点冰块。
南乾眳用毛巾包住冰块,把林茴的腿抬到自己的腿上,小心点脱下林茴的鞋,看见林茴的脚后跟和小拇指已经磨破,啧了下嘴,把毛巾敷在林茴的脚踝上。
‘‘我自己来吧。’’ 林茴话没说完,冰凉的刺激让林茴‘‘啧’’了下。南乾眳抬头看了看林茴,问:‘‘疼?’’‘‘没有。就是有点冰。’’
‘‘噗。冰块肯定冰啊。’’南乾眳笑了,林茴才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对。脸有点热,看着南乾眳轻轻的用毛巾敷着自己的脚踝。
‘‘现在还疼不疼?’’ 冰块化的超不多了,虽然已经到了初春,但是天气还是有点凉,南乾眳的手掌和手指已经冻的通红。林茴摇了摇头。南乾眳把毛巾搭在车窗上。又拧开了精油,滴几滴在手心里,搓热乎了按在林茴的脚踝上。
林茴才发现南乾眳的手很大,足以包住自己的脚。指关节分明,指甲圆润,修剪的很整齐。她本以为会很痛,但是南乾眳很小心的把瘀血推开,只不过刚开始有点刺痛而已。
‘‘好了。’’ 林茴不好意思在让南乾眳帮她推瘀血。这种动作感觉多多少少有点暧昧。南乾眳知道林茴在想什么,笑了笑,便把林茴的腿放了下去。‘‘你的脚后跟和小拇指好像磨破了,回去记得贴创可贴。’’ 林茴愣了愣,‘‘哦。’’了一声。南乾眳发动车,看了看林茴,说:‘‘你家里不会没有创可贴吧?’’这句话正好击中林茴的心脏,她一直觉得那个东西很麻烦,就算受了伤也很少贴。
南乾眳见林茴半天没说话,便知道了大概。南乾眳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版创可贴,扔给了林茴。‘‘以后备点创可贴在身上,一个女孩子怎么过的这么糙。’’林茴没有反驳,因为南乾眳确实说的对的。她在家里每天的三餐要么是外卖,要么就不吃。有的时候阮绵绵会过来做饭,那个时候她才能好好的吃一顿饭。
南乾眳还记得林茴的小区,他开车没有林茴那么快,但是很稳。他对这个城市很熟悉,走的路线不是林茴熟知的路线,但很快就到了。
南乾眳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林茴本来想自己下车走,但是南乾眳的动作比她还快,顺理成章的抱起林茴,朝电梯走去。
‘‘我现在可以自己走了。’’南乾眳拗不过林茴,只能依着她。林茴扶着墙,单脚跳到了她住的房门前,南乾眳在后边跟着林茴,嘴上憋着笑,要是录了下来,她茴少爷的名誉还能不能保住。
林茴把无名指按在指纹锁上,门开了。一进去就把包扔在沙发上。她不喜欢穿拖鞋,所以地上铺了层地暖。‘‘南先生。’’林茴转过身,把芒果奶酪蛋糕递给了南乾眳。
‘‘谢谢你。’’林茴的声音在女性中算低音,但是这个‘‘谢谢你’’让南乾眳听的格外舒服。
南乾眳接过蛋糕,笑了笑:‘‘林小姐好像很喜欢送东西。上次你给了我一罐可乐,今天又给了我一块蛋糕。但是…’’南乾眳把蛋糕重新放在茶几上,说:‘‘要是想感谢我,就和我约一次会吧,这个蛋糕就留给林小姐自己吃吧。’’南乾眳的酒窝越来越明显。林茴有点犹豫,南乾眳本来想说‘‘可以慢慢考虑’’时,林茴先说话了。
‘‘好。’’这个回答让南乾眳猝不及防,他不知道林茴竟然会这么爽快。
‘‘就当我欠了你吧,上次也是的。’’林茴虽然之前说过不想跟他有瓜葛,但是现在既然成了合作伙伴,也避免不了接触。她没有把约会这个事情想的很复杂。以为要么就是去看看电影,要么就是在咖啡馆里面喝咖啡。但是她不知道,和她约会的人是南乾眳,南乾眳有着一肚子的主意来安排这次约会。
南乾眳顿了一会,又表现出他平时人畜无害的笑容。‘‘那具体时间和地点就等我通知林小姐啦。’’南乾眳关上了门,叮嘱了一句‘‘记得贴创可贴。’’就离开了这里。
林茴看南乾眳离开了,把南乾眳扔给她的创可贴乖乖的贴上。
约会?林茴已经很久都没有约过会了,早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她和秦燃好像没有热恋期,就直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林茴正想抽根烟,发现烟盒里阮绵绵留下的纸条--少抽点啦!
林茴笑了笑,放下了烟盒。
这时,电脑一振,林茴打开了电脑,是江喆赟发来的资料。
林茴还没有忘记她让江喆赟帮她查过南乾眳的资料。
南乾眳,1991年,A市人。父亲曾是xx工厂工人,因为欠了高利贷,被殴打致死。母亲是个瘾君子,最后自杀。南乾眳在6岁被送至xx孤儿院抚养。16岁离开孤儿院,被姓董的女子收养。之间因为董姓女子出了车祸,南乾眳辗转送至不同人家抚养。19岁时跟着一位郑姓女子做事,南乾眳26岁时,郑姓女子贩毒被抓,但警方没有找到南乾眳参与其中的证据,便没有抓南乾眳。29岁,南乾眳创业穆荔斯特酒庄,在红酒界做的风生水起。
林茴看完了江喆赟发来的资料,她原以为南乾眳只是一个富家公子,年轻少爷。她完全没想到南乾眳是这样的童年和青春。林茴虽然出生在军人家庭里,但是她从小养尊处优,不缺爱她的人。她的爸爸和爷爷一直给她最好的条件,把她保护的很好。她没有办法想象到南乾眳的童年,更没有办法从他的角度去感受。
林茴揉了揉眼睛,感觉很累,她快速的洗漱了一下,便上床睡觉了。
但是别人的事情和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