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栎麟站在门口,不耐烦的敲桌子。
“栎麟哥!”林茴踩着靴子跑了过来,南乾眳身上背着林茴的包,跟着林茴跑。
“小不点,你跑慢点。”林茴气喘吁吁的说:“老爷子来了吗?”
唐栎麟点点头,说:“进去吧。”
南乾眳看见林茴进去了,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进了病房,林老爷子坐在病床边上,林闫麒还没有醒来。
“爸。”
林建元点点头,林茴便坐了下来。南乾眳站在林茴后面,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林建元在看自己。
“哥他怎么了?”
“出现了车祸,但是医生说身上倒没有车祸留下来的伤痕,到是后颈有人被打过的痕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打晕的。”
“后颈?”
唐栎麟点点头,说:“而且,应该是凶手报的案。”
林茴现在更加不明白。林闫麒平时性格一向很好,脾气也很温柔,不会和别人结仇才对,怎么今天倒出了意外。
“嗯。。”林闫麒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林茴和林建元看见了,忙着跑上去。
“闫麒,你怎么样?”
林闫麒摇了摇头,声音很微弱:“还好,就是头痛。”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把唐栎麟叫了过来。
“证据被拿走了。”
“?什么证据?”林茴看着唐栎麟,唐栎麟缓缓开口,说:“我们掌握了一项可以定郑翎颜罪的证据,可惜被打小麒的那个人拿走了。”
“栎麟,什么郑翎颜?”林建元的脸色严肃起来,他看着唐栎麟,那个眼神可以让是唐栎麟从小怕到大的眼神。
唐栎麟咽了咽口水,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们都是胡闹!”
林建元的声音很大,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闫麒,平时就是你最听话,怎么这次你也跟着胡闹起来?”
林闫麒没有说话,刚刚唐栎麟叙述的事情没有说出林茴和南乾眳的事情,只是说林茴参与了他们这次案件调查。
“一个四年前的旧案件,你们瞎操什么心。”林建元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有,闫麒,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案件?”
“爸……”林茴现在完全没有威信可言,她在老爷子面前一直如此。
“伯父,是我的原因。”南乾眳突然站了出来。林茴愣住了,她扯了扯南乾眳的衣角,示意他别插话。
唐栎麟眨眨眼睛,现在这种局面,真的好尴尬。
“你是谁?”
“我叫南乾眳。一位酒庄老板,在以前是……”
“郑鹭锡的手下。,你的事情我在几年前就听说过,你很出名。”林建元喝了口茶杯的水,说:“听你这意思,看来你和我家小女儿有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
林闫麒眉毛皱了起来,唐栎麟和林茴也很惊讶南乾眳竟然会如此坦诚。
“爸爸爸,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我们先说哥这件事情。”林茴拦住了林建元。
林建元叹了口气,说:“事情来龙去脉我基本懂了。林闫麒你已经拿到了郑鹭锡案件的证据,可惜在今天下午就发生了一场车祸,并且那个证据被别人拿走了。”
林闫麒点点头。
“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人是郑鹭锡派来的。”
“林伯,现在唯一可以定罪的证据被人拿走了,我们再拿郑鹭锡也没有办法了。”
“不是还有办法吗,血型验过了没有?”
林闫麒点点头,说:“问题就是出在这个上面,她原本是AB型,可是上次来验的血型却是A型。”
“血型异变?你要清楚你确定没有抓错人。”
“不可能,不然这一切都太巧了。”
林建元脸色沉下来,他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说:“血型异变,这种例子在国际上倒是有过,但是即使确认他是血型异变,也不能确定她就是郑鹭锡。”
“这件事陈伯知不知道?”
唐栎麟点点头,说:“可惜现在一直没有进展,陈伯看起来不信任我们。”
林建元一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闫麒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栎麟陪你。明天我去趟警局,亲自接手这个案件。”
“好。”
“林茴,南乾眳,跟我出来一下。”
林茴看自己被点名,叹了口气,拉着南乾眳出去了。
南乾眳站在林建元对面,腰挺着笔直。
“小子,你们交往多久了?”
“五个月了。”南乾眳流利的回答。
“嗯好。”林建元继续问:“上过床没?”
“爸?”林茴脸上出现一丝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