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鞭子要是落下来,陆何欢估计三月都下不了床。
正在此时,一道雪白的身影像一道光一样闪到何丞相跟前,一把握住了他落下来的鞭子。
荀白羽相爷,手下留情!
瑶琴松了口气,暗暗瞪了陆何欢一眼,无声的开口:
瑶琴玩命啊,吓死宝宝了!
陆何欢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陆何欢有数,有数。
她惜命的很,若不是瞧见来人,断断不会任何丞相抽自己这一鞭子的。
何丞相小侯爷……
何丞相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忠义候家的嫡长子荀白羽,忙不迭松了鞭子:
何丞相您怎么来了?
何丞相退开一步,恭敬的拱了拱手,不解的问道。
荀白羽本小侯爷是来传旨的。
荀白羽抬手,身后的侍从极有眼色的递上一卷明晃晃的圣旨,他接过圣旨打开,正色道:
荀白羽何清欢那个丑女呢,让她出来接旨。
此话一落,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陆何欢身上。
瑶琴朝陆何欢看了一眼,无声道:
瑶琴何清欢,丑女。
陆何欢翻了个白眼,挣开了下人的钳制来到荀白羽面前,不甘愿的跪下:
陆何欢我就是陆何欢。
荀白羽一愣:
荀白羽你说,你是谁?
陆何欢何清欢。
陆何欢没好气的瞪了荀白羽一眼:
陆何欢快宣旨啊。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不知道她跪的很憋屈么!
一旁的荀白羽显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顾不得手里的圣旨,一脸不可置信的开口:
荀白羽原来,你竟如此的美!
眼前的少女眉眼清俊,皮肤娇嫩,与那日满脸通红的丑女完全不一样。不知怎的,荀白羽想到了那日的一吻,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调戏,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瑶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朝着陆何欢挤眉弄眼:
瑶琴完了,又一颗萌心为你蠢动了。
陆何欢你宣不宣,不宣我起来了!
陆何欢瞪着荀白羽。
死小子,本宫主是美是丑,干你何事?
荀白羽宣,宣,宣……
荀白羽见陆何欢真生气了,方才想到自己的话有多放浪,忙压下心底的躁动,佯装镇定的宣读起圣旨:
荀白羽何相之女,何氏清欢,温婉贤淑,恭顺有礼,朕心甚悦,特封郡主,賜字敏德。
陆何欢谢皇上。
陆何欢双手接过圣旨。
荀白羽敏德郡主,快快请起。
荀白羽伸手欲将陆何欢拉起来。
陆何欢侧身避过他的搀扶,自己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找死么,死小子。在这礼仪规矩多如牛毛的相府,他光天化日下公然调戏不算,还要伸手扶人。
陆何欢小侯爷,出门右拐,好走不送!
言罢,利落的转身离开,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何丞相回来……
何丞相出声呵斥,话未说完便被荀白羽打断:
荀白羽不打紧,让她去吧。
荀白羽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何丞相不知小女做了什么,竟让陛下这般封赏。
何丞相小心翼翼的开口。
荀白羽令爱于花家庄救我等一命,更在我师傅离开时,委托他将花家大半财产捐赠国库,圣上龙心大悦,便下了此番封赏。
荀白羽娓娓道来。
何丞相花家大半财产……
何丞相只觉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