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琴狐疑的跟着陆何欢回到了“勤织院”。
刚一进门,院子站着的一队下人齐刷刷的行礼:

奴婢们给小姐请安!

我擦,吓死宝宝了!
正聚精会神琢磨陆何欢心思的瑶琴被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一边,拍着自己受惊的心口,惊诧的看着一院子的丫鬟婆子:

这些人,哪里来的?
花家财产换的。

陆何欢凑近瑶琴耳边咬耳朵:
不会呆太久的。

一堆眼线放在跟前,想做什么都拘束的很。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瑶琴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这些年不见,你竟学会玩心眼儿了么?
原来的陆何欢可是奉行“能动手就别吵吵”的金科玉律,这些玩心眼儿的事,打死她都不会做的。
本宫主一直会。

只是不屑,也不愿罢了。

更会吹牛皮。
瑶琴撇了撇嘴:

我看你怎么收场!
陆何欢耸了耸肩,大摇大摆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瑶琴扫了那群各怀鬼胎的下人一眼,轻叹了口气,跟着陆何欢走进了房间。
房中布置虽未调换,破旧的小桌上却摆着尚且冒着热气的三菜一汤,以及一碗白花花的米饭,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这也是花家财产换来的?
瑶琴指着桌上的饭菜问道。
自然。

陆何欢点了点头,吩咐外面的仆人:
再拿一副碗筷来。


是。
有仆人应声退去。
不多时,那仆人去而复返,恭恭敬敬的将一副碗筷放在桌子上,人又退了出去。
陆何欢将米饭分到空碗里一半,将剩下的半碗连同竹筷一起放到自己对面,朝瑶琴招呼道:
快吃。顶多半个时辰好戏就该开锣了。


我就说,你肯定不会这么乖乖的任人宰割!
听到这话,瑶琴放心的坐在陆何欢对面,愉快的端起翻腕开始大快朵颐。
闲着也是闲着。

陆何欢神秘一笑,低头,优雅的吃起饭来。
……
半个时辰后,丞相大人带着一众家丁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

小畜生,你给本相滚出来!
人未到话先落,足可见陆何欢定然是做了什么让他勃然大怒的事儿。
陆何欢仿若未闻,慢条斯理将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吃完,放下碗筷站起身来,朝何丞相行了一礼:
给父亲请安。不知何事惹的父亲如此生气?

陆何欢做乖巧状。

你还给本相装!
何丞相气的几乎快要吐血:

你告诉我,花家的地契房契在哪里!
这个啊……

陆何欢拉长了声音,似是在努力回想,在何丞相忍无可忍时又加了一把火:
有的卖掉了,有的……送人了。

陆何欢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你个败家子!
何丞相忍无可忍,夺过一旁下人手里的鞭子便抽了过来!
父亲,父亲,饶命啊!

陆何欢夸张的吼了一句,扑到瑶琴跟前捏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出手。
瑶琴会意,跳到一边做壁上观。

给本相抓住她!
何丞相吩咐下人。
那些下人领命,几个人上前将陆何欢包围,没一会儿就将她扭送到何丞相面前。

今日,我非打死你这畜牲不可!
何丞相面色狰狞,一鞭子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