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丞相昏倒,众下人一番手忙脚乱,荀白羽十分同情的看了何丞相一眼,最后又极具深意的看了陆何欢一眼便告辞离开。
待所有人都走光了,陆何欢便关上房门,将圣旨丢在一旁,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瑶琴陆何欢……
瑶琴站在陆何欢身后,伸手戳了戳陆何欢的后背:
瑶琴你不过就是卖了渝州花家的房契地契,那些金银最后不还是落到他们手里了么,何丞相为什么还一副恨不能杀了你的样子?
瑶琴还有,皇帝为什么要如此封赏一个名不见传的庶女为郡主?賜字郡主,这可是亲王女儿才有的殊荣啊。
陆何欢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陆何欢嗯,只卖些地契房契,何相自然不会心疼,他心疼的是我送给皇帝的煤矿。
当初她十分不明白为何丞相夫人为什么能请的动六王爷的人动手除掉她。按理说,一个小地方的土财主家产,丞相府中主事是瞧不上的,更犯不着为此劳心伤神。直到她发现了花家的煤矿才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花家的煤矿,何清欢的命不过是捎带的罢了。
瑶琴一座矿山?!你居然捐了一座矿山?!
瑶琴吃惊的看着陆何欢:
瑶琴难怪你那便宜爹这么生气。
瑶琴啧啧道。
换成是她,只怕也想宰了何清欢这个败家子了。
瑶琴不过,你这样不是彻底得罪了丞相府与六王府么?
那她们的危险系数不是会变得很高很高。
陆何欢嗯,我捐矿的时候,“好心”的提醒皇帝,这是父亲的意思。
陆何欢抿了口茶,淡淡一笑。
此刻丞相大人是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肯定没空收拾自己。至于百里天辰……
就算他不来要她的命,她也不打算放过他的!
陆何欢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
这几日,丞相夫妇过的十分的不痛快,到嘴的鸭子飞了,百里天辰的怒火可想而知。
丞相夫人本想着狠狠惩治陆何欢一番,奈何对方是皇上亲封的敏德郡主,位分比她还要高上一截,只能暗戳戳的咽下这口气,背地里寻觅惩治之法。
瑶琴哎,别走了啊……
瑶琴装模作样的想要留住那些一哄而散的下人。
那些人见状,溜得更快了。
丞相夫人可是发话了,“勤织院”的仆从那是半分月例也拿不到的。白干工的差事,谁要留下来啊!
当最后一个下人跑出去,瑶琴一把关上院门,一改方才的悲苦神色,笑嘻嘻的看着正坐在房中认真想事情的陆何欢:
瑶琴终于都走了。
她本是喜爱自由之人,天天被那么一群人盯着,浑身不自在。若不是陆何欢不让她动那些人,她老早就给收拾利索了。
陆何欢收回思绪,淡淡瞥了瑶琴一眼:
陆何欢你看上去很开心。
瑶琴自然开心。
瑶琴毫不迟疑的回答,随即又觉得不对,狐疑的看着陆何欢:
瑶琴这不是你原本就计算好的么?
为什么她觉得陆何欢一点也不开心?
陆何欢嗯。原本是打算这样的,但突然发现,这样虽然清净,却有一个更大的麻烦。
陆何欢微微叹了口气:
陆何欢照目前的处境来看,我们得自己动手,缝衣做食了。
瑶琴这有何难,我命琴宫弟子扮作仆从来这里伺候不就得了。
瑶琴丝毫不在意。
陆何欢轻轻摇了摇头:
陆何欢问题是,你琴宫弟子要以何明目进府?若师出无名,会引火烧身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
瑶琴之前的欣喜烟消云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高门大院就是规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