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着脖子的那名女子,连动都不敢动,吞吐地说:“公、公子莫怒,奴家、奴家这就带路。”
那女子带着他们来了后院,才畏畏缩缩的敲了敲其中一扇门:“妈妈,有、有人要见您。”
喊了几遍也没动静,严月直接不耐烦的踹开了门,呈现在眼前的,只是一具挂着的尸体,那女子惶恐地瘫坐在地上:“又死人了……”
怕她乱叫,严月只好动手打晕了她。
……
另一边甜儿也匆忙赶到苏蓉月面前。
甜儿小姐。
苏蓉月淡定的喝着茶。
苏蓉月去了?
甜儿去的不是陆公子,而是南家二公子。
苏蓉月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苏蓉月南皓生?
甜儿点了点头。
如果是陆柯,她手里那点把戏,自然看不透,但是南皓生……
苏蓉月倒是不慌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紧不慢地说∶
苏蓉月没事,我有后手,甜儿派人继续盯着,你跟我去看看那只小狐妖。
边说着边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苏蓉月打发了水牢的弟子,便进了水牢,水牢一片暗淡,虽是水牢,却没有半点声音,安静好似这里没有犯人,只有苏蓉月和甜儿缓慢的步子。
正在昏睡的糖糖听见了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直溜溜地盯着面前的苏蓉月,只吐出了三个字∶
糖糖你是谁?
苏蓉月命甜儿开了门,边走边打量着糖糖。
苏蓉月这般落魄,却还不失媚像,还真是一个可心的美人,可惜,啧啧,是只妖!
直到糖糖面前,她才停了下来,一脸坏笑的。
糖糖没搭理她,眼眶红肿的,不知道为何昨晚疼痛了一晚上,而且还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手上脸上还有昨晚自己抓的抓痕;导致现在的她力气耗的差不多了,只是默默的问了一句:
糖糖你到底是何人?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苏蓉月哦,忘了介绍了,我叫苏蓉月,苏家长女,也是陆柯的未婚妻!
苏蓉月弓下身子,得意的说道,还特意强调了“未婚妻”三个字。
这一强调,本来哭干的眼眶瞬间又湿润了,哽咽的说∶
糖糖你不是他的未婚妻,他说过他只喜欢我一人。
苏蓉月是吗,喜欢和未婚妻是不一样的,况且,你只是一只妖!
糖糖我不信!
糖糖瞪着她。
糖糖你在骗我!
苏蓉月那不如你去问问,哦不对,你都是他抓进来的,怎么去问?
苏蓉月站了起来,边走边说。
苏蓉月毕竟我这个门当户对,可比你一只妖强,他需要的是更高的权利。
更高的权利?难道他从来都没想过娶我!
糖糖此刻的心如刀绞一般。
苏蓉月你知道你这个地步,都是谁害的?
苏蓉月说道。
苏蓉月不妨我告诉你,你被带到醉香楼就是我,怎么样,你很恨我?
糖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蓉月因为陆柯要当上上清阁的掌门,他不能有障碍,我也不能有障碍,不然为什么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凤尾山,而且没带上你。
糖糖我被引下山,是你故意的?你怎么知道是凤尾山的?”
苏蓉月当然是要多谢那个人,不过这次,他又要背锅了;你叫糖糖?
糖糖没理她。
苏蓉月放心,你很快就会出来,但是你再也不能在陆柯身边了!
苏蓉月走出了门,又重新关上。
……
而醉香楼,严月正在仔细瞧了四周。
严月公子,她是不是畏罪自杀了?
南皓生这么大的破绽,你会这么想?
南皓生一脸的严肃。
严月可是有什么奇怪的?
南皓生她的手指甲没有裂痕,脖子上没有抓痕。
严月所以不是被人强行勒死的?
严月接道。
南皓生指了指那板凳。
南皓生搬起来。
严月听话的搬起板凳,南皓生便打量了一下尸体。
南皓生这高度不对,板凳太矮了!
严月立刻瞟了一眼桌子,桌子上,有两只杯子皆是用过的。
严月公子,我知道了,是用毒。
南皓生拿起杯子闻了闻。
南皓生没毒,剩下的便是这一具尸体了,严月,去将莫润言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