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莫润言便匆匆赶来,没好气的说道∶
莫润言何事?
又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
莫润言你杀的,难道是找我来毁尸灭迹?
南皓生被他那神奇的脑洞气得摇头。
莫润言搬过她的头。
莫润言唇色发白,不是中毒,脖子有点肿,她吃了什么?
没等南皓生开口,莫润言又开口说∶
莫润言不对!
立刻用手往她的脖子打去,要不是早没气了,恐怕这一打,口鼻都要流血。
南皓生你干什么?
南皓生不明白用意。
莫润言从空中好像捏住了什么,知道莫润言拿给南皓生看,才知道,竟然是一根极细的银针!如果不是莫润言拿近后,根本看不到。
莫润言有这种暗器的,只有魏家了。
莫润言调侃道。
莫润言要不是我出手,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严月莫公子,一根银针而已怎么就这么肯定是魏家?
严月不明所以。
莫润言这个银针,我见过,魏舒曾经拿它吓过苏蓉月,这个针可是比绣花针和试毒的针都要细,而且很软,使用这个的人手法都非常熟练,一般只有魏家才会。
严月那就是魏舒了,之前不就是想杀陆公子吗?
严月道。
南皓生不对。
南皓生扶着下巴。
严月怎么不对了,公子?
南皓生魏询没见过糖糖对吧?
莫润言这谁知道。
莫润言摊摊手。
南皓生这里有两种胭脂粉味,一种过于廉价,一种又很奢华,她死前见过的是位女子,而且是富家的女子。
南皓生肯定到。
严月严月一听,下意识的嗅了嗅,却只闻到胭脂味儿,一脸茫然。
莫润言你要是能闻到就见怪了,整天都打打杀杀的,哪有你家公子研究这么深……
莫润言感觉到一旁的冷气,立刻住了嘴。
南皓生如果不是魏舒,那就是苏蓉月了。
莫润言的确她的问题最大,之前便见过那银针,估计,她便知道这银针的用法!
莫润言提醒到。
南皓生但是现在不能动她。
严月为什么?
莫润言为什么?
莫润言和严月其声道。
南皓生因为她现在,是陆柯的未婚妻,苏延正只有苏蓉月和苏良肖两个子女,而苏蓉月弟弟苏良肖便是他们苏家唯一的继承人,却又十分顺着姐姐。如果苏蓉月死了,苏家便会与陆家决裂。
南皓生解释道。
莫润言那就让她逍遥法外?
莫润言不服气。
南皓生不然呢,义父需要他们苏家,不能动,只能得罪魏家了,最近魏舒在哪儿?
严月来过醉香楼,但是是陆柯来后才来的。自从益州后,属下便一直盯着他。
严月如实回答。
得罪了,南皓生心里默念到。
南皓生严月,到处散播,就说高路死前,附近出现过魏舒的人。
南皓生吩咐道。
严月是!
严月领命。
……
第二天一早,南皓生便来到上清阁。
陆沉也是聪明人,直接问道:
陆沉凶手抓到了?
南皓生禀义父,是魏舒。
南皓生毫不犹豫的说道。
陆沉一会儿,那些家族都会来。皓生,我问你,你可是为了糖糖?
南皓生没说话。
陆沉果然。那妖女先是迷惑了柯儿,如今,你也……
陆沉叹气。
南皓生义父……
陆沉罢了,既然你真的喜欢,那我便放过她吧。
放过她,当年陆柯喜欢了她多少年,陆沉也没同意,而因为南皓生喜欢她一时,便给了他,这简直像是丢烫手山芋!
不!怎么可能只喜欢一时,恐怕他很久便喜欢上糖糖了!可是他不记得是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