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上门,高路便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高路这小娘子长的不错啊,怪不得苏蓉月会将你送回我!
迷糊中,糖糖昏昏沉沉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糖糖你是谁?
高路一边脱衣服,一边猥琐的死盯着糖糖。
高路姑娘莫怕,乖乖伺候好爷,爷高兴了,就纳你为妾,以后好好服侍爷!
脱光了上衣,便想解开糖糖的衣带,糖糖见状拼命地死挣扎道。
糖糖你干什么!别碰我!
此时的糖糖真想一巴掌呼过去,却怎么也挣不断绑在四肢的绳子。
高路倒是一脸猥琐的样,毕竟她越挣扎越喜欢。
顿时,糖糖的眼睛瞬间变为纯黑色,手脚挣断了绳子,左手也迅速抬起来,往他脸上划去整个脸上顿时血迹斑斑,。同时用脚将高路踹出了门,差点从二楼掉下去。
门外的两名护卫见状立刻扶起了高路,顿时整个醉香楼的人都看傻了眼,刘妈妈想找苏蓉月,却早就不见人影。
高路颜面大失,看了看屋内露出爪子的糖糖,立刻吼道:
高路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杀了这个妖人!
糖糖一翻桌子,扔向门外,正好将高路和两名护卫打下了二楼。
大门外,得知消息的玉若艳正被拦在外面。
玉若艳让开,让我进去!
“姑娘,您不能进去。”
糖糖穿好自己的衣服,慢悠悠的从楼下走下来,顺便拿起了路边的一把剑,施法朝高路刺去。
门外的玉若艳一急,撒开了拦着她的人的手,冲到高路面前,为他挡下了剑。
玉若艳姑娘!
玉若艳这一喊甚是让人心疼,可是,面前的这个糖糖,已经变得杀人如麻了。
糖糖又用力一施法,剑又瞬间穿过玉若艳的身子,刺向了高路。
糖糖回头,盯着那些畏畏缩缩的人,其余人就全都尖叫着吓跑了。
这是糖糖的意识才苏醒,回头看这一片混乱的场景,还有倒在地上的玉若艳!
糖糖我,杀人了?
她杀人了,而且还杀了对自己有恩的人!
糖糖我杀人了。
糖糖已经接近崩溃的状态,看了看玉若艳,又满怀恨意的看了看高路。
糖糖我杀人了!
二楼的两名护卫气冲冲的冲下楼,朝她砍去:“贱人!我杀了你!”
却被糖糖身后的剑挡了回去,她认得那剑——上清剑。
糖糖激动的转头。
糖糖阿柯,你……
此刻剑早就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陆柯糖糖?
陆柯也是一惊。
糖糖阿柯,我杀人了,如果不是他想碰我,我不会杀人的。
糖糖哭着摇头,此刻,她多希望陆柯能听她解释。
可事实:
陆柯来人押入水牢,听候发落!
陆柯转头便走。
……
下午,莫润生便调侃地说道∶
莫润言南皓生,怎么不见你去看那只小狐妖啊,严月没消息?
说来就来。
严月公子,糖糖姑娘在醉香楼杀了高路和玉若艳,现在被陆公子带去了水牢……
严月禀告道。
莫润言南皓生,这事你别管,你……
没等莫润言说完,南皓生便放下笔离开了。
严月莫公子,这……
严月一脸无奈。
莫润言逞什么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莫润言冲着南皓生臭骂了几句,又对着发呆的严月:
莫润言还不快去盯着你家公子,免得闯什么祸!
还没走到大门口,有人便在门外嚣张的调侃道:
南天术表弟,你这急着干什么呢?
门外站着的便是南家大公子——南天术。
见南皓生没理他,便伸手去拦。
南皓生瞟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南皓生让开!
南天术被他这寒冰般的气场吓得抽搐了一下。
南天术奉,父亲之命,今日是非太多,不可外出。
南皓生他是你父亲,不是我父亲。
见南天术没反应,直接打掉他的手,离开了客栈。
南天术手吃疼了一下,冲着南皓生傲娇的吼道:
南天术南皓生,你别以为,你义父是陆伯伯,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姓南,不姓陆!
……
严月跟在南皓生后面半天才开口道∶
严月公子,我们是去上清阁吗?
南皓生谁说我要去上清阁了?
南皓生冷哼了一下。
南皓生去醉香楼!
今日醉香楼格外冷清,毕竟死了人,一个客人也没有,就怕沾了晦气。
南皓生毫不客气的进了们,便有一群妓女扑上来。
“公子生的好生俊俏!”
“公子是要找哪位姑娘呢?”
严月开口说∶
严月你们管事妈妈呢?
“公子找妈妈做甚,不如让奴家好好服侍公子。”说罢,那女子便想要伸手去碰南皓生。
可手瞬间停在了半空,她的颈见多出了一把冷冰冰的剑锋,严月瞟了一眼另外那些献媚的女子,吓得她们连连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