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的波动还在持续不断,还好末地的仓库内存有一定数量的基岩,用它们临时建造缓冲基底面再合适不过了。
迎接着强烈的震动,大量的基岩被填入一个深坑之中,犹如堵住破口的活塞一般。
圣言大家听我口令,倒数三个数,一起合力击打基岩层的表面来产生波动!
剩余几人纷纷点头。
圣言3,2,1!
圣言打!
话音落下,圣言,Ceris,混沌之龙,以及末影主教和末影圣骑士,都击中力量于自己的拳头。
五枚拳头裹挟着呼啸的拳风,合力撞击面前的巨大基岩。
“咚~~~”
收到巨大力量的撞击,基岩开始发出规律的嗡鸣,震地脚下的地面都微微开裂,与地震波相反相位的波动正以五千米每秒的速度向地底扩散,波峰与波谷相叠加,竟然硬生生地将很大一部分的地震波相抵消。
震动迅速减弱,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这时,Ceris的手机发出了视频通话的铃声,她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面的名字——阿祖拉。
淡蓝色的光晕中浮现出阿祖拉的虚影 —— 女科学家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护目镜滑到鼻尖,身后的实验室里传来仪器碰撞的脆响。
阿祖拉Ceris!你必须听这个!
阿祖拉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掩不住激动的颤抖。
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手机屏幕的光芒突然变暗,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的、规律的搏动声。
Ceris 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瞳孔微微收缩。
这声音太熟悉了 —— 就像她曾经抚摸大牙的龙颈时,感受到的巨龙心跳,却比那沉稳百倍,带着某种来自地心深处的厚重。
Ceris这是……
阿祖拉波斯兰亚板块与亚尔塔斯板块的衔接带。
阿祖拉抓起一把岩石样本,镜头晃得厉害。
阿祖拉其实三天前就已经出现异常震波了,我把波动频率降低了七百二十倍,转化成了这个音频。
她突然将样本凑近镜头,水晶屏幕上能清晰看到那些晶体在随音频共振。
阿祖拉你听!它在跟着跳!
搏动声突然停顿了半秒,随即以更快的频率响起,像被什么惊醒的巨兽。
Ceris 的末影水晶手链突然发烫,与通讯水晶的蓝光产生共鸣,在桌面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Ceris不是地质活动。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Ceris这节奏太规律了,像……
阿祖拉像某种巨型生物的心跳。
阿祖拉替她说出那个词,突然压低声音。
阿祖拉我对比了克苏鲁苏醒时的能量波动,两者的频率重合度高达 89%。
阿祖拉而且,Ceris,还有圣言。
阿祖拉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窗外,将空中将阳光扭曲的无色空泡展现给手机另一端的众人。
阿祖拉同一世界又不同空间的亚尔塔斯大陆,有可能在未来与波斯兰亚大陆发生合并。
阿祖拉那边的空间空泡,像是…… 被撑开的。”
屏幕的光芒突然剧烈闪烁,阿祖拉的影像开始扭曲。
背景里传来斯特拉的惊呼,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响。
阿祖拉它在干扰信号!
阿祖拉的声音断断续续。
阿祖拉我会把数据加密…… 传给你…… 小心……
最后的搏动声在屏幕中炸开,像重锤敲在 Ceris 的耳膜上。
通讯中断的瞬间,她看到阿祖拉身后的空间空泡扭曲的日光,像是一个诡异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她……
圣言表情严肃。
圣言Ceris,末地门在阿祖拉所在地打开吗。
Ceris则摇了摇头。
Ceris不行,末地门只能在已知的地域开启。
圣言现在,只能先赶往东海岸了。
混乱守卫者上来吧。
身后的混沌之龙俯下身,示意圣言和Ceris骑上他的背部。
Ceris则扭头看向末影主教:
Ceris末地,就拜托您了。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末影主教微微拱手。
紧接着,混沌之龙一声龙啸炸响,乌云迅速包裹住他的身躯,不时闪耀着红色闪电,紧接着,这抹超高速的龙雷之云腾空而起,拖着尾迹向穿过空间之门,向东方飞去……
而时间拨回数亿年前——
数亿年前的宇宙暗海,星云还未凝结成具体的形状,只有无数道能量流在虚空中绞缠。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正坐在一块漂浮的陨石上,指尖把玩着颗刚熄灭的恒星残骸。那残骸还在微微发烫,表面的褶皱里卡着几缕来自更早宇宙的光,像被遗忘的记忆。
“耐心是蠢货的美德。” 分身突然嗤笑一声,将恒星残骸捏碎。粉末在他掌心化作无数细小的影子,顺着能量流飘向宇宙深处。这些影子在行进中不断变形,有的成了扭动的触须,有的化作燃烧的翅膀,最终在一片星云前停下,拼凑出克图格亚最喜欢的猎物形态 —— 团由纯能量构成的、不断坍缩的白矮星。
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咆哮,比超新星爆发更震耳。克图格亚的火焰身躯撕裂星云,拖着数百万公里长的等离子尾迹冲了过来。这团由纯粹火焰构成的旧日支配者,每一次呼吸都能点燃一片星域,此刻它的核心正在疯狂闪烁,显然把那些影子当成了真正的猎物。
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笑着后退,身影在虚空中不断分裂,又在另一个方向重组。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克图格亚始终保持在距离自己三光年的位置 —— 不远不近,刚好能让对方保持追逐的欲望,又不至于被瞬间吞噬。
“再快点啊,小火焰。” 分身对着身后大喊,声音在能量流中扭曲成克图格亚能理解的频率,“前面有更好的玩具在等着呢。” 他随手一挥,将一颗路过的行星劈成两半,行星核心的岩浆在接触到他力量的瞬间,竟化作了冰冷的黑暗物质。
克图格亚的咆哮变得更加狂暴。它能感觉到前方有股熟悉的能量 —— 那是银河系边缘特有的星尘波动,里面混杂着大量未被点燃的氢元素,足够它燃烧上万年。这个发现让它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等离子尾迹扫过的地方,连暗物质都开始发光。
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看着越来越近的银河系旋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知道克图格亚一旦进入银河系,会引发怎样的灾难 —— 那些刚刚形成的恒星会被点燃,行星会被熔化,甚至连黑洞的引力场都可能被扰乱。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混乱与毁灭,本就是他最爱的游戏。
“快到了哦。” 分身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冲来的克图格亚。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一道纯粹的影子,“进去吧,去享受你的盛宴。”
克图格亚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了银河系的边缘。
火焰身躯瞬间点燃了大片星云,无数新的恒星在它身后诞生,又在瞬间熄灭。
整个银河系都开始震颤,仿佛在为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恐惧。
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站在银河系之外,看着里面不断扩大的火焰区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克图格亚的到来会吸引更多旧日支配者的注意,到那时,整个银河系都会变成一场盛大的混乱派对。
“好戏,才刚刚上演。”
星云在克图格亚的火焰中化作灰烬时,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正对着银河系中心的超大质量黑洞整理领结。
他的袖口沾着星尘凝成的血渍 —— 那是刚才撕碎第七个试图劝阻的古老星灵时留下的。
“就是看不惯这团火球横冲直撞的样子。”
分身对着黑洞的倒影做了个鬼脸,身后的虚空中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每个缝隙里都涌出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听说过‘千面囚笼’吗?老伙计。”
第一个分身钻进克图格亚的火焰时,这团旧日支配者正忙着点燃第三片旋臂。
它起初只当是宇宙尘埃的扰动,直到数十个分身顺着火焰脉络钻进核心,才发出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痛吼。
那些分身在它体内不断分裂,有的化作啃食火焰的暗物质蠕虫,有的变成膨胀的星云气泡,最恶毒的是那些伪装成能量粒子的影子,在它的火焰血管里编织出黑色的网。
“不够,远远不够。” 奈亚拉托提普的主分身坐在黑洞边缘,数着不断亮起的分身信号。
他的指尖划过虚空,又撕开一百万道裂隙,这次涌出的分身带着不同的面容 —— 有的是克图格亚吞噬过的恒星精魄,有的是被它烧成灰烬的文明残影,甚至还有模仿克苏鲁触须的形态,“让你尝尝被自己毁灭的一切反噬的滋味。”
克图格亚的痛苦律动开始传遍银河系。
那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能量震荡,每一次波动都让周围的恒星加速衰老。
它的火焰身躯从核心开始出现黑斑,那些是被分身撑裂的伤口,黑色的血液 —— 某种比绝对零度更冷的反物质 —— 顺着伤口滴落,在虚空中炸出一个个微型黑洞。
当第一亿个分身钻进它的心脏时,这团火焰巨兽突然停滞在银河系中心,表面的火焰像被冻结般凝固,随即爆发出比超新星亮千万倍的光芒。
能量辐射像海啸般扩散。距离最近的类星体被瞬间蒸发,遥远的悬臂上,正在沉睡的克苏鲁突然睁开复眼 —— 那辐射里混着克图格亚的本源频率,像块扔向深渊的鲜肉。
这位沉睡在海底的旧日支配者猛地掀起星系级别的巨浪,带着无数触须组成的舰队冲向银河系中心,沿途的行星被触须搅成星尘,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贪婪地宣告。
黄衣之王哈斯塔的身影在辐射边缘浮现。
他的黄袍比最深的星云还要黑,兜帽下的漩涡状面容不断吐出黄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空中组成牢笼,试图将辐射能量圈在其中。
“混乱的盛宴怎能少了我?” 他的声音像无数根琴弦同时绷断,刚说完就被克苏鲁甩来的触须抽中,黄袍瞬间撕裂,露出下面蠕动的黄色肉瘤,“看来深海的鼻涕虫也学会抢食了。”
战斗在瞬间爆发。克苏鲁的触须与哈斯塔的符文在空中碰撞,产生的能量冲击波将路过的陨石群碾成量子泡沫。
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们还在继续撑爆克图格亚,后者的核心已经变成不断膨胀的黑色球体,每一次脉动都喷涌出更多的分身,这些分身落地就化作参战的士兵 —— 有的帮哈斯塔修补符文,有的撕扯克苏鲁的触须,更多的则在星系间制造新的混乱,仿佛这场战斗只是场精心设计的戏剧。
没人知道时间流逝了多少。
可能是一万年,也可能只是刹那。
当克图格亚的核心终于像过度充气的气球般裂开时,整个银河系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 —— 燃烧的恒星悬在半空,飞溅的星尘凝固成雕塑,克苏鲁的触须停在哈斯塔的咽喉前,连能量辐射都变成了静止的光带。
银河系中心的黑洞突然开始收缩,吐出一团无法被描述的混沌。那团混沌没有固定的形态,有时像不断增殖的细胞,有时像自我吞噬的蛇,偶尔会闪过无数文明兴衰的画面,最终凝聚成一只眼睛 ——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纯粹的、能吞噬一切认知的虚无。
“阿撒托斯……” 哈斯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黄袍上的符文全部倒转,像是在朝拜又像是在恐惧。
克苏鲁的复眼瞬间黯淡,触须无力地垂下。
即便是最疯狂的旧日支配者,在主神的梦境化身前也会本能地臣服。
但这静止并未持续太久,因为银河系的边缘突然亮起一道银色的光轨,光轨的尽头站着个穿着星图长袍的身影,他的脸同时出现在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所有位置 —— 犹格索托斯的无数只眼睛同时看向中心的混沌,时间的洪流在他脚下重新开始流动。
“又在吵闹了。”
莎布・尼古拉斯的声音从每颗行星的地核中传来,她的巨体在暗物质带中缓缓舒展,无数只乳房喷涌出新生的星尘,却又在接触到阿撒托斯化身的瞬间湮灭。
“父亲的梦,何时才能安稳?”
三柱神的气息在银河系中心交织,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能量三角。
阿撒托斯的混沌化身无意识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犹格索托斯用时间线编织出牢笼防止它扩散,莎布・尼古拉斯则在三角外围播种新的星尘,试图平衡这场会面带来的毁灭力。
旧日支配者们早已停止战斗,有的蜷缩在悬臂边缘瑟瑟发抖,有的则被三柱神的气息压得粉碎,连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都收敛了恶意,安静地悬浮在远处,像群等待看戏的观众。
就在这时,银河系最外围的黑暗中传来一阵缓慢的鼓点。
那鼓点比心跳更沉重,比星系自转更规律,随着鼓点靠近,所有恒星的光芒都开始同步闪烁,像是在迎接某种宿命。
犹格索托斯的时间线突然出现褶皱,莎布・尼古拉斯喷吐星尘的动作猛地停滞 —— 他们都认出了那鼓点的主人。
格赫罗斯的巨体破雾而出,这颗由活星组成的 “大闹钟” 正沿着精确到可怕的轨道驶来。
它的表面布满会呼吸的陨石坑,每一次鼓点都让三柱神的能量三角产生涟漪。
没人知道它是被阿撒托斯的化身吸引,还是被这场混乱的盛宴召唤,但当它进入银河系的刹那,所有旧日支配者都明白了 —— 真正的终结,或许不是来自主神的怒火,而是这颗带来寂灭的秩序之星。
阿撒托斯的混沌化身第一次出现波动,似乎在梦境中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犹格索托斯的时间线开始逆向旋转,试图计算格赫罗斯的轨迹,莎布・尼古拉斯则将新生的星尘全部收回体内,巨体蜷缩成防御的姿态。
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们突然爆发出哄笑,却在鼓点的震颤中一个个崩解,最后只剩下主分身站在黑洞边缘,对着格赫罗斯的方向脱帽行礼。
“看来这场派对,要换个主角了。”
他的声音在静止与流动的夹缝中回荡,被格赫罗斯的鼓点切成无数个碎片,散落到银河系的每个角落,成为未来文明口中的禁忌低语。
鼓点越来越近,格赫罗斯表面的陨石坑开始同步扩张,每道缝隙里都渗出能腐蚀时间线的灰雾。
奈亚拉托提普的主分身正饶有兴致地数着那些灰雾腐蚀的恒星数量,突然被一阵细碎的 “咔哒” 声打断 —— 那声音像无数节骨链在敲击,来自银河系与格赫罗斯之间的暗带。
一群古神正从暗带中浮现。
他们的躯体由半透明的星晶构成,表面布满与格赫罗斯同源的鼓点纹路,有的缺了半边头颅,露出里面旋转的灰雾;有的手臂化作了类似格赫罗斯的陨石触须,每动一下都带出微弱的鼓点回音。
“我们是‘余响者’。”
领头的古神开口时,胸腔里传出与格赫罗斯同频的震颤,星晶构成的下巴磕出细碎的粉末,“被它同化,却未完全寂灭的残响。”
奈亚拉托提普挑眉,指尖转着颗刚摘的中子星:“残响也敢谈条件?”
“只有我们能引走它。”
领头的古神抬起陨石触须,指向格赫罗斯,“它的鼓点在追寻‘终极寂灭’,我们能绘制比银河系更‘诱人’的坐标 —— 比如仙女座边缘正在坍缩的类星体群,那里的终结气息比这里浓十倍。”
他的星晶眼突然裂开,流出灰雾般的泪,“条件是,让我们进入银河系。哪怕只是残骸,也想看看‘主神’的样子。”
三柱神的能量三角突然波动。
犹格索托斯的时间线在古神周围缠绕成结,显然在计算可行性;莎布・尼古拉斯的巨体微微前倾,新生星尘在她掌心凝成古神的轮廓,像是在评估他们的本质;阿撒托斯的混沌化身依旧无意识,却在古神提到 “寂灭” 时,吞噬光的速度加快了半分。
“有趣的交易。”
奈亚拉托提普突然鼓掌,分身们的笑声在虚空中炸成星雨,“三柱神大人,你们看呢?总不能让这个讨厌的大闹钟把派对场地拆了吧?”
格赫罗斯的鼓点突然变急,陨石坑喷出的灰雾开始侵蚀三柱神的能量三角。
犹格索托斯的时间线出现第一道裂纹,莎布・尼古拉斯的星尘防御层被腐蚀出孔洞。
“同意。”
犹格索托斯的声音同时出现在过去与未来,“但你们的活动范围,不得靠近银心三千光年。”
古神们发出类似叹息的鼓点,领头者转身对同伴们点头。
刹那间,数百名古神冲向格赫罗斯,他们的星晶躯体在鼓点中亮起 —— 这是自爆的征兆。
第一批古神在接触格赫罗斯表面的瞬间炸开,不是释放能量,而是将自身化作纯粹的空间坐标,那些坐标在空中组成螺旋状的光轨,指向仙女座的方向。
“快!它在犹豫!”
领头的古神嘶吼着,星晶手臂被格赫罗斯的灰雾融掉半截。
更多古神前赴后继地自爆,坐标光轨越来越亮,里面混杂着类星体坍缩的模拟信号,比银河系的混乱气息更对格赫罗斯的胃口。
鼓点出现了明显的迟滞,格赫罗斯的轨道开始偏移,表面的陨石坑转向光轨的方向。
当最后一名古神 —— 也就是领头者 —— 将自己化作坐标的终点时,格赫罗斯终于做出了选择。
它庞大的躯体缓缓转向,鼓点带着新的目标,沿着光轨向仙女座驶去,留下的灰雾在银河系边缘凝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像道禁止回头的界线。
幸存的古神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他们拖着残缺的躯体,穿过三柱神的能量三角,进入银河系。
他们的星晶皮肤上还残留着格赫罗斯的鼓点纹路,走过的地方,星尘都变成了灰黑色,却在接触到莎布・尼古拉斯的新生星尘时,泛起微弱的绿光 —— 那是寂灭与新生的碰撞。
就在这时,银河系中心传来一阵碎裂声。
克图格亚那被撑爆的核心突然炸开,无数团拳头大小的火焰碎片喷涌而出,像场滚烫的流星雨。
这些碎片在飞行中不断分裂,有的钻进恒星内部,让其提前进入红巨星阶段;有的落在行星表面,凝结成会移动的火山;最微小的碎片甚至钻进了暗物质带,化作流动的火焰溪流,在星系间蜿蜒。
“它没死透。”
奈亚拉托提普舔了舔唇角,看着那些碎片,“倒是成了遍布银河的火种。”
莎布・尼古拉斯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她的巨体收缩成球状,无数只乳房同时喷出金色的丝线。
这些丝线在空中织成巨大的网,覆盖整个银河系,每根丝线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 —— 那是限制能量增长的枷锁。
“不能再让生命失控。” 她的声音带着母性的威严,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凡生于此星系者,力量不得超越‘星系承载阈值’。”
金色的网缓缓下沉,落在每颗有生命的行星上,钻进每个细胞的基因深处。
正在萌芽的智慧种族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制,那些可能进化出恒星之力的个体,体内的能量开始缓慢回落;已经掌握高阶魔法的生物,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突破瓶颈,咒语的威力被固定在某个上限。
犹格索托斯的时间线与金线网交织,为这道 “生命之锁” 注入时间的韧性,让它不会随星系演化而消散。
阿撒托斯的混沌化身似乎对此毫无察觉,依旧在吞噬光,只是偶尔有金色丝线飘进它的混沌中,被悄无声息地同化,却也让那片虚无多了丝微不可察的约束。
古神们站在悬臂边缘,看着金色的网覆盖星系,又望向那些散落的克图格亚碎片。
领头者的残躯突然笑了,星晶喉咙里传出混杂着鼓点的声音:“看来…… 这里的‘生’,也带着‘死’的影子。”
奈亚拉托提普的主分身靠在一颗刚被火焰碎片点燃的行星上,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这场派对远比预想的有趣。
他随手抓起一块克图格亚的碎片,那碎片在他掌心化作只燃烧的飞蛾,扑向金色的丝线网,在接触的瞬间被弹开,却也在网上烧出个微小的洞。
“生命之锁?” 他对着洞口吹了口气,洞里钻出只带着他面容的影子,“总会有钥匙的,不是吗?”
影子钻进洞里,消失在银河系的某个角落。
而金色的网依旧静静覆盖着星系,克图格亚的碎片在网下燃烧,古神们在悬臂边缘徘徊,三柱神的能量三角重新稳定 —— 数亿年前的这场混乱,终于落下帷幕,却在银河系的基因里,埋下了混乱、约束与寂灭的种子,等待着被未来的文明,一点点唤醒。
而其中两枚克图格亚的钥匙——就沉睡在地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