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丁一宇  EXO   

美国篇038:为了你

成均馆丑闻

“喂喂喂,别以为你救了我一命你就可以不道歉了!!”卞安生娇蛮的开口,死死拽着金明洙的袖口不松手。

  “……这么说你还欠我一句谢谢。”男人面无表情的开口,看了眼被抓住的袖口,不着痕迹的蹙蹙眉,手腕微微用力挣开了束缚。

  卞安生瘪了瘪嘴,她想他留下!特别想!

  “诶诶诶,你……因为你,我家被拆的差不多了,你、你好歹也得赔个钱吧?”话语别扭且磕绊,卞安生自己都觉得尴尬,可还是昂起头说的理直气壮。

  真是麻烦……金明洙无奈的转过身,把手机递给卞安生。“照着上面的号码打个电话,说一下我的名字,自己去领钱。”

  “不不行!万一人家不相信我说我是诈骗的呢?!你得亲自打!”她无理的把手机的屏幕关掉,语气生硬的大喊。

  只见男人快速抽走手机,在卞安生愣神的几秒钟内交代了打了电话交代了事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说完了。”

  卞安生咽了口唾沫,她没有理由再留住他了……

  “我可以走了么。”金明洙无奈的开口,他实在是害怕这女人再起什么幺蛾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可不想错过回家的航班。

  见眼前女人没出声,他松了一口气,轻轻掸了掸袖口,大步流星的离开。

  “喂!”

  卞安生吼一吼,金明洙抖三抖。

  “又怎么了?”语气中的不悦清晰可闻,他抓了抓头发,看着卞安生的眸子一片怒气。

  “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怯生生的开口问道,眼中闪烁着晶亮的光。

  “不回来了。”

  这是打算和他纠缠到底了是吗?他招谁惹谁了……金明洙低笑一声,带着无尽的嘲弄,回给了卞安生这么一句决绝的话。

  身后声音全无,唯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 —

  缘分这玩意儿其实挺奇妙的,就像个圈儿一样,从哪儿离开还会再回到哪儿。

  这不嘛,就在一个炎炎的夏日,在旧金山国际机场,去接朋友的卞安生和刚下飞机的金明洙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卞安生瘪了瘪嘴,带着质问的语气开口。

  梦境似是知道他不想继续回想这些刻骨铭心的破事儿,极其好心的开了快进键。梦境中再也没有任何画面,剩下的只有卞安生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字字珠玑。

  脑内不由自主的开始配图,一次又一次更加深入骨髓。

  她捧着他的脸,眸中溢满深情。

  “我爱你,没人比我更爱你了。”

  “你知道你离开的这半年,180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一直在想你……”

  “你也会想我的吧,毕竟我美若天仙、是你心里的小仙女对吧嘿嘿!!”

  说爱的最深的是她,提出离开的也是她。

  “我要离开,分手吧。”

  拉杆箱的声音在地上化得刺耳,他拼命地阻拦,得到的只有女人那张笑的狰狞的面庞,不带一丝温度的,抚摸着他脸颊的手。

  以及— —

  “金明洙,我是一个会把欲望写在脸上的女人。”她开口,伸手点了点金明洙的胸膛:“而你,是我朝着我欲望终点前进路上的一颗,绊、脚、石。”

  他开始夜夜买醉,每夜都会在房间里大喊她的名字。空气中溢满她的味道,每个角落都有她曾经的身影。他又开始砸东西了,把带着卞安生味道的东西都砸毁,最后一个人坐在地上看着一片狼藉,苦恼的质问自己又做了什么,抽烟一根接一根。

  她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就连手机号码和ins都换的一干二净。

  最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青魇,应着上级的命令和杰出的“新生儿”进行对战。

  如同机械一般的三分钟一人,直到不经意的抬眸看向眼前这张灰蒙蒙的笑脸,身形有很明显的僵硬。

  那张脸和她,有七分像。

  忍不住想去伸出手轻抚,却忽然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我的身世?我是小三的女儿,我爸原配的女儿逼我爸把我弄出国……”

  后面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既然……是她所厌恶的人,那么那么他会不留一点痕迹的清理掉。

  抬眼看了看她的胸牌,“边洛森”没错了。

  对她下的手比任何人都重,眼前女人倔强的接下他的每一次攻击,即使很痛,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很成功的让金明洙想起了最开始卞安生对于他离开时的倔强,攻击开始减缓,心下一紧,又开始强硬起来。

  到最后她被男人踩在地上,边洛森那张脸上沾着血污,窒息感让她表情扭曲。

  他催眠自己,那是她恨的人,所以不能留任何情面,但是那张脸却又不得不让他心软。

  那冰冷眸子中的情愫万分复杂,边洛森看不透也看不穿,最后,她看着男人闭上那双好看的眼睛,精壮有力的手臂拿起弓箭,将弓拉到最满,动作清晰且慢,似是刻意要让她记住这痛苦一般的。

  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当他再次睁开眸子,那箭竖直的插在她的胸口。脚下人的眸子早已无神,金明洙的胸口传来钝痛,就好像他亲手杀了她。

  不,不能这么想。金明洙晃了晃头,他这是在为了她除害。目光看向箭的位置,和心脏的距离只有毫厘。因为那张该死的脸,他还是心软了。

  窗外传来雷电的轰鸣,金明洙倏地睁开眸子,灰色的短袖已经被汗濡湿,他起身喘了一口粗气。

  梦境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