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耀文和凌乐打算直飞目的地。因为上午得去书店支持贺峻霖的新书,一早便来了书店。
书店里的人比往常多,可能是因为放假家里孩子老师要求必读书目,家长前来购买,也有可能是贺峻霖的作品影响力巨大,刚出版就有铁粉来支持。
凌乐“完了,一看这书名就知道这书不太适合我。”
一堆未开封的书摆成金字塔形状,桌旁放着俩宣传牌,凌乐站在其中一个前,仔细看着,感叹道。
《第二任人生》。
跟凌乐一块来的刘耀文拿着本开封的试读书,看着简介。凌乐靠着刘耀文踮着脚尖,看他举着的书。
刘耀文“看简介还挺好看。”
凌乐“行,买,买了飞机上看。”
凌乐拿了四本新书,一回头就看到了昨天吃饭的那群人。
凌乐“诶!贺主席!”
凌乐把书交给刘耀文,朝他们走过去。
马嘉欣“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凌乐“我们下午就坐飞机走了,就早过来了。”
凌乐解释道。
江黄淮“凌乐,你怎么就丢下我们不管了呢!也太不仗义了!”
凌乐“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们要是想来我们也没阻止你们啊。你说是不是刘耀文?”
站在后面的刘耀文长臂一伸,揽住凌乐的肩膀往后一带,让她靠自己怀里。
刘耀文“你说的,我可没说。”
他附在她耳际,声音邪魅勾人,使坏的语气让凌乐想揍他,这不成心让她下不来台吗!
其他人见状,咳嗽了几声。
马嘉欣“你们去就行,谁想去当电灯泡啊,真是!”
道别后,刘耀文付了钱,提着一袋子书出了书店。
刘耀文和凌乐拉着各自的行李箱,中间牵着手。从这打车到机场怎么说也得用一个小时,万一再来个大堵车,俩小时也不是问题。
凌乐吃了晕车药,上了车就睡,靠着刘耀文的肩膀就睡着了。刘耀文将盖在凌乐身上的外套往上提了提,轻声让司机师傅调高了空调温度。
贺峻霖的书值得细细品读,刘耀文一边搂着熟睡的凌乐,一边翻页看书。看了一会儿,他感觉眼睛看得有点酸,合上书,闭眼。
原本是假寐,谁能料到慢慢就有了困意,等他刚想熟睡时,原本顺畅的路程变得磕磕绊绊,遇上堵车了。
刘耀文睁开眼,堵得还不轻。
刘耀文“师傅,这得堵多长时间?”
刘耀文问。
无【司机】“这情况怎么说也得四十分钟吧。你这是带女朋友去旅游?”
堵也是堵着,司机道。
刘耀文“嗯。”
因为断断续续的缘故,凌乐睡得并不安稳,小眉头一皱,颇有要醒的趋势。
刘耀文看着她睁开了眼。
凌乐“怎么回事啊?”
凌乐坐直,揉着眼睛,看着周围,她还以为到了。
刘耀文伸手帮她捋了捋翘起来的头发,柔声道,
刘耀文“还没呢,堵车。”
听完,凌乐一倒,又栽回刘耀文身上。
堵车,最讨厌的事,本来就晕车。凌乐枕着刘耀文的腿,闭着眼睛。
刘耀文看着她不高兴的笑脸,别开头笑得合不拢嘴,随后伸出手,顺着额头到下巴,摸了一个遍,最后被凌乐毫不留情地拍开。
凌乐“别动。”
凌乐说话很轻,像警告又有点宠溺。
刘耀文没忍住,继续手上的动作。
凌乐“痒,别动。”
凌乐还是没睁眼,但十分准确地抓住刘耀文作恶的手,反手十指相扣。
刘耀文举手亲了亲她的手背,不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