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顶的空气真是很久都没有呼吸过了啊,山顶的空气虽然稀薄但是很清新,比城市里的空气好很多。
映入眼帘的就是“安鸣武馆”三个大字,祁川看见这三个大字不免想起了陈年旧事。
进去后便看见有几个弟子在练功,不过师父他老人家不在。
“你好,我是武馆的弟子,请问你们找谁?”
一位年纪15岁左右的少年询问道。
祁川“你好,我是祁川,找宫慕师父他老人家。”
“不好意思,我们师父下山了,那你们在这里等一会。”
年轻的弟子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祁川“行。”
那位小孩看着年纪不大,但回答问题沉稳有耐心,看起来是一个成大器的人。
“祁川?这个名字好耳熟,但是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那位小兄弟自言自语道。
祁川一个小孩都比你们成熟。
祁川说的这句话,成功让几个人坐着都中枪,但那两受伤的孩子只能站着咯。
祁川小兄弟,借你们房间和药一用,处理点伤。
“那个房间可以处理伤。”
小孩指了指那间房间。
祁川拎着两小孩走进了那间房间。
祁川趴床上吧,还要我请?
祁少珩和顾言澈互相看了看,都趴了上去。
祁川看了看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拿起药就给小孩擦。
祁少珩刚碰到药就开始挣扎。
祁少珩啊,哥你拿的什么药啊?怎么这么痛啊?
祁川痛是痛了点,但是效果好,别动听见没,要不然后果自负。
祁少珩欲哭无泪,咬着牙也不敢再挣扎。
祁川也很麻利的帮他上好了药。
傅瑾安师兄,我突然不疼了。
傅瑾安看着祁少珩的反应,傅瑾安就不想擦那个药了。
祁川不痛了?我刚好看见那有把戒尺,要不给你试试?
祁川的话让傅瑾安毛骨悚然,真是一个腹黑的师兄。
傅瑾安其实还是疼的,你上药吧。
傅瑾安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好好的忍着这疼。
果然这药还是有刺激的,傅瑾安不自觉就挣扎起来,随着祁川的手劲越来越大,傅瑾安就不敢再动了。
终于“酷刑”结束了。
两小孩一瘸一拐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泪错交横,不像是说上药,而是像是去挨了顿罚。
顾言澈哥,你是又罚了一顿啊?
祁川只是擦了药而已,什么叫又罚了一顿,小没良心的。
行行行,你是大家长你说的都对。
祁川看见远处走来了一位年纪稍老的男人,没有猜错的话那便是宫慕他老人家。
果不其然,他走过来的时候,那群练武的弟子都喊他师父。
祁川他们走了出去看着宫慕他老人家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除了祁川,其他人都喊了宫慕师父,而祁川则是……
祁川老头好久不见。
“你这臭小子,师父不叫叫老头,是不是欠收拾了?”
宫慕一巴掌往祁川胳膊上拍去,祁川灵活的躲了过去。
“臭小子,等会再收拾你。”
宫慕接着和其他徒弟打招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