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餐桌上只有祁川和顾言澈二人,肖宸汐去公司工作去了,顾星昀则去医院上班了。
吃过饭后,他们则去给两位伤员送饭,这次祁川去给傅瑾安送,顾言澈便去给祁少珩送。
祁川刚到门前就听讲傅瑾安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嘟嘟囔囔着。
傅瑾安怎么还不来啊,饿死我了。
准确来说,傅瑾安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肚子咕咕叫了很久了。
祁川这么饿了?
祁川一说话把傅瑾安吓的半死,他走路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傅瑾安师兄你吓死我了,走路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傅瑾安瘪了瘪嘴,不满的抱怨道。
祁川还怪我咯?
傅瑾安我可没说。
该从心时就从心,无畏在这里不管用。
祁川嘴角勾起一个不可见的弧度,把手上的饭一口一口的喂给傅瑾安吃。
傅瑾安被提有多舒坦了,虽然一开始过程很艰辛,但是待遇还是很好的嘛。
一碗饭很快就被吃完了,祁川拿了床头柜上的药,傅瑾安就知道祁川要做什么了,手使劲拽住枕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祁川看到傅瑾安这个样子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傅瑾安这时候可不管祁川是不是在嘲笑自己,忍着疼再说吧。
祁川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伤上,一开始冰凉凉的倒是很舒服,不过后面脑袋就只有一个字—疼。
傅瑾安忍着不挣扎,因为要是挣扎了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擦好药后,傅瑾安有一种打游戏终于结束的感觉。
另一边,祁少珩看到来的人是顾言澈明显就没有上午祁川来的时候那么害怕了。
多半是被祁川打出阴影了吧。
吃过饭便是一日三次的擦药环节。
就这样过了几天,两小孩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地行走自如了,所以就商量着今天去看看师父他老人家。
他们开车来到一座山的底端,要想上山,必须走路上去,小时候下山是最开心的,但是上山就不容乐观了,走到半路就想一屁股坐下。
现在虽然长大了,但这次来又带了很多东西,所以负重前行并没有比小时候强多少。
最可怜的还是那两位前几天挨了罚的小孩了,伤还没有痊愈就走这么久的路,真是辛苦他们了。
祁少珩哥,我累了,我身后好痛啊。
祁少珩委屈了。
祁川才走了几步路啊,傅瑾安都还没说累呢。
傅瑾安师兄我也累了
傅瑾安一看就是来拆台的。
祁川这两倒霉孩子。
祁川无奈,只好帮他们拿了手上的东西。
还能怎么样呢,自己罚的小孩只能自己宠着咯,哭着也只能自己宠完。
到了快接近山顶的地方,一行人实在是累的够呛,坐在了旁边的石椅上,要说最累的非祁川莫属了。
他一个人拿了三个人的东西,这就是作为家中最大的孩子的坏处了吧。
没坐一会,他们又继续往前走了,毕竟到达山顶的路已经不远了,再哭再累也要坚持下去。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到达了山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