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搓搓有些发凉的膝盖,“不是无所谓,是陛下就两个儿子,最终皇位落在谁身上依旧有变数,即便最终庆王得到了天下,那也没什么大惊小怪不是?”
许尽欢顿了顿,好像也是,一想到问题关键,“也不是,哎呀。”一屁股坐在宋墨身边,“问题不在于谁当皇帝,而在于你选谁,你现在执掌金吾卫兵权,他们谁都绕不过你这道坎儿,他们现在要做的无非就是拉拢你,或是推倒你。”
宋墨看着她的眼里始终含笑,“谢谢你的坦诚,但朝堂之事不急于一时,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许尽欢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本来窦昭是说让我明天再告诉你,但是吧,我怕明天睡醒我就忘了细节,就提前说了,对不起啊,不过现在也没关系,时间还早,说不定完事后咱们还能睡个好觉。”
宋墨眸光微暗,“睡个好觉?”
“昂。”此时的许尽欢还未意识到什么,时间确实还早啊。
“夫人未免有些小看我。”宋墨欺身而上。
迷离间,忽地不合时宜地响起一声肚子叫。
“咕~”
宋墨的动作一顿,许尽欢扶额,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种时候。
“是我顾虑不周,夫人一天没吃饭想必饿了,我让下人去准备些吃食。”
许尽欢拉住他,“哎,别了吧,我不想让别人觉得你娶了一个好吃鬼回来。”
“那我给你做。”宋墨当机立断。
厨房里
宋墨穿了只鱼在炉子上烤着,许尽欢见他手上还趁着布,“你手都受伤了,还是我来吧。”
“不用。”宋墨摇摇头。
许尽欢也没坚持,只是有些感慨,“一年前你拿刀抵着我的脖子,我还在想怎么咬断你的喉咙,没想到一年后我们居然还能成为一家人。”
“一家人?我从小跟着舅父在军营里长大,不知道一家人是什么样的,直到看见舅父和舅娘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明白,家人原来是他们那样的。”宋墨语气中透着羡慕。
早在初去福亭时,许尽欢就知道宋墨与宋宜春关系并不好,但不是宋墨不愿,而是宋宜春莫名抗拒与宋墨的父子情。
许尽欢从侧面抱住他,轻靠在他肩头,“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家人。”
一个有家胜似无家,另一个孑然一身何谈家,这样的两个人却凑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家。
“从小在军营其实也有好处,能自力更生,这烤鱼是我最拿手的,独创秘方,尝尝看。”宋墨将手里熟了的鱼递给许尽欢。
许尽欢细嗅,闻到鱼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气,刚要下嘴就见宋墨又拿了一条,用匕首在鱼上改出花刀。
“之前就听闻世子有能片活鱼三千刀,放回水中鱼还能游的本领,是真的吗?”许尽欢打趣道。
宋墨低头笑道:“怕了?”
视线撞上,奇妙的情愫散开,让两人不自觉靠近,两片唇贴上,辗转反侧。
大抵是这个姿势难受,宋墨直接将人抱上灶台,一手扶在她腰背,一手扣住她的脑袋,好让她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