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双手轻抵在他肩膀上,却没什么用。
许久,宋墨从眸色幽暗地将人放开,看着怀里被亲得没了力气,香腮含粉,眸中盛满水光,唇上口脂晕开的模样,喉结动了动。
“回房间。”许尽欢仰着头羞恼道,或是不好意思,此刻她的声音如猫儿叫一般,挠人得很。
宋墨眼中恢复些理智,声音又沙又哑,“好。”说着,像抱小孩儿一样将人抱了起来。
许尽欢怕掉下去,双腿紧紧夹住他精瘦的腰,双臂环绕在他颈间。
…………
次日
许尽欢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练一天剑都没这么累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酸的,但按照规矩,头一天得去给公婆奉茶。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宋墨看着她的模样,失笑,拿来衣服给她穿上,“若是太累就不去了。”
可许尽欢却答道:“你爹那儿可以不去,但你娘我总得去见一见吧。”
宋墨一愣,声音有些发闷,“好,我带你去。”
侍弄好,许尽欢便跟着宋墨先去给蒋夫人上香了。
二人齐齐跪在地上,手上举着香。
“母亲,请您安心,以后孩儿不再是一个人了。”宋墨笑着,可许尽欢分明在他眼中看见了闪烁的泪花。
“婆母,我会一直陪在砚堂身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往后的日子我会与他相互扶持,共进退。”许尽欢道。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拜了下去。
宋墨闭上眼,想到那日窦昭说的梦,心中祈祷:母亲,她就是儿子要守护一生的人,如果您在天上庇护着我,儿子求您也一并庇护她吧。
“世子!”
严朝卿看着二人携手而出,“世子,国公差人来请。两房长亲也来了。”
“不去了吧,对他我没什么好行礼请安的,早就说定了的事情,如今摆什么架子?”宋墨面上有些愤懑。
许尽欢叹了口气,他这是怕宋宜春要为难自己。
“砚堂,如今陛下传了旨,若传出去,只怕百姓要说你与我不识大体,罔顾孝悌,你在朝中还会落得个不敬不孝之名。”
宋墨却道:“我的名声一向不怎么样,我也不在乎,不想你去他们那儿受委屈。”
“还是去吧,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去见识一下也好,在同一个屋檐下,总不会一辈子都不见面的。”许尽欢却不愿别人那样说宋墨,宋墨品行如何她清楚,她不愿有人诋毁。
“尽欢。”宋墨还是不愿松口。
许尽欢眉头微蹙,“昨夜谁说的以后定会听我的话,吃干抹净就都忘了?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出尔反尔的人。”
严朝卿听的一愣,这是他能听的吗?要不然还是回避吧?
“怎么会?”宋墨安抚道:“只是我说过不想让你为些琐事烦心,可如今才新婚头日。”
“你的事怎么会是琐事呢?走吧,去看看他们准备了些什么来刁难我。”许尽欢轻晃着他的胳膊。
宋墨拗不过她,只好跟着一起,一起去总比让她一个人去要好得多,那夜的余威还在,那些人想必不敢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