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德见她眼中满是真诚,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总算知道砚堂为何爱重你了。”
二人相视一笑,许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羞红脸。
入夜后
宋墨被顾玉搀扶着离开酒桌,太子同样醉醺醺地被小厮搀着,“宋墨,你别走!宋墨!”
“臣不胜酒力。”宋墨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太子却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玉面少将,怎么能在酒桌上败下阵来?走,继续喝!”说着,就要拉宋墨进去继续喝。
“哎!太子太子!”顾玉扶着人,扒拉开太子,解释道:“你看宋墨这个样子他再喝就要吐出来了!”
“夫人。”宋墨醉醺醺地说了句。
太子立刻嘿嘿嘿地笑起来,“我懂,许尽欢等你,回吧回吧。”
宋墨含糊不清道:“多谢殿下。”
待太子一走,顾玉就松开了宋墨,只见他步伐稳健,眼神清明,哪儿有半分醉态?
“你现在啊满脑子都是那许尽欢,嫁出去的兄弟就如泼出去的水,你说你忙着练兵这又娶了媳妇儿,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能像今天这样坐在一块喝酒了。”顾玉撇了撇嘴,莫名有种深宫弃妇的错觉。
宋墨拍了拍他肩膀,理所当然道:“你说的,叫姑娘等,怨气重。”
“那兄弟的怨气你就不管了吗?重色轻友。”气得顾玉给了他一拳。
………
宋墨走到喜房门口,见两个仆从看在门外。
“恭喜世子新婚大吉。”
“下去吧。”宋墨从袖口拿出赏递给二人。
“谢世子。”接过后,二人便快步离开。
宋墨站在门口有些紧张,待会儿进去是先同许尽欢打招呼还是先干点什么?第一次成婚,有点紧张。
深吸了一口气,宋墨才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静悄悄的,进了屋才发现许尽欢并不在屋里,心中的紧张逐渐转变为恐慌,人怎么不见了?
“尽欢!”
许尽欢在窗边站着,不敢大声说话,只是轻啧一声,又用极轻的声音道:“闭嘴,过来。”
听见声音,宋墨这才锁定了她的位置,眸中重新亮起光,灯光昏暗,但那抹红色显眼,一下换上笑脸,“你怎么站在这儿?”
许尽欢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着他靠近窗边,指了指外头。
只见窗外,是方才喝醉的太子以及他的随从。
“回太子殿下,颐志堂内内外外都借机探过了,没有找到那封信。”
太子面无表情,微微抬了抬手,周围随从便四散而开,太子也转身离去。
许尽欢小心放下窗,拉着宋墨在桌前坐下。
“前几日暗卫查到,给舅舅送家书的小吏的确被带到了东宫,生死不知,且信也不知去向。”宋墨解释道。
许尽欢抿了抿唇,“你怀疑此事是太子所为?”
宋墨并未给出明确答复,只是道:“他对我疑心深重,屡屡试探,必有不可告人之处,这府内府外,是敌是友,犹未可知。”
“这么危险的情况你都敢坦荡地告诉我,不怕我连夜翻墙跑啊?”许尽欢打趣道。
“若你此刻想走,我不会拦你。”宋墨却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