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秦舒念顺理成章地搬进了姜月芜的公寓。
柳澈也住到了她们的对门,随叫随到。
姜月芜一直没有见过顾夜凌,但也从柳澈的口中知道,他成功了。
成功把顾雄等人搞下了台,顾氏财阀的所有掌控权都在他的手里。
##姜月芜 (顾夜凌…你已经成功报仇了,会不会心里舒坦一些了?)
##姜月芜 (哎,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到此为止,不要再去祸害京都和南都呢?)
##姜月芜 (还有那个好感值,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到底负百分之多少了啊!)

##姜月芜 (烦死了,谁能来救救我!)
姜月芜心头一阵烦闷抓狂,在卧室来回踱步。
一不小心,光洁的脚丫踩上了刚地上撒的水渍。
脚底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砰——!
她的腰结结实实磕在了身后柜子的边沿上。
##姜月芜 “哎呀我的妈,好痛——!”
姜月芜痛呼出声,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龇牙咧嘴地撑着腰,好半天才缓过劲,慢慢挪到沙发上趴下。
##姜月芜 “太倒霉了吧,哎哟……”
她趴在柔软的沙发里,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成两截。
她摸过手机,先给秦舒念打了过去,却无人接听。
又给柳澈打,结果还是一样。
##姜月芜 “这两人干什么去了,手机当摆设吗!”
无奈之下,她只能翻出严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严佐恭敬的声音传来。
#严佐 “姜小姐,有什么事吩咐?”
##姜月芜 “我腰可能扭到了,你带点活血化瘀的药膏过来。”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痛意,严佐立刻紧张起来。
#严佐 “姜小姐,我送您去医院吧。”
##姜月芜 “不去!”
##姜月芜 “痛死了,走不了路。”
##姜月芜 “赶紧带药过来,挂了。”

##姜月芜 (上次在医院住了那么久,那消毒水的味道太难闻了。)
严佐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就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赶到了。
他看着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姜月芜,再次劝道。
#严佐 “姜小姐,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姜月芜不耐烦地皱起眉。
##姜月芜 “说了不想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快给我上药。”
说着,她伸手将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撩起一点,露出一节纤细白皙的腰肢。
磕碰的地方已经泛起了刺目的红痕。
严佐的视线只扫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严佐 “姜小姐,这…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
##姜月芜 “你闭嘴!这又不是封建社会!”
她趴在沙发上,回头瞪着他。
##姜月芜 “妇科都还有男医生呢,你在担心什么?还是说,你对我有意思?”
这句半开玩笑的调侃,让严佐瞬间绷紧了身体,快速反驳。
#严佐 “我没有!”
姜月芜好笑地看着他。
##姜月芜 “没有就没有,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收回目光,语气变得不容置喙。
##姜月芜 “没有不就行了。”
##姜月芜 “你就把自己当个医生,我是你的病人,现在,我命令你,立刻上药。”
#严佐 “……”

##姜月芜 “你快点,别惹我生气,不然扒了你的皮!”
姜月芜疼得眼泪汪汪的威胁,奶凶奶凶的,但严佐也只能妥协。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沙发边坐下,拧开药膏,挤了一大坨在手掌心。
搓热后,小心翼翼地贴上了姜月芜泛红的腰侧,
下意识地开始揉捏。
##姜月芜 “啊!你轻点啊!”
姜月芜疼得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姜月芜和严佐双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猛地朝门口看去。
顾夜凌正站在门口,一身寒气,面色阴沉。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钉在他们两人身上。

#顾夜凌 “你们在做什么?”
严佐脸色骤变,几乎是弹跳着站了起来,连忙解释。
#严佐 “顾先生,姜小姐的腰扭到了,我在帮她上药。”
顾夜凌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了姜月芜那半遮半掩的腰上。
那一截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得很。
#顾夜凌 (原来是上药,刚才听到那声娇媚的痛呼,我还以为…以为姜月芜在和别的男人……)
#顾夜凌 (那一瞬间,我居然脑子里一片空白,慌乱得来不及思考,直接踹开了门……)

#顾夜凌 (我怎么会……如此冲动……)
姜月芜不知道是不是疼懵了,没感觉到气氛中的紧绷。
她趴在沙发上,还乐呵呵地冲他打招呼。
##姜月芜 “顾夜凌,你忙完啦?”